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隨手短打

**沒頭沒腦的短打

**達亞,癡漢達龍注意


視線


「上!左!上!」

「嗚哇!」

亞爾斯蘭的短劍飛過了半空,在燦爛陽光下反射出白光後重重落在帳篷前方。

熟悉的場景再次重演,亞爾斯蘭左手按住沒能抓緊劍柄的右手,痛的眼淚都快迸出來了,達龍擊飛他武器的力道太強,光是劍柄被震開脫手就足以讓他手掌到手肘全痛到發麻,不難想像這力道毫無保留時打在敵軍身上時有多令人魂飛魄散。

不過現在嚇到魂飛魄散的,是達龍自己。

「抱歉!殿下,非常對不起!有沒有受傷?還好嗎殿下?右手沒事吧?快給我看看!」

慌忙搶上前拉過亞爾斯蘭的手,達龍自責萬分。

「嗚…我沒關係,手甩一甩就好了。繼續練習吧!」

明明眼角已經沁出幾滴淚,亞爾斯蘭還是逞強著微笑,畢竟四周圍可站滿了圍觀他們練劍的士兵,說什麼都不能在這示弱,畢竟連素昧平生的女孩子都會說出『你看起來就很弱啊!』這種評語,更不難想見在一群勞力操持慣了的男性群體裡,自己顯得多弱不禁風。

「真是非常抱歉。請您別太勉強,今天也練很久了,要不先休息吧?」刻意站到亞爾斯蘭前方,仗著身壯之便遮蔽了後方成群好奇的眼光,達龍最近對於培殿下練劍時,越來越多士兵圍觀並且眼神閃爍著異樣光彩已經開始感覺到不耐。

說什麼看殿下和自己練習於是看到出神了,其實是在看殿下飛揚著髮絲揮灑汗水時清秀的臉蛋吧?因為激烈運動而透著血色的臉頰,以及鬆弛開的衣領下若隱若現的鎖骨,捲起袖子後露出的白皙且穠纖恰到好處的手臂,以及那只盈自己單臂即可圈抱起的腰身,他比任何人都明白光這樣看就足以目眩神馳,也比任何人都不想將直視這份美麗的權力分與他人。

「達龍?你也累了嗎?」

不解的拍拍莫名散發起殺氣的達龍的臉頰,亞爾斯蘭忍不住在心底搖頭,果然還是要早點發軍比較好,達龍大概太久沒能一次打五萬消消壓力,又開始不太對勁了。


習慣


場景:ed1


對於亞爾斯蘭而言,達龍的一切都是好的,無論是顏值、體格、戰鬥力、溫柔體貼程度、聰明敏捷等等,幾乎沒有可以挑剔的地方,就連奇夫總是吐槽的過度保護,在被寵溺的對象來說也是甜蜜的表現而已。

但是,人無完人,就如同那爾撒斯的圖畫一般,達龍仍舊有讓亞爾斯蘭困擾的地方。

那就是太常不分場合地點跪下了就告白,而且一宣示起來,那嚴肅認真的態勢總讓人無法阻止他把話說完。

例如現在,市集中心、綠洲小鎮街頭、四周商旅環繞圍觀,達龍在一番經世治國的閒聊後,再次毫不介意時間地點的跪了下去,「您是臣今生的唯一。」的說著,金燦細眸閃耀執著的光輝。

亞爾斯蘭覺得自己羞恥滾燙的要當場爆炸般,緋紅著臉頰不知該回什麼話才好,只能結結巴巴的伸手去拉要對方快站起來,別在這種地方說跪就跪,萬一被過往商旅發現他身份就不好了。

但是達龍只是認真的跪在他面前,接過他伸來的手,湊到唇邊深情的一吻。

路過的圍觀群眾爆出一陣歡呼。

「快接受啊!嫁嫁嫁!」「嫁給他!嫁給他!跟他回家!」「小姑娘,快接受啊!這種漢子不嫁妳嫁誰?」「快嫁快嫁!看妳男人體格明年就能抱娃兒啦!」

嫁?抱娃?

亞爾斯蘭睜著大眼錯愕的環視四周,現在是什麼狀況?

他不過是因為頭髮被駱駝嚼了,達龍幫他擦洗後所以把頭髮披散著讓風吹乾,身上可還是男裝吧?這些路人為什麼會這麼理所當然就認定是在求婚?

又羞又窘望著引發誤會的源頭,達龍嘴角的笑意卻讓他更加尷尬,那溫柔凝視的眼神顯然對於圍觀群眾的胡言亂語不但不打算否認,還相當樂在其中。

正在他哭笑不得時,一旁半穨石柱上方卻傳來帕爾斯婚禮時常用的伴奏樂曲,原先負責眺望守備的奇夫熟練撥奏著琵琶唱起祝賀新人的詩歌,還朝達龍和亞爾斯蘭拋了個電眼,此舉再次引來歡騰的掌聲和口哨響,對於亞爾斯蘭會怎樣回應充滿期待。

「我、我、我同意啦!達龍你快起來!」迫於情勢想早些從人牆裡離開,恐怕只有順應民意一途,亞爾斯蘭摀住臉聲音細若蚊鳴,他原意是遮掩性別,但在外人看起來卻是害羞無比的嬌羞表現。如果好奇的目光是浪潮,要不是達龍豁然站起時立即將他順勢抱走,恐怕他已經要被淹沒好幾回。

「所以殿下同意臣什麼事情,恕達龍愚鈍能說明清楚嗎?」微笑著將亞爾斯蘭以令人害羞的親密姿勢抱上馬,達龍難得開玩笑的發言差點讓亞爾斯蘭從馬鞍上滑下來。

「那明明只是……」被達龍近在咫尺的深情氣息包圍,亞爾斯蘭慌亂之中突然脫口而出。「我、我同意你下次要講這些時不用跪下。」

「悉尊御意。」達龍也笑著秒答。

凝視倒影著自己的黃晶雙瞳,面紅耳赤的亞爾斯蘭羞窘著張口結舌,竟是無言以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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