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娃媽、手作控、Rilakkuma教主、懶散寫手。

平西記 下

1.這真的真的是the unlimited衍生

2.OOC終於結束真是可喜可賀!

3.最後硬是還要文言一下。

4.不作死就不會死!安迪今天也通常運轉(?)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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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在他人手中高潮的羞恥,讓兵部幾乎想找個坑洞將自己掩埋,但自極度緊繃到舒暢中鬆懈下來的身體,很不給面子的誠實反應了並不討厭剛才那種行為,甚至還有點意猶未盡。

  「走開…不要一直親我!」扭著頭逃離嘴唇不斷被攻陷啃咬的危機,兵部改試圖蹬腳要踢開身上無恥發情中的安迪,但安迪的身體簡直像有千斤重般,壓在他身上穩如巨山堅若磐石,不僅一再啃咬他胸前的果實,在他股間撫弄的手也私毫不受掙扎影響而改變向後摸索的攻勢。

  「啊…」後穴被入侵的異樣感打斷了他迷茫的思緒,兵部更加激烈的扭動起腰肢,想要脫離開對方的箝制,還抗議的用腳在安迪腿上、臀上亂踢,但對方的手指依舊堅定的往前推進著,一吋一吋探入窄小的通道之中,擠壓出令人羞恥的聲響。

  「放鬆點。」安迪的聲音和吐息讓他忍不住一陣激凌,渾身既有情事中滾燙又存著恐懼帶來的寒冷,使他忍不住想攀抓點什麼,好確認自己不至於陷落在前所未有的感受中,但被扣住的雙手無處可抓,這更加深了他其他部份的感官刺激度,每一個被親吻過、被觸摸過的地方都都不由自主的陷入燒灼,熱度抽乾了力氣也瓦解著他的意志。

  下身的異樣感增強了,安迪興許是又增加了一根手指,他感覺到身體下方正被動的、規律性的被撐開,無法壓抑的迷醉呻吟聲自喉間迸出,從未發出過這樣淫糜的聲音,安迪先是一愣,連兵部自己也被嚇了一跳,軟弱無力的囁嚅著回嗆。

  「你笑什麼?」

  「我笑了嗎?」安迪驚訝的回神注意了下自己面部肌肉,原來已經不知何時嘴角上揚到極限,笑到有些腮幫子都發痠了。「你的反應很可愛,該不會沒有經驗?」

  「你…」兵部覺得自己的腦袋就要炸掉了,臉頰也像沸騰般滾燙。發覺身體正隨著安迪手指進出的抽插而跟著輕顫,他彷彿沉入溫暖的水下,在就此溺斃與繼續掙扎之間擺盪。

  難道自己今天真就要在這被奪取童貞了嗎?

  難道就這樣放任這隻笨狗順利達陣了嗎?

  自己可是堂堂東之國手握重權呼風喚雨、女王倚重部下欽佩、千人寵溺萬人熱愛、酷炫狂霸跩、妖豔美萌嬌的兵部尚書,只有他欺負人玩弄人的規矩,豈有他人騎到他身上的道理,待他脫離人身…貞操險境之後,肯定要讓對方後悔到覺得自己不應該誕生在這個世界上…啊啊啊啊!!

  「咿────」實際與想像的距離是殘酷的,身下又被多加一根手指的不適使兵部再次忍耐不住的哼出聲來,也將他再次拉回進行前戲最末段的現實之中。被壓開的雙腿維持著相同姿勢太久,開始有些發麻,已經逐漸適應被抽插的甬道隨著安迪粗糙的手指微微律動收縮,熱度在整個下身蔓延,使他既不甘心被安迪用這種方式控制住,又不得不承認那種獨特的舒適很誘人。

  「差不多可以囉?」輕啃著兵部柔軟的耳垂,安迪再次將手指猛力推到最底再緩緩外抽,果不其然這樣的動作又引得兵部一個挺腰,先前才高潮過一次、夾在兩人之間飽受摩擦的兵部分身,也已經又忍不住跟著挺起。

  兵部現在終於深深明白,為何真木說什麼都不給他養大型犬的原因了,因為狗發情起來是沒辦法和人類溝通的。


  ──不想讓狗發情,只好把狗結紮了。

  突如其然的念頭閃過兵部腦袋,使他瞬間從情慾的迷霧中跳出,就在安迪抽出手指準備替換成自己的分身刺入時,兵部已經切換好模式,以哀憐又媚惑的眼神凝視著安迪,掙動著被扣住的雙手懇求。「手好痛…可以放開了嗎?」

  俯視著兵部擰緊的眉心和額際滑落的汗滴,因忍耐不願發出聲音而咬到發紅的嘴唇,一股征服的快感讓安迪暫時忘卻了對方可是敢於單槍匹馬直闖敵陣的超強esper,終於不再壓制,改而拉起對方的手來環上自己,壞笑著提醒。「真的很痛就抓我的背好了?」

  「等等。」兵部繼續假裝慌亂的抓住安迪的臂膀,將頭埋入對方頸窩間用細到快不可聞的聲音要求。「我、我自己來…」

  居然可以獲得這麼好的待遇,安迪樂不可支,大方的將兵部抱坐起來,拉著他的右手來到自己已經火熱挺直的分身,兵部剛觸到那滾燙的分身時還輕顫遲疑了一下,才伸手輕輕握住,握住後似乎又害臊起來,抿緊下唇閉上雙眼,顫動的長睫上不知是害怕的淚光還是夜露凝結,晶瑩欲滴我見猶憐,惹得安迪忍不住又要再親上一親,然後才扶住對方削瘦地恰到好處的腰,溫柔又霸道的提醒。「開始吧?」

  「嗯…」兵部頷首著緩緩往下坐,就在安迪期待小穴用緊緻和火熱吞沒他的分身時,平地一記響雷劈下瞬間烤得人都化成焦土般的劇痛突然從下身傳來,讓他幾乎是毫不猶豫的就推開兵部,按住差點被捏爆的囊袋滾地慘嚎起來。

  兵部早已有所準備,輕巧跳開,立馬拉開好幾步安全距離,冷笑著撿起衣服,瞪視著企圖奪取他貞操的安迪蛋疼到滿地哀號的慘狀。

  「這是人幹得事嗎?」安迪按住子孫袋哭吼起來。雖然自己先出手不太對,但這麼用力存心捏爆他的蛋蛋幹麼?又不能煮蛋花湯!

  「你還真敢說,你剛才幹得又是人幹得事嗎?喔對、我忘記你是隻狗!」兵部邊回嘴邊急忙將散亂一地的衣服套上扣緊,一直被壓在地上欺負,背後磨得發痛,筋骨也都痠了,回國之後肯定要去好好按摩SPA紓壓才行。

  「你不要擅自決定他人的物種歸類啊!我哪時候是狗了我怎不知道?」終於疼痛稍褪,安迪跳了起來想撲過去抓住兵部,但兵部立刻伸手如虎爪,一副『你再來我就再捏』的狠勁,逼得安迪也不敢貿然再次上前壓制對方。


  兩人就這樣僵持不下,我進、你退,你進、我退,我再進、你再退,你再進、我再退,你還是要進,我就…跑給你追。

  「等一下,你要去哪裡?」

  「我不想跟你走了!」

  「說跟就跟說走就走,你當我誰啊?」

  兵部追在安迪身後怒吼著,安迪卻是頭也不回的繼續向著遠方黎明的初輝奔跑,他現下只想保住性命和未來的性福,什麼不想混入兩邊戰爭、想借個門道去東之國混日子看看的想法,早全拋到九霄雲外。

  「站住、我叫你站住!」

  「那你不要追我啊啊啊!」

  安迪邊加速邊冷汗如瀑布狂下,對方也真奇怪,不是不爽差點被上,那現在到底在怒追什麼?應該要很高興他終於滾蛋了才對啊!哎哎、莫非要抓他回去處以極刑?他邊跑邊懊悔信一時心軟了對方的撒嬌,原本想佔便宜吃乾抹淨對方,卻在最後關頭被反將一軍就夠丟臉了,萬一跑輸了被抓回去,不知道會怎樣報復,越想就越覺得有股蛋蛋的憂傷,亦不敢大意的持續奔跑。

  兵部向前伸出手原想發動超能力,但安迪在壓力之下無效化範圍擴張,不管兵部怎樣使勁,能發揮出來的力量都微弱不堪。

  於是他稍稍放慢腳步拉開距離,但這樣一來安迪更是死命加快腳程將他拋個老遠,更要命的是──都拉這麼遠距卻還在無效化範圍裡,這犯規程度已經超過兵部人生經驗的總值。

  「不愧是紅色又有角的三倍速。」忍不住爆出十足會透露年紀的超老梗比喻,兵部再次提氣大喊。「安迪.日宮你馬上給我停下!」

  「停下來你就會算了嗎?」安迪依舊是奮力向前繼續奔跑模式。

  「當然不會!」

  「媽的那我還停個毛!」

  安迪腳下再次加速,即使已經開始有些氣力接續不上,但如果在這裡跑輸被抓就萬劫不復了。

  兩人就這樣一個死追不放一個逃命至上,即使都氣喘噓噓也沒有誰肯先放棄認輸,就這樣跑跑跑跑跑,追追追追追,你跑我追你追我跑,雖然其實讓他們跑到天荒地老,然後像偶像劇常見的情節般最後滾做一堆親成一團,親完相看已不厭越看越對眼,自此過著每天都有小確幸的日子也是種結局,但這種比拉燈還蠢的沒良心事甭說大家不想看,依少佐性子也不大可能就這樣放過安迪,於是比較可行的發展情節只有:有人先跑累了掛點。


  不用說,當然是年紀大體力不濟那個先倒。

  聽到後方兵部突然跑到一個踉蹌摔倒,安迪腳步也隨之一緩,這一停下才發覺自己也早已也跑到四肢無力頭暈目眩,不得不彎下身大口大口換著氣,邊偷瞄著坐在地上拉著領口哮喘不止、臉色慘白的兵部。

  他很想趁對方終於無力再追的狀況下開溜,但一來這太不道義,畢竟對方會死追不放是他先做了過份的事情,二來是自己其實也沒討厭上對方,否則就不會從玩玩到真想吃掉對方。

  「你還好嗎?」咬牙沒轉身離去,安迪回過身來朝兵部靠近。對方白了他一眼,估計是沒力回嘴,只勾勾手指要他再靠近一點。安迪先是遲疑了一下,很怕又有啥蛋疼的突發狀況,但又覺得對方已經筋疲力盡,應該沒什麼殺傷力,便不再畏懼的走上前去,但仍站在一步之距外。

  「再過來一點!」坐在地上耍賴般招手,兵部疲憊的任由汗水順著髮稍滴下,這隻笨狗可真能跑,讓好久沒這樣消耗體力的他幾乎將八十年份的運動量今天一次用盡,眼前發暈兩耳嗡嗡作響,他都要懷疑自己是否會命喪於此。

  確定兵部確實已經毫無掙扎力氣,安迪蹲下身來,原本是打算要用普通一點的方式,讓兵部一手搭在他的肩上,自己則一手繞過兵部脇下撐住腰,讓兵部可以靠著他站起身來,但沒想到兩人長跑前發生的事情太讓兵部驚嚇,安迪的手才剛環上他的腰,兵部已經渾身僵硬目露兇光,像隻背毛全豎起來的小貓警戒著猛瞪,讓安迪只好又放棄的退開。

  「那個、我不會再亂來了,昨晚真的對不起!」學著日本人正坐姿勢,安迪雙手按在膝前認真的道歉。大丈夫能屈能伸,如果對方叫他要負責那也就認了,雖然他根本還沒真正做完。

  兵部用力深呼吸著緩和快彈出胸口的心跳,只惡狠狠嘖了一聲並不發話,心底倒是開始思考拎安迪回去之後,第一件事情就是壓去給御醫賢木幫忙結紮,讓他從此無法亂發情!

  見兵部沉默不語,安迪以為自己道歉的還不到位,只好繼續。

  「對不起,我也不知道昨晚怎會想上你,我發誓我真的是個直男應該不會對同性有興趣才對,就算這個同性長得很不錯…一定是天(作)意(者)想掰彎我。」

  「喔,是喔!」

  「欸、我意思是,昨天真的是意外,意外啊啊啊!」

  「噢,這樣啊!」  

  「呃…不然你說要我怎樣賠償吧!說什麼我都會做到,我也就爛命一條沒其他可以給了,只要不是要我自爆蛋蛋都好說。」

  「嗯哼!」

  安迪急著雙手合十拼命道歉,但兵部都只是發出哼哼的冷笑,看著他焦急的只差沒滿地打滾,才涼涼的提醒。「那,限制器可以開啟了嗎?」

  一聽要關掉無效化,安迪又遲疑起來,萬一對方立刻發難,ESP限界全開直接將他從地球這端貫穿地心打到那一端宇宙新鮮直送不就、玩完了?

  「快點啊!誠意呢?」已經休息的差不多,兵部坐在地上一腳立起,雙手交錯搭在膝蓋上,臉枕著手臂還打起呵欠,笑盈盈的催促著。

  進退無路,眼前兵部越笑的這樣人畜無害越讓他惡寒直上,但都走到這一步他也別無選擇了,緊張的吞下口口水,安迪決定賭一把,顫抖的伸手到胸前,像要去給人殺頭般閉上眼,咬牙一轉限制器。

  「很好!」

  猛然站起身,拿安迪當墊腳石踩上一腳,兵部飛躍上半空轉開限制器解放限界,朝著不知何時已在推進到不遠處的掗浼屴卡軍發動念動力,大約是拿來當發洩之用力道特別的猛烈,力道所過之處人仰車翻槍碎彈爆,儘儘幾秒時間,便已將掗浼屴卡萬人大軍打到血槽全空再補不能,方圓百里之內眼界所及之處七橫八豎躺了一地。

  收手吁了口氣,兵部飛在上端朝著被踩趴在地上的安迪看了一眼,忍不住哼笑。「你剛才說,『說什麼都會做到』,是吧?」

  「是…」這時候膽敢再說個不字豈不是就要直接化成塵埃了?雖然知道對方強到像地圖兵器再連開三層外掛,但沒有預期效率如此之好,殲滅全軍只要幾秒就搞定,粗神經如安迪,這時也依舊抖得像篩子般定在原地不敢亂動。

  緩緩降下到安迪面前,兵部用腳尖勾起安迪的下巴,再次讓他感受從學生褲管一路向上到褲襠再到纖腰的美好視野。「那從今天起你就是我的專屬家犬,我叫你汪汪叫你就汪汪叫,叫你看門暖床開車馱物填海你就得照辦,懂嗎?」

  「…懂。」

  「很好,那汪一聲來聽聽。」

  「…………汪。」

  


  明石二年,歲在秋初,西之胡國掗浼屴卡領兵進犯,尚書兵部授命實征,獨伐其軍大破於野,敵雖眾亦莫能禦,後挾主將而歸,東之國遂勢盛於四海,萬世之業五內俱畏,不敢輕舉長策來犯。天下已定,尚書所挾主將,歸入其府為侍,初慕新主聰慧力強,又得尚書倚而惜之,日常多有所重,自此再無二心,矢志忠誠不渝。此事傳為佳談,街頭巷尾引車賣漿者流無不欽羨其際遇,更有好事者多所增色,或筆墨添錄為書,或丹青描繪為畫,委予皇城大道天橋下說書者日夜舖衍兼售之,一時竟是洛陽紙貴,無人不津津樂此道也。


  「欸欸派蒂啊我跟你說!昨天御醫跟我抱怨,京介拎著安迪去他那,強烈要求要結紮欸?」

  「什麼?終於暖床暖出問題了嗎?」

  「一定是因為那個吧?真木拿了街上買得本子一臉沈痛的要京介和安迪收斂點的…呼呼呼呼呼!」

  「嘖嘖,我看是吃醋吧!三角才有高潮,競爭才有進步,決定了這次新刊就畫這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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