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平西記 中

1.沒有看錯這真的是the unlimited衍生

2.OOC到天荒地老,地雷區慎重慎重!

3.文言段落的乃個人興趣使然,詩詞部份押韻平仄請勿深究。

4.作者已經放棄治療,這樣居然也還能寫到要萬字以上簡直不能更神經病!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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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詩云:

  長夜殘蠋星如故

  對鏡無語眉頭蹙

  相思歲月如虛度

  盼君早歸莫耽誤


  且說東之國富安已久,乍聞西有侵勢,一時上下闔門惶懼,然明石女王無畏己幼敵彊,不願坐而待亡,知今歲不戰則再無平日,遣尚書兵部西征迎敵掗浼屴卡,尚書領命,冒危難涉險峻,夙夜疾行千里不息,終得長驅直入敵營,破其營輕取主將從容而去,東之國遂暫轉危於安。

  然尚書雖勝,卻滯外日餘,女王遣使相尋,皆言身有微恙難行遠途,無意立返。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數日不見如跨寒暑,女王思之念之獨不聞歸音,望覆書悠悠,愴然淚下…





  「嗚嗚,怎麼辦,皆本?」

  「呃、小薰你先眼淚擦一擦,兵部都說了是因為多帶一個人瞬移有點麻煩,又剛好身體不太舒服才耽擱了…」

  「我才不相信!」一舉手便將夫君撞入牆內,明石女王抹了抹眼淚,吸吸鼻涕又拿起手機盯著簡訊。「一定是京介被怎樣了才會沒法瞬移!」

  「可是、可是他還能給你簡訊應該狀況不差?」勉力將臉從牆上移開好正常說話,下一秒皆本又被強大的念動力按回牆上。

  「就是這樣才讓人在意啦!還可以滑手機打字卻不能回來,一定是下半身被怎麼了!」無視皆本被推論震驚的快掉下來的下巴,薰抽了張面紙擦擦淚又擤了下鼻涕。

  「京介是個DT應該不可能當攻,所以肯定是被那個亞什麼的主將硬上還這樣那樣…天啊好萌喔嗚嗚嗚嗚…」


  ──所以妳現在…是被萌哭的嗎?

  皆本從牆上滑下來時瞄到了一旁丟著的《the unlimited 兵總受HE合同誌》嘆了口氣,發誓他這次絕對要動用私權把派蒂從女王跟前調離,以免女王老是不專心治國,淨只想看臣下之間發生點什麼不該有的事情。

  「欸欸皆本,你有沒有在聽我說話?」薰蹲到癱在地上的皆本面前,戳了戳他臉逼他回神。「我到底該不該和葵跟紫穗去接京介啊?萬一他真的就不回來,跟那個亞什麼的主將…」

  「安迪.日宮。」

  「對啦安迪!萬一他們就這樣做出感情,相約私奔了怎麼辦啊?」

  再也忍不住地噴出一口老血,皆本跳起來抓住小薰的肩膀用力搖晃。「給我把那些奇怪的想法丟掉,統統丟!!掉!!掗浼屴卡軍是沒主將了但可還沒有完全退去,你想萌這些先等狀況安全了再說。」



  哈啾!

  打了一個大噴嚏,安迪揉揉發癢的鼻子,雖說天剛入秋甚是涼爽,但以他健壯的身體而言晚風只是舒適並不覺冷,怎突然背後一陣寒意不住上竄,是否有人正在說他壞話?

  一轉身,只見兵部冷冷的望向自己。

  「欸…怎麼了嗎?臉色這麼難看?」除了那天開玩笑的一吻,之後他可什麼都沒有再做,任憑兵部拎著他飛過大半山川,時不時還會被玩高空自由落體再隨手上拋,這樣難道還沒讓眼前的美人氣消嗎?

  「你真的是掗浼屴卡的主帥?」兵部右手緩緩抬起,原本深藍如海的眼眸泛著碧綠幽光,氣勢明顯與先前皆不相同。

  安迪皺起眉頭猛點頭,雖然他長著張雜魚臉,只是被隨機抓取拱上,還臨陣倒戈跟隨兵部離開,但他確確實實是被上司安上主帥名義派遣出來,這倒是真的假不了、假的真不了,如果有差錯,千錯萬錯一定是讀者看錯。

  兵部看安迪一臉老實巴焦的模樣,想像中的狗耳朵狗尾巴都垂到不能更低,讀取到的心思和表面反應全然一致,心裡暗自揣度應該不致有謊,才稍稍收起險些就要擊出的念動力,表面臉色和緩些許,審問卻是還沒結束。

  「那為什麼掗浼屴卡還沒撤軍?除你之外,還有其他指揮官嗎?」

  「沒有欸就我一個啊!」安迪騷騷腦袋,也同樣大惑不解,到底是上司懶得動腦編制詳細計策,還是作者一時想不出合理解釋乾脆糊弄而過,總之當初帶著軍隊離開國土浩浩蕩蕩來到東之國邊境時,確實整個軍隊的指揮軍官就他一個,其他全都是同等級的士兵而已。

  「大概…他們聯絡上我的上司,改由他直接指揮了吧!」想不透上面的人到底都在計畫些什麼,安迪聳聳肩膀。「我只被交待了一定要親自跟你對上這個任務,其他的也不知道,不過後面要跟你一起走是我自己決定的,倒和他們沒有關係。」

  兵部冷冷瞪了他一眼。「親自對上我?你的上司難道以為區區自走型ECM就能鎮住我?」


  ──事實上,Yes! I Did it!

  安迪想完立刻感覺到腳下一虛,已被埋進土裡,頭還在兵部腳底下,往上望正好便可清楚一覽兵部緊身的褲襠連上臀部的美好曲線,這大概就是學生褲下死做鬼也風流的感覺吧!

  又補踩了對方一腳,兵部再次舉起了右手摸上領口,掌心煤氣和光芒四散。「解放吧…」

  「等一下、等等等等一下!我想起來為什麼是我了!」人在危難中總是腎上腺素會爆增,發現對方要開大絕,安迪再也不敢大意奮力掙脫出土堆跳遠拉開距離。「因為上司說,他認認真真的從第一集開始把《絕對可憐children》一直補到最新一話,才得出結論你喜歡的類型就是明石女王那種樣子,所以就找了看起來最像的我來對付你…」

  話未說完,已經解放限界力量全開的兵部已經念動力連發擊來。

  「就你這笨狗也敢跟我的女王比擬?」

  「你先聽我說完啊喂!」急急關閉胸口限制器,用無效化力量擋下兵部的猛力攻擊,安迪提高音量大叫。「我也不知哪邊像了,但我上司就說像,他還特別拿32集三蘿莉性轉附錄跟我的照片比對,說都是棕紅色系頭髮的根本像兄妹!」

  兵部攻擊的手勢猛然停止在安迪臉前。不說沒想到,確實安迪和性轉後的小薰,還真是同一種類型的熱血笨蛋,頭頂呆毛相近就算了,還都是紅色系角色。

  「這設定實在太故意了…」不只像他想養的大型犬,現在又重疊上女王的姿態,兩相加成之下,兵部果然勁道驟減,然而這可是在打架,容不得差錯,安迪立刻抓準對方晃神空隙撲上去。

  「你幹麼?」不等兵部再反抗,安迪可不再客氣,不僅全力摟緊兵部將所有力道抵銷,還趁著猛然吻上去讓兵部再次陷入呆滯的機會,右手五指並用,捧住對方臉兼用姆指偷轉動限制器把限界關掉。

  原本如瀑布般爆湧出的ESP突然被收掉,再加上唇和腰都被安迪的動作封死,被抓到弱點的兵部瑟縮了下身子,但這樣只是更加證實這樣就能夠壓制住他,不想再被拋來甩去埋土填海的安迪知道此時必須雄起,不再廢話就著草地將對方按倒,反正荒郊野外四下無人,就這麼把事情做絕了也絕對可以被理解的、應該。

  「快放開!」

  在被吻到喘不過氣得空檔,兵部掙扎著要推開壓在身上的安迪,但是之前就證實過,沒了ESP之後純就體力而言對方勝出太多,掙扎不但沒有奏效,反而提醒了安迪將他雙手往上拉高一併壓制住,以免再多做反抗。

  被剝開衣服後裸露夜空下的胸膛,同時在安迪溫熱的手掌和夜風冷度交替下顫抖。忙著用熱吻阻住兵部思考,摸到對方胸前的兩個彈痕時安迪也只遲疑了一下,便沒事般繼續往下探索。

  「別!」褲子被拉下時兵部倒抽一口氣喊了出來,他不懂對方做這種事情的意義在哪邊,要壓制他的話光用親吻就已經足夠讓他暈頭轉向,但現在對方要做的事情已經超過他的理智能夠負荷的程度了。

  完全沒因對方開始音調都變了就停下動作,安迪輕柔的舔咬了兵部的耳朵,邊歉然的低聲道歉。「那個、雖然其實我有過幾次經驗,不過跟男人做是第一次,萬一等下弄痛了你就回咬我吧沒關係的!」

  「你…」那你可以不要做啊混蛋!荒郊野外的發什麼情!

  兵部緋紅的臉頰刷上一層寒霜,推拒的力道又增加了幾分,但可想而知依然是徒勞,安迪的手已經探到他從未被他人碰觸過得禁地,猛然被握緊搓動的刺激使他呼吸凌亂渾身顫抖,原本被壓制住的手也不自覺攀住枷鎖,緊抓使得指甲都陷進安迪的手背。

  被抓痛使安迪的動作更為加劇。阻住兵部回頭干擾戰事是他唯一的目的,他確實沒打算繼續待在掗浼屴卡軍隊,但也不代表他誠心投效東之國,兩邊都不想幫忙只打算隔岸看戲的他,就當作賣祖國一個人情還是把任務玩到底,替他們拖住兵部,反正就資料上來看,東之國有能力阻擋掗浼屴卡軍隊的強手,光兵部手下就三四個不止,且讓他們混戰去,自己先擺平眼前的籌碼再來決定下一步怎麼走。

  熱吻只能讓兵部慌亂上一陣子,效力很快就會過去,要完全讓他失去戰鬥能力,不傷害到對方又能迅速消耗體力到無法動彈,這就是最快的方法了。

  身體泛起從未有過的奇異快感,兵部在迷亂之中,依稀看到安迪直到剛才都還渙散傻愣得目光不知何時銳利起來,這時想暗罵自己看走眼錯把狼當成狗撿回早就為時已晚,狼吻扎實的啃在他胸口,留下一道又一道紅痕,被套弄揉捏到充血發燙得分身在對方手中顫抖,知覺以此為端點被扭曲後放大,他想控制好呼吸節奏卻不再能夠,碎亂的喘息中他聽到自己溢出一聲輕嚎,前端不由自主的在安迪手中失控,濺出點點白濁噴撒在自己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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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這、週、一、定、要、寫、完......._(:зゝ∠)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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