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傷後

**25話的腦洞

**看到這樣演也就是有生之年應該能等到二季,感動莫名。



「達龍,你在休息嗎?我拿食物進來囉!」

亞爾斯蘭刻意提高音調喊著,邊鑽入帳篷的簾子後方,軍帳裡厚重的藥草味滿佈,坐在裡頭正磨著劍的騎士緩下動作,以令人放心的溫和笑容迎向方才差點把自己綑死的王子。

見達龍已經將衣服穿好,布料平整如常,便可知道加斯旺德包紮的功力相當可靠。想到這裡,亞爾斯蘭就有些矛盾,他一方面不希望重要的部下們受傷,一方面又希望自己在照顧人方面能有所提昇,但王子手不夠靈巧這件事情已經被所有人公認過,估計只比那爾撒斯堅持的繪畫技巧好上一些,因此當亞爾斯蘭自告奮勇拿起繃帶表示達龍為了他受傷,他要親自幫騎士包紮時,包括傷者在內所有人都變了臉色。

起初,拗不過亞爾斯蘭的好意,達龍決定讓王子試試看,但很快的搖頭的人越來越多,調好藥膏走入的那爾撒斯,更是無情的對好友被包裹到不成人形的慘狀放聲大笑,最後還是加斯旺德冷靜表示或許殿下還是去幫傷患準備點補充元氣的食物比較好,才給了王子倉皇逃離的台階下。

不得不服氣但又不甘心的嘟起嘴,亞爾斯蘭將裝了麵包和肉湯的提籃放在一旁,繞著達龍轉了一圈,確認騎士已經恢復不少,原先因傷口疼痛而糾結的面孔也恢復如常,他才鬆了口氣。

「你現在應該休息才對吧?劍先放下!」以強硬的口吻命令著,亞爾斯蘭坐到騎士身旁,按住達龍厚實的大手,示意他先把劍收起來。

「殿下,臣沒事的,而且磨劍能幫助我回憶對方的招式,才好之後取得勝利。」

難得吃了敗仗而且險些丟掉性命,這對於縱橫大陸公路許久的常勝戰將而言確實相當刺激。縱使先前交手過兩次就已經知道銀假面不是個好應付的對手,但是當自己全力以赴時仍舊略遜一籌時,達龍也不得不承認挫敗。

自己沒能解決掉威脅王子最大的對手,還讓對方饒過自己一命,這份羞辱不僅是針對他,也是針對亞爾斯蘭。

「達龍?」

望著達龍放下劍後陰晴不定的臉孔,亞爾斯蘭揪緊眉心,撫摸上騎士腰間受傷的位置,那個傷口相當深,需要一段時間靜養比較妥當,但是收復王都的節奏不能停止,他也明白以達龍的個性,即使受著這樣重地傷,接下來的戰鬥也依然會衝在最前鋒替他殺出收復國土的大道。

想起了亞特羅帕提尼平原之役、前往培沙華爾所受的追擊、辛德拉的渡河征途,還有數之不清的大大大小戰役,達龍守在自己前方的背影總是那麼可靠,敵軍陣地裡所向披靡的黑紅披風總能翻飛出勝利的花朵。

雖然勝利總是接二連三,但他不敢引以自豪。達龍在神前決鬥時受傷的模樣仍尤歷歷,他當下便暗誓再也不想要看到對方為自己瀕臨喪命,但這願望在殘酷的戰爭之中卻是不可能的。

他忍不住要環上對方腰際,將臉埋在達龍胸口,傾聽那還勃勃跳動的穩健心跳,被混合著藥草味的達龍氣息包圍著,才能真正穩下心情。

「達龍,謝謝你。」無論道謝幾次都不足夠。自己總是讓對方完成無理又危險的任務,對方卻仍舊在受傷時第一個考量自己的感受,除了忠義,也是深情。有這樣的騎士,即使未來有失敗的可能存在,他都了無遺憾。

「殿下,這點傷很快就能好的,一個戰士受點傷是很正常的,殿下就別擔心了好嗎?」

摩挲著依靠在懷中的小臉,達龍心疼苦笑,自責著自己實力未逮,又讓亞爾斯蘭露出這樣悲傷的表情。他是多麼希望對方一直都是笑著,燦爛、善良、乾淨明亮。他希望他的殿下一直都是金色太陽,光彩奪目,而有光之處必然有陰影,那道帶血的陰影便是他足跡所到之處。

為此他必須繼續提昇,直到能夠掃除任何企圖傷害亞爾斯蘭的存在。

仗著簾子遮蔽,無視於軍帳隨時可能有其他人進來,他大膽的親吻上王子純淨柔軟而滾燙的唇,而有同樣渴望的亞爾斯蘭也熱切地迎合上節奏,享受情人眷戀的表現。帳外人聲嘈雜人來人往使一切顯得刺激,帳內偷來般短暫的唇齒纏綿裡,連呼吸都是甜的。

「殿下,您真是太懂怎樣幫我提振精神了!」

捧著亞爾斯蘭羞紅的臉不斷輕啄,達龍神采奕奕的笑了。

「……真的這樣就能夠讓你恢復精神?」亞爾斯蘭聞言也羞漾起笑,主動瞇起眼仰頭將唇湊上,誘人的姿態讓達龍幾乎想將對方立刻壓倒啃吮。

「咳嗯,雖然這樣確實可以讓達龍瞬間恢復消滅五萬敵軍的戰力,但傷了腰還是別太激烈運動的好喔!」

「喂!那爾撒撒你在胡說什麼?」來不及抓住一溜煙從懷裡竄逃走的亞爾斯蘭,達龍尷尬的朝好友氣急敗壞吼著。

「字面上的意思啊吾友,來吧!這是會讓你『更有精神』的藥湯,好好喝下別浪費我的苦心啊!」

「那什麼東西光聞就不對勁。我要求必須有殿下的批准我才喝!」

「嘖嘖,這藥可是殿下親自熬煮的,你可別毀了殿下的一片好意喔!喝吧!做為一個萬騎長連藥湯都不敢喝可是會貽笑大方的。」

當然,事實上藥材全是由那爾撒斯配置好,火是耶拉姆生的,水也是亞爾佛莉德打來的,亞爾斯蘭從頭到尾只負責把藥材丟進水裡,但這些細節那爾撒斯當然是不會說出來的,其他總是被曬恩愛到眼痛的同伴們,也選擇性無視大陸公路第一戰士被友人惡意逼喝藥湯的抗議。


而飛奔了一小段才終於緩下步伐的亞爾斯蘭,則是不斷揉著滾燙的臉頰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用手指緊緊按住剛才被熱烈親吻的雙唇,他感覺自己全身都滾燙的像發燒一般,壓抑不住的喜悅比打翻的蜂蜜還甜膩。

「親吻就能恢復精神啊……」那麼以後多主動親親達龍好了。亞爾斯蘭這樣在心底做著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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