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平西記 上

平西記


1.沒有看錯這真的是the unlimited衍生

2.OOC是必然的,少佐墮天使病是棄療的!

3.文言段落的乃個人興趣使然,詩詞部份押韻平仄請勿深究。

4.作者決定完全不管腦袋的寫出啥就是啥,所以覺得亂七八糟也是正常的。


以上,O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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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國位東之日出處,百世為盛,國泰民安風調雨順,五穀豐收六畜興旺,民皆安於業,外患亦乏焉。今傳明石女王,帝女尊諱薰,雖初屆及笄,涉世未深,然知人善任,左有夫君皆本相佐,嫺圖議國事,右倚尚書兵部為輔,善應對諸侯,俱是鞠躬盡瘁竭忠盡智,明石女王亦深以為賢,二相既用則全權任之,未曾疑也。

然人有旦夕,禍福難論。西之胡有國謂掗浼屴卡,國祚雖短,然後起勢勃,有席捲天下、包舉宇內、囊括四海之志,見日出東國據擁一方之固,民富財通,自是覬覦有佳,望之垂涎,乃使良將強兵進逼,威震長驅而近…


「就是這樣的狀況,關於對方已經打到邊境一事,薰你打算怎辦?」

「啊?」薰打個呵欠,翻著手上的小薄本不太認真的抬起頭來應了皆本一聲,雖然其實剛才那一大串她跟本有聽沒有懂。

「女王,容我用您比較好理解的方式重述一次,簡單來說現在對方的兵打到我們城附近,請問您是要親自帶團出去練等刷個經驗值,還是就派幾個人出去開開地圖兵器宣揚一下國威就算了?」

總算理解狀況,薰先投給兵部尚書一記感謝的眼光,接著又揍飛了皆本。「這麼簡單的事情說這麼複雜幹麼?所以那個欸…掗…那啥的嗯總之某卡國要來找我們麻煩,然後我有兩個選擇是一、自己帶人去揍,二、派人去揍,這樣對吧?」

「女王英明,正是如此。」兵部尚書寵溺而誇張的拍手鼓勵,惹得後方剛從牆壁上滑落的皆本氣急敗壞抗議連連,但是隨即又被明石女王用念動力給封進了牆。

「對方派了怎樣的人來呀?」薰整個勁都來了,眼神閃閃發亮的盯著兵部。即位和結婚以來,被皆本三令五申要有女王的樣子,天天就坐在寶座上聽下屬報告,早就閒的渾身散架,只剩下偶爾和閨蜜們偷溜出去逛場子時還需要耗點戰鬥力,其他時候閑散堪比吃喝等死,今下總算有架可打,自然是鬥志沸騰像打了好幾管雞血似。

「這個其實我也不知道…真木。」理所當然說出不負責任的話,兵部尚書面不改色的勾勾手指,指示一旁滿臉黑線待命的下屬上前報告。

早就習以為常的真木嘆口氣,手指刷了刷ipad,連線上一旁的投影螢幕,亮出一個棕紅頭髮異色雙眸,看起來就不怎靠譜的年輕人。「很遺憾目前我們掌握到的狀況相當有限,因為這次帶隊的這名將領、安迪.日宮是掗浼屴卡新啟用的菜鳥,因此除了戰鬥能力是超能力無效化之外,其他資料付之闕如。」

「無效化?那不就是活動型ECM嗎?好麻煩喔!」薰一聽皺起眉頭,好不容易激起的興趣立刻退去一半。

「是的,就是自走型ECM付加近戰攻擊技能,雖然只要退開一定距離就可以使用超能力,但是此人如果被施加壓力時無效化範圍會擴大,極限如何查無資料。」真木一本正經的點點頭,繼續補充。「除此之外,我們全力搜索後還找到高中學籍資料,看來是畢業後就從軍,身高182cm體重71kg,生日6月2日雙子座,目前單身,據稱喜歡年紀大的對象,已經脫處…」

「停!後面那些講了是要幹麼?」「停,後面那些不用講他不是我的菜!」皆本和薰異口同聲的打斷了真木偏離主題的報告,兩人對視了一眼,有了默契。

「無效化能力太特殊,而且蒐集到的情報很有限是吧?」終於從牆壁中脫離,皆本拍落身上塵土,瞄了下一旁雙手插在口袋還悠哉著的兵部,清了清嗓門板起臉問道。

「是這樣沒錯,目前查到的還有槍法應該不錯這項,狙擊能力頗佳。」真木據實以報,不知此舉正在加速將主子推落深淵。

「既然如此,當然就更不能讓女王御駕親征了!」皆本推了推眼鏡,嚴肅的做出結論。「首先是能力極限尚未查證,到底是超度幾級都不清楚,萬一是個7以上的麻煩傢伙那就虧大了!其次是女王的近戰能力尚待加強,萬一打輸還有損國威不值冒險!最後,女王年紀太小且玲瓏有緻如花似玉,隨便接近年輕男性實在不妥…」

「皆本!!」聽到對方最後的牽強理由,薰害臊紅著臉又是一拳將夫君打上天花板。「討厭、你就直接說不想讓其他人看你老婆不就好了嗎?」

後退幾步閃避開皆本撞擊天花板後掉落的水泥碎屑,兵部悠閒自得的用念動力將險些掃到自己的沖擊波擋下。「那麼女王打算派誰呢?需要的話我家真木、紅葉和小葉,或者其他人都可以隨您差遣喔!」

「都不要。」明石女王打完老公收工,已經又坐回寶座上拎起她珍愛的小薄本,相當隨便的下令。「就派你吧!要帶多少人你自己決定,總之把那傢伙打趴、打掛、還是打包帶回家都隨意!」

聽到如此草率的命令,黑雲飄過兵部尚書眼眉之間。「女王,有更多適當人手可派為何…」

「不要,人家就想看京介你打架!」女王捏著手中的小薄本,封面寫著《絕對可憐少佐調教level∞》,笑得一臉猥瑣。「書裡不都這樣寫嘛?不打不相識,打上床辦事。而且資料不是說了那個啥宮的喜歡年紀大的,我們這邊近戰遠戰都行,還年紀最大就是你嘛!」

「女王您是否女帝影響…最近講話越來越毒了。」兵部尚書往側邊一縮躲開皆本符合物理性的墜落,露出痛心疾首的表情。「論年紀,還有另一尚書不二子還長我幾歲,又喜歡年輕小夥子,何不派她?」

「可是她現在正在睡覺啊!」薰嘟起嘴搖搖頭,婆婆平常很照顧她,這種麻煩事情才不該去打擾人家補眠呢!要知道婆婆的信念就是春暖時節正好睡,夏日炎炎不如眠,秋風起兮宜入被,冬寒抱毯睏過年。能睡就是福,找人打架的事情還是交給兵部尚書吧!


「好嘛!就你去啦!拜託嘛京介!」雙手合十臉前,女王笑的人畜無害燦爛如花,歪著頭朝兵部尚書直放電。「你不是說我有什麼要求都會盡量幫我達成嗎?這就是我一生一次的請求…」

「是第一千五百六十九次。」真木在一旁沈痛的畫記邊提醒上司,但上司儼然已被蘿莉迷萌了心竅,邊溺愛過度的說著『真拿妳沒辦法啊!』邊爽朗一笑朝女王攤手,接下了這個無人要接的燙手任務。

於是如此,這般這般,兵部尚書出征平西,雖然女王並未限制尚書大人可以帶多少人馬,但基於兵部向來喜歡速戰速決、以寡欺多、耍帥開大絕、一人撐全場的習慣,因此還是只命了三幹部在一定距離外當後援,自己便悠哉悠哉的出發了。


長夜漫漫但作者懶得寫多,暑假剩幾小時就過完了不宜浪費時間,快轉鏡頭且就以詩帶過:

朝辭帝王去,隻影無人隨。

萬里行如風,千山度若飛。

披星復戴月,戎馬不解累。

長征天涯路,勢在得勝歸。

敵蹤隱不動,征夫怒相催,

長驅敵營前,直言敵將廢…


對、直言敵將廢。也就是說,兵部尚書覺得什麼偷襲、圍攻、設陷阱的戰略都太麻煩太囉唆,也太不符合他裡主角的存在模式,所以他找到掗浼屴卡的駐地後,就直接了當的衝到人家敵陣門口,叫對方帶頭的出來乖乖給他打。

這種神經病一樣的行徑,通常原因有兩個,一就是叫陣的有開外掛或主角威能,二就是找死兼刷存在感,雖然兵部尚書覺得自己裡所當然是前者,但在掗浼屴卡的esper軍隊來看當然肯定必須是後者。掗浼屴卡派出的安迪.日宮,雖然是個菜鳥,但畢竟是個主帥,礙於本來就不太有但還是得維持一下的主將尊嚴,自然是不會人家喊了就立刻出去幹架,而是蹲坐在基地內看著監視螢幕啃漢堡,一邊開著facetime問頂頭上司回報目前軍隊遇到的最新狀況。

「報告長官,目前東之國的一人軍隊出現在邊境上,並且指明要跟我單挑。」

『東之國如此強盛卻只派一個人出戰,莫非電動玩太多以為只靠一個主將就能夠殺遍全場?要不就是另有軍隊隱藏在外圍,你不要輕舉妄動!』

「報告長官,來不及了,對方已經殺進來了!」

安迪剛說完,iMac巨大的螢幕已經被兵部掃下桌子,雖然說公費申請並不困難,但安迪還是忍不住為肉痛了一下。不過比起這個,更要緊的狀況是他的手和踹開房門直奔而入的兵部,同時按在桌上唯一的一把手槍上,力道相當一時之間誰也無法奪下。

「你怎進來的?這裡是我的ESP能力範圍內,你的ESP應該失效了才對!」緊抓住槍的握把,安迪暗暗加強力道不讓對方得手,邊開口企圖轉移對方注意力。

「你是笨蛋嗎?不然你以為我在幹麼?」當然就是因為沒有ESP,所以需要搶槍啊!徒手放倒門外守衛花了不少力氣,不能用ESP正怒火中燒的兵部暗罵著也繃緊了手臂,將槍往自己這頭拉。

什麼無效化ESP,根本犯規!如果是ECM陣列他大可輕易無視著越過,但這個麻煩的掗浼屴卡主將卻害他飛到一半差點從高空中垂直墜落,勉強開啟限界也只能撐到闖入安迪所在的房間外,是可忍孰不可忍,不打爆對方腦袋出口惡氣,他的名字就從此改跟對方姓!

「沒有ESP你還敢直闖敵營,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幹麼?」

「多謝關心,我不是只會使用ESP而已好嗎?」

「除了ESP你還會幹麼?別跟我說賣萌!」

「你在想什麼!我又不是蘿莉,要賣萌也不會給你看!」

「沒關係,我也不想看,男人賣萌我可沒興趣!」

「你要不要試試看男人賣萌有沒有比蘿莉更萌?」

在奇怪又孩子氣的唇槍舌戰中,體格優勢使得安迪終究略勝一籌,被當繩子拔河的槍慢慢往他這方靠攏,兵部單手不足克敵,左手順勢揮了過去原先企圖打臉,但被安迪搶先緊緊握住手腕,力道之大差點沒捏碎他的腕骨,氣不過自己居然陷落於此沒法像以往那樣用ESP大開殺戒,又礙於桌子卡在兩人之間無法用腳踢,他有點開始後悔早知如此應該至少帶上其他幫手才是。

「就說了就算你賣萌我也不會想看的!雖然以男人來說你長得很漂亮。」

「謝謝稱讚,倒是你怎看都不像人到像隻狗!」

「大型犬嗎?滿多人這樣說。欸、真的有那麼像嗎?」

就已經氣力不及對方,又被奇怪的吵架內容擾亂了思考,兵部氣惱極了,真惋惜至少該拎上囓齒類,還能多少幫上點忙。

然而轉念一想,即便是來了桃太郎也不濟管事,因為在安迪的ESP領域之中,這隻囓齒類也只剩下當球扔和衝撞攻擊或者咬咬人的能力而已。思及咬這一字,兵部突然意識過來還有這招可用,當下便化想像為實際,往安迪錢制住自己左手的手臂就要咬下去,群架經驗無數、單挑戰果豐碩的安迪見狀,自然立刻猜到對方要做什麼,趕緊急拉手臂撤出攻擊範圍,然而對方沒打算就此放棄,趁著兩人近到幾乎額頭相抵,又企圖改用撞擊方案往他撞來,安迪趕緊偏開頭閃避,但這一閃之下距離過近,擦槍走火,兩人正好雙唇碰觸在一塊。

別看那兵部尚書講起話來頤指氣使,一舉手一投足之間挑釁又兼挑逗,真正被這突然親上,居然是慌了手腳霎時熱潮刷上臉頰,居然呆了好幾秒還不知該快快撤開。而安迪也被這突如其然的發展鬧騰的一愣,本來照常理是該立刻放開,但對方柔軟帶點奶香的嘴唇親起來實在太過可口,原先氣勢凌人被這一親上卻完全失神的表現又無比可愛,讓他內心與脫線外表相反地另一面壞個性忍不住冒出來,決議便宜佔到底,親上了嘴唇就該舌頭也探進去。

原本以為對方多少該抵抗一下,沒想到兵部居然毫無經驗的就任憑他恣意深入,甚至還有些害怕似閉上了眼睛,這樣毫無抵抗自然又讓安迪的攻勢順利不少。

而且事情總是如此湊巧,不湊巧作者也得讓它湊巧,毫無意外的這種時候總會剛好有外人闖入,原本已經被兵部殺入時放倒的掗浼屴卡士兵們,醒轉之後聽到主帥房間內打鬥吵架聲音,三五成群紛紛振作精神趕闖進來,正巧目睹這一幕,只見主帥安迪左手死按住對方一手,右手則扣緊對方另一手腕,兩人雙唇相接,兵部雙目緊閉臉色緋紅,似乎是相當害羞,看來是吻得正火熱。

看見這激情畫面,士兵們只覺眼前一片白光閃耀,再也沒有什麼他們,紛紛黯然且悲憤的退出,決議聯名加入安迪填海後援會…喔不、是向更高層告狀去,告狀那菜鳥主帥一臉淡定不想迎戰,原來根本就跟對方是一對,怪不得悠哉在那坐等對方上門約會,而且估計還是個喜歡激烈點相處模式的關係,不然怎好好得來見面不行,非要打打殺殺的還波及他們這些無辜民眾?

見士兵們急急闖入又默默退出,還將門反手關上,安迪已知這事估計不太妙,但是都已經吃一半,橫豎是個死字,乾脆一不做二不休──逃吧!

反正他這個主帥,也是臨時在路邊被招攬的。說來可笑,他原本就是待不下才打算離開軍隊,哪知道在剛辦完離營手續跨出營區大門,就險些被當今上司的黑頭車給撞殘,為表歉意,對方願意用頂級轎車載他去想去的地方一程,不料聽他對未來毫無打算,居然藉機遊說,招攬說詞洗腦程度不下直銷集團。大概那時候安迪在軍隊裡待的太久,腦袋都給制式化的軍事操演給玩遲鈍了,居然也不知怎就被洗腦又簽下志願書,安個上個軍官職位又被拎回營內,等他終於意識過來這好像是場買賣時,已經人在掗浼屴卡侵略東之國的路上。

名不正言不順的侵略攻擊太莫名,根本沒有正規升上來的軍官要接這爛攤子,於是菜鳥的他就被拎出來替死了。既然是糊里糊塗上陣,乾脆就亂七八糟的逃跑吧!

「欸!回神!」打定主意之後就不再猶豫,安迪伸手在被親完後從呆愣已轉為陰沉的兵部面前搖了搖。

估計當中的一拳飛快揍來,安迪依舊輕鬆擋下,對方揍人的技巧太差了,可見得是平素太過依賴ESP的關係,速度固然快但攻擊力道太淺,根本不足傷及對手,這期時讓他略感詫異,軍方給的資料中東之國這位兵部尚書可是大名鼎鼎的難纏,無論ESP的強度還有聰明狡詐的心思都無人能及,他卻完全沒感覺到對方發揮應有的水平。

雖然還是想不明白,但也不需要太明白了。「停手,我有話要說。」


「怎麼?遺言想好要交待了嗎?」兵部已經恢復冷靜,握緊的拳頭看起來蓄勢待發,看來是不管安迪答案如何都要狠狠揍上對方一頓。

「很可惜不是,我是想問,你的國家接不接受投誠啊?這仗好煩我不爽打了。」安迪聳聳肩攤開手,苦笑了下。「需要的話要拷問什麼隨你,要怎樣把我拎走也隨意,反正我懶得打了。」

原先兵部打算將這色狼揍到連他爹娘都認不出來再拎去埋海溝,但對方卻突然提出這樣沒骨氣的要求,反而讓他高張得怒氣霎時無處發作,眉心擰成一團。

「你認真的?你不是掗浼屴卡的主將?還是說你們軍法有規定軍中禁止攪基,攪基者要切JJ所以想逃啦?」

「當然不會有那種無聊規定好嗎!!」被對方的臆測戳的忍不住大吼,安迪困擾的擦擦額頭的汗。「總之就是,這主將我不想幹了,以上。」

「這什麼超展開,我要殺了作者…你說拎我就拎,你當東之國慈善事業專收殘障人士嗎?」

「小心我告你歧視殘障人士!還有、我沒瞎只是左眼有點原因所以戴眼罩!」安迪刷地一聲拉掉眼罩,露出金黃的瞳孔。「異色眼很奇怪所以我遮起來啦!」

盯著安迪左金右灰的瞳孔,還有棕色的頭髮,兵部突然想起了以前最想養,卻老是被真木以『您連自己都照顧不好還是別造孽了』為由擋下的棕色哈士奇。像、太像了啊!雖然塊頭大了點,講話惹人火大了點,還需要多加訓練了點,但是戰鬥反應、身體外形等方面來說實在是…棒透了!

一確立好要怎樣定位對方,兵部立刻收起怒氣,恢復平日笑吟吟的甜美表情,朝安迪伸出手。「左手。」

「啊?」雖然不明白對方意思,安迪想到自己有求於人,還是乖乖伸出左手放到兵部手上。

讚許的用眼神示意對方可以收回,兵部又下令。「右手。」

安迪流著冷汗又默默遞上右手,不明究理的望著對方突然燦爛如花的笑顏。

「蹲下。」

「喂…」

「想不想跟我走?想就照辦!」發覺安迪想抗議,兵部狠狠踩了對方一腳,仰起頭瞪了一眼。安迪別無選擇,只好困擾的照辦蹲下,任由對方在他頭頂上摸了摸,還連連讚賞似乎對他的髮質觸感頗滿意。

終於摸夠了,兵部伸手拔下胸前第二顆鈕扣,叫安迪離他遠一點,一直退離到他終於可以稍稍發動ESP的距離之外,才用物質結構調整能力將鈕扣變成一個限制器項鍊,接著招手要大型犬回來,替安迪將項鍊掛上。

「本來想做成狗牌,不過那太不合我的美感了,還是這樣子比較好看,你要全年無休的戴好連洗澡都不准拿掉唷!」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不等安迪吐槽他豈有什麼美感可言,便一彈指將兩人帶離掗浼屴卡的基地。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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臥槽,我止是想久違的亂打亂寫沒想到居然還無法一口氣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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