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娃媽、手作控、Rilakkuma教主、懶散寫手。

論墮天使的治療方式

警告!?

1.平西記棄療系列

2.邏輯和節操一起沒有了

3.大概就這樣(硬要湊第三行)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世界第一強也可能走路撞到牆,高能如漆黑的墮天使,喝了一輩子牛奶,終於也發生被牛奶嗆到後咳嗽不止,接著突然按住胸口喊心痛,最後便如俗爛八點檔電視劇般直接捧胸後倒暈死過去的狀況。


時間,早上。地點,太醫院。主治,庸醫(X)御醫(O)賢木。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老子等這天好久啦!!!!這個只知道喝牛奶的蘿莉控也有這一天!!!」

看著笑到神清氣爽淚流滿面的御醫賢木,兵部尚書的家臣、或正確來說應該是家犬的安迪.日宮滿臉黑線,沉默坐在一旁等御醫笑完為止,人嘛、一直大笑也是很耗力氣的,像這種捶胸頓足拍桌滾地的笑法更應該持續不了多久,他估計頂多就十分鐘給御醫去笑到通體舒暢,笑完應該就能告訴他到底兵部發生了什麼事情。

很可惜出乎預料的,大概兵部尚書和御醫真的積怨太深,隱忍已久賢木不但沒有笑笑就停止,反而越笑越誇張。

「哈哈哈哈叫你拎我陪你打飛機!打飛機啊尼馬!主角威能了不起啊!!唱歌還要我幫你拉key當你情歌伴唱啊!報應了吧報應啊!」

看來這積怨真的太深了,還是早點讓兵部醒過來親自解決比較實際。抹抹臉上汗水,安迪舉起手打岔。「御醫,不好意思,到底兵部現在什麼狀況,你可以先解釋完再去笑嗎?」

「啊?還敢問我,他幾天晚上沒睡好覺啦?」睥睨了正襟危坐的安迪,賢木終於收了笑聲,換成一臉不屑。「你這個差點被拎來結紮的暖床犬應該最清楚吧?還好意思來問我?」

「我明明只有當他的抱枕和出氣筒,你們到底都在誤會什麼?」不說還好,一被意有所指的看待,安迪便忍不住要悲憤的抗議。除了那天在野外差點幹出啥畜生事之外,和兵部一起回國後他可就什麼都沒再做也沒膽做了,雖然兩人有一起洗澡一起睡覺,兵部還不改裸睡本色的直接躺他懷裡,但、沒幹就是沒幹,他已經停機兩個月,兩人之間真的是清清白白再純潔不過。


但是,根本沒有人會相信他們之間沒什麼!


「對、我就不相信!」賢木托著腮哼笑了一聲。

「你是醫生吧?你可以檢查啊!」

「檢查什麼?檢查兵部那邊被你開發程度如何嗎?如果他是女體我會很樂意立刻幫忙檢查,很可惜他不是所以NO。」

「你這樣還算個醫生嗎?不對、你剛才在說那些是什麼啊啊啊!」

安迪吼完之後挫敗的抱住頭,太奇怪了這些人,為什麼都沒法好好說點人話呢?還是其實有問題的是他?莫非真的像兵部常說『你就是隻狗別勉強想跟人類溝通,好嗎?』

想到前幾天真木曾單獨約談他,沈痛的遞給他整疊的小薄本,據說是他特別找了場購潛入女王和閨蜜們主辦的安兵only秘密販售會所得,裡面充滿衝擊性的畫面,以及各種神秘的腦補幻想:被告白後高興到哭所以害羞跑掉的兵部、半瞇著眼滿臉通紅伏在他身上的兵部、被這樣那樣邊呻吟邊懇求他的兵部、用牛奶潑他一臉耍任性的兵部,甚至還有幼年兵部、兩個兵部、三個兵部等等的多P組合,看得他一邊鼻血噴湧如柱、一邊急著溜回被窩開機運作一下。

可是當晚,他一如往常乖乖躺進被窩裡當抱枕,稍微想放肆點多用些力抱緊對方,就立刻被兵部楚楚可憐到隱約冒著黑氣的笑臉看到渾身僵硬,下身也莫名的隱隱蛋疼起來,想實踐看看本子裡流程的心思便跟著煙消雲散。


「嘖嘖!居然是這樣嗎?身為一個男人我誠摯的同情你!」

「不需要,謝謝!」

「別這樣,我是精神感應超能力者唷!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洗洗記憶,重振雄風!」

「然後你會幫我收屍嗎?不會對吧?」

瞪了明明笑得一臉賊賤的御醫一眼,安迪忿忿的起身走到病床邊,看著兵部只有睡著時才真的是天使的清俊臉龐,忍不住嘆口氣。兩個月停機、這才是人幹事啊兵部…折磨我你就這麼開心嗎?喔不、總覺得這樣問的話,會得到『你說呢?』這樣的壞心眼答案,還會付加一個甜美的小惡魔笑容。


就在安迪感覺人生絕望的時候,門被用力的踹開了,明石女王風風火火的闖進病房裡,一把推開安迪撲向病床上的兵部,抓住兵部的手猛搖。

「京介!我是小薰,你還好嗎?京介你醒醒!」

「小薰,他已經好多了,才剛又睡著你就別…」賢木一看女王駕到,換了張親切的笑臉正想說明什麼,卻被女王一個揮掌用念動力拍上天花板,倒懸在半空中掙扎。

「一定是醫生你告密的對不對?為什麼皆本會拿到我寫的R18本子?我明明就有藏的很好!」

「冤枉啊!!哪需要我告密,你和派蒂都是大觸等級的,皆本那麼聰明,上網隨便搜搜都能人肉到好嗎?」

賢木在半空中順時針旋轉不止邊哀哀慘呼著,他已經當皆薰夫妻的夾心餅乾好多年,從雙方交往開始就一直被兩邊夾擊,現在雖然已經生米成熟飯應該沒他這外人的事才對,偏偏他好死不死就是皆本的換帖死黨好哥兒們,有事還是他也得跟著受過。

「噢!好像也有道理!」氣來的快去的也快,女王點點頭隨手一揮讓醫生先是撞上牆壁,接著又彈到地上,最後乒乒乓乓摔進另一張病床裡,然後才重新將注意力放回兵部尚書身上。

「好吵…」早就被安迪和賢木的對話吵的半醒,又被女王這麼一折騰,兵部早就睡意全無,有些不耐的翻了翻眼皮坐起身。

「京介!」看到兵部恢復平日的中二死魚眼,明石女王高興到忘我的立刻來個熱情擁抱。「醒了就好!聽到你昏倒我都嚇死啦!有沒有哪邊不舒服?胸口還痛嗎?」

「我好的很,抱歉讓女王你擔心了。」被女王這樣熱烈的關心,兵部有些靦腆的輕笑起來。


──居然還會說抱歉!果然親切有禮都是對象限定!


在一旁看到也跟著變成死魚眼的安迪,忍不住心裡一緊,不知是嫉妒還是羨慕。

「真的沒怎樣嗎?要不要醫生再幫你檢查一次?有我在,他不敢摸魚的!」小薰握住兵部的手熱切的詢問。

「不要說得我好像一直都在摸魚好嗎!」賢木終於爬出垮掉的病床,忍不住高聲抗議,但隨即又被上方掉落的天花板碎塊砸中腦袋。

偏頭皺眉嘖了一聲當吐槽,兵部轉回來笑著抽開手婉拒女王的好意。「老毛病而已,這不就沒事了嗎?」

「老毛病是指?」

聽到了關鍵字,安迪再次舉手發問。

「咦?你居然不知道嗎?」女王訝異的跳起來,蹦到安迪面前,仰起投來氣鼓鼓的瞪視。「虧你還是京介的忠犬,連主人的病都不知道這像話嗎?」

「我是真的不知道,不然也不用問了!」

被女王的氣勢逼得不得不舉起手投降,安迪尷尬的苦笑,怎每個人都把他想得應該對兵部無所不知無所不曉,他又不是死偷卡!

「好吧!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沒關係兵部是個蹭得累,不告訴你也很正常。」女王憐憫的踮起腳尖伸手拍拍安迪的肩安慰他。「他患有†漆黑的堕天使病†很久了所以要定期吃藥以免發作,前陣子他跑去虛數空間因此藥停了才導致病情復發,治療方式就是給予直線型人的體液,例如輸血之類,就能緩解症狀!」

「………您可以說人話嗎?」

「不好意思馬上輸體液也可以,我知道這需要天時地利人和!總之、記得當他發作時,請溫柔的假裝什麼都不知道讓他鬧去。兄弟,我能幫的就到這,剩下的就靠你自己了!」

「………拜託說我的狗腦可以理解的話好嗎?」

還有誰是你兄弟啊啊啊!這個國家的人到底都怎麼了,從女王開始上樑不正下樑歪,牆壁有洞地板開啊!


就在安迪感覺自己要瘋掉的時候,全東之國看起來唯一正常的女王夫婿皆本,適時的趕到現場。

「唉唉小薰你這又是在幹甚麼!不要浪費國家預算在無意義的耗損上好嗎?賢木、賢木你還活著吧?」

正常人就是正常人,進入病房之後先訓斥愛妻再救死扶傷,把老友從下陷毀損的病床裡扶回座位,接著整理這邊打掃那邊,將亂七八糟的物品以最快速度歸位,效率之好讓安迪懷疑他應該去開個清潔公司。

室內整頓完畢之後皆本又來照顧病患,先是把已經放冷的杯水倒掉重新裝好溫開水,再伸手摸摸兵部額頭確定沒有發燒,接著檢查一旁置物櫃裡住院換洗衣物等物品都準備妥當。

「呿…看到你我胸口又開始痛了!」看到皆本無微不至的看護標準作業程序,兵部煩躁的一掀棉被又縮躺回去。

「就跟你說最近季節轉換要好照顧身體,你該不會胸口舊傷風濕痛?」

「你才風濕痛,你全身都風濕痛!」半張臉埋在棉被裡,兵部惡狠狠的回應。

「好好好、不是風濕痛,那就是老毛病是吧!」皆本已經完全習慣好心被當驢肝肺,隨他罵著還幫兵部掖被角。

看到皆兵兩人鬥嘴又再次覺得胸口一緊,這次安迪很明顯得知道自己有點吃味,兵部雖然也常惡口相向,但明顯就是拿他玩,跟對待皆本的有來有往層次完全不一樣。

基於自己是後到的天降系,跟人家拌嘴好幾年的等級根本無法PK,而且皆本感覺是國內比較能正常理性科學溝通的唯一人選,於是安迪只能默默將情緒按下,三度舉手發問。

「請問、到底兵部的老毛病是?」

皆本轉過身來,誠摯且充滿關愛的看著安迪,嚴肅的解釋。

「兵部他一直用超能力控制身體細胞,雖然長期下來外表沒什麼異狀,但對身體造成的負荷其實頗大,所以都要長期吃藥協助控制。只是兵部很沒耐性,藥常常忘記吃,所以這次大概也是忘記吃引起的胸痛吧!」

終於問到一個能夠正確告知兵部身體狀況的好人,安迪感動莫名,暗祝好人一生平安!

「那他為什麼要…這麼麻煩?」控制細胞這種事情光想就覺得超級大工程,兵部好端端的何苦這樣為難自己?

「唉!這說來話長,總之他這毛病很久了,久到打從女王出生前就開始,只要看到有超能力的可愛小蘿莉就會忍不住想要親近,尤其是遇到有難的小蘿莉那更好了,他正好可以展現帥氣的一面,還會問人家想要怎樣的未來!為了能夠持續當一個襯職的蘿莉控,他控制了自己的身體細胞使之維持在適合接近蘿莉的狀態,以便隨時可以出手。幸好小薰很有主見,幾年下來不但一直讓他誘拐失敗,還反誘拐成功讓他投身在我們旗下效力。」

「………那是屬性不是病吧?還有聽起來女王怎好像有點需要治療?」

忍不住跟著嚴肅做出結論,安迪話剛說完,就和皆本兩人同時被不知何時又鑽出棉被的兵部轟入牆內。

「老子想好好睡個覺,你們兩個在旁邊給我唧唧歪歪的一直吵!有完沒完!」兵部咬牙切齒的怒吼。一手按住其實還是隱隱做痛的胸口,另一手則持續發動念動力將兩人往牆壁深處按入。

縱使國家醫院的牆壁都有經過強化,但已經在剛才先被女王摧殘過一輪,接著又被兵部這樣蹂躪,接連兩個level7等級的力道早已超過牆壁能負荷的程度,終於粉碎爆裂開來,皆本和安迪兩人也隨之被轟出醫療大樓,慘叫著以符合物理運動的拋物線往下飛去。


常言人死前一生的回憶會如走馬燈般掠過眼前,安迪此時就看到了當初直闖敵軍本陣的兵部對著他橫眉怒眼,又看到了荒野中被他弄到臉紅嬌喘的兵部壓抑著呻吟的姿態,隨之又看到每晚睡前毫不避諱在他面前寬衣解帶的兵部,以及深夜躺在他臂彎裡天真無害的睡顏。

滿滿都是兵部的回憶此時令他無比酸楚,那樣驕橫的個性、粗暴的力量、彆扭的舉止原來在他心底是如此可愛,他從來沒如此後悔過,早知自己今天就要一命嗚呼,先前就算拼著再次蛋疼的危機,也應該認真扎實徹底得出手一次才對!說不定其實兵部的裸睡習慣根本就是假的,實際上是在考驗他引誘他,看他到底有沒有那個膽在舒適的地方把之前未竟的好事重來一次!

就在他哀悼著命運,和皆本兩人差點就要撞擊入地底的前一秒,有股力量拉住了兩個倒楣的出氣筒,以更強勢的姿態將他們往上一扯,直接射回已經缺了外牆的醫療大樓內部。

「皆本!!」女王高聲尖叫著,衝過去用念動力替皆本緩衝,讓他安全以正常姿態落在地板上,安迪就沒這麼幸運,直接飛過兵部面前,還看到兵部朝他擺擺手似乎再說bye-bye,接著便感覺到後背兇猛的撞上牆壁,痛到他眼淚都噴了出來。

將他們投射回大樓內的黑色身影穩穩的降落在缺了外牆的房內。「抱歉少佐,處理些雜務所以來晚了,您身體還好嗎?」

「不好,我現在不想讓它好了。」

「…少佐您想睡的話我帶您回去好了,這裡太吵閒雜人等太多無法好好休息的。」

從牆壁上滑下來的安迪坐在地板上齜牙咧嘴等痛感過去,摸了摸後背意外的脊椎竟然沒斷,到底是真木有手下留情還是兵部其實剛剛有偷偷幫他緩衝,他決定選擇相信後者。但是現在真兵兩人看起來默契良好氣氛和諧的畫面又讓他二度感覺受到重創,兵部不愧是大家的兵部,每個人貌似都跟他能搞曖昧是哪招?


就在他一臉苦逼直想把自己重新埋進牆內時,兵部突然開口呼喚他。

「日宮,過來!」

「是?」雖然正頹喪著,身體卻很沒志氣的已經站起來走上前去,來到兵部可以伸手就觸摸到他的距離內,還沒搞清楚兵部要做什麼,已經聽到熟悉的彈指聲,兵部帶著他和真木一起瞬移回自家宅邸,還理所當然的在瞬移過程中轉到安迪懷裡,讓安迪沒心裡準備,差點公主抱中失手摔到美人。

「連抱個人都不會,真是笨狗。」戳了戳安迪的臉然後用力掐下去,兵部回到自家後顯然情緒紓緩許多,終於笑出聲來。

「嘖、太突然了好嗎!」不想被旁邊真木散發的殺氣切碎,安迪只能坐懷不亂的抱著兵部走入房間,在嚴厲的監視目光下讓兵部和衣躺下,接著三步併做兩步的走出房間將門掩上。

看了下站在門口顯然不希望自己再進去的真木,安迪苦笑連連,覺得對方真是太多慮了,就算他進去,也不過是繼續當個人體抱枕,其他的事情都絕對不會發生。雖然剛才被救了一命之前還後悔自己連個本壘都沒達陣過,但在這麼明顯的殺氣下他絕對不會有那個心情,要、也要等妨礙都走光了再說!

不過飼主常說,既然來東方就要學會禮儀,所以要先展現禮貌。

「哎、剛才真是謝謝,差點就真的死定了!」

原本以為天降系的一臉下定了啥大決心的模樣,估計是要發出不知死活的獨占宣言,真木甚至連斥責打擊的說詞都準備好了,但安迪一開手居然是道謝,讓他反而措手不及。

「咳!沒什麼,你是少佐專用的抱枕和出氣筒,要是發生什麼意外我們也會很困擾。」刻意加重了語氣強調安迪的身份,真木示意安迪跟上別在兵部房門口聊天妨礙少佐休息。

知道對方不打算給自己空隙開溜,安迪索性跟上腳步,正好他也打算從對方身上找答案,對方沒要他滾遠些真是再好不過。

「不好意思,雖然只是個抱枕和出氣筒,我還是想知道,到底兵部胸口痛那個老毛病是怎麼回事?」

真木悶不作聲,他當然完全知道原因的,只是就這樣告訴安迪,未免太有損幼馴染系的威風。

「剛才女王和皆本雖然都說了奇妙的答案,但我想應該還有更重要的原因才是?」安迪認真的思考起來。「皆本還提到舊傷,是兵部為了控制胸口受過的槍傷細胞,才引發的胸痛後遺症嗎?」

既然已經差不多被猜到答案,真木也只好點頭承認。

「確實如你所猜,少佐很久以前曾經受過很嚴重的槍傷,多虧他知道如何控制細胞,才免於一死,只是這樣的強行操作很傷身體,所以每當他體力比較差的時候細胞就容易失控。」說到此,真木停下腳步,嚴厲的瞪著安迪。「這就是為什麼我要求你不要太超過的原因,少佐他老人家的身體堪不起這樣操勞…」

「等等,明明都是他每天晚上在玩我不是我玩他,你們怎就是不肯相信?還有為什麼一直稱他是老人家?他就算再怎麼控制外表裝嫩,言行舉止來看也頂多二十幾不可能超過三十吧?」

真木握緊了已經骨頭都格格作響的拳頭,忍住想把全身碳素化成利刃插穿這個該死天降系的衝動,一字一字慢慢的迸出牙關。

「少佐今年八十有三了…你這混蛋…」


八、十、三?安迪感覺腦中有什麼東西『叮咚』的一聲下了線。

「…………………咦欸欸欸欸什麼!?」


時間,隔天早上。地點,兵部房間。陪睡:安迪.日宮。


打了個呵欠瑟縮著爬出棉被,睡了個飽覺的兵部揉揉眼,伸個懶腰再深呼吸幾次,感覺胸口的疼痛總算差不多消褪了。摸到下胸口的舊傷,才注意到不知何時衣服已經又被脫去,記得自己昨天倒上床時還有穿著衣服,顯然是有人知道自己還是習慣全裸入睡所以替自己寬衣解帶過。

往側邊一瞄,果不其然看到安迪側坐在地上頭歪在床邊,看來他整晚都在床邊看著自己,直到不知何時睏倦不已才靠在床沿睡著了。

「還是一臉蠢樣…」看著安迪的睡臉,兵部露出少見的溫柔表情,伸手揉了揉安迪手感甚好的棕色髮絲。「笨狗,起床!」

「兵部?」被揉弄頭髮的力氣鬧醒,安迪猛然清醒過來。

「黑眼圈呢!你昨天多晚睡?這麼擔心我啊?」嘻笑著湊近臉,兵部又恢復了平日小惡魔式的調皮笑臉。

「我昨天…」安迪搔搔頭不好意思的傻笑著,突然想到什麼似,很認真的退開距離,正座姿跪在床前,猛然一記猛虎落地姿叩首。

「兵部,對不起!!」

「啊?」沒頭沒腦的道歉破壞了綺旎的氣氛,兵部不太高興的皺起眉頭。

「對不起!兵部!我一直以為你未成年,所以想等你成年再出手比較不犯罪,可是沒想到你其實早就成年而且根本是老年,我居然對老年出手實在太沒節操了…啊不、我是說你真得很有魅力,該去治療的人是我…」

兵部關愛的凝視著開始語無倫次的安迪,默默的抬手,拇指和中指捏緊。

「安迪.日宮,你現在去死吧!立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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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該接受治療的也有我一份啊…(躺)感謝教主賜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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