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娃媽、手作控、Rilakkuma教主、懶散寫手。

盛開

**我還是想先喊21話奇夫帥到沒朋友!!

**腦洞本來好汙的說可是寫不出來只會文藝腔 (;௰; )




燥亂後的喧囂已經逐漸靜下,只剩下零星的醉酒士兵偶發著吆喝,然而比起平日的嘈雜,今天相對是安靜了許多。

「這樣就可以了吧?那爾撒斯。」

手搭著窗台望向遠處群山,亞爾斯蘭心底明知道答案,還是掩不住消沉的問著後方運籌帷幄一切的軍師。

「讓殿下下達了討厭的命令呢!」輕嘆口氣,那爾撒斯苦笑。

最初決定要演出這場戲時,他就曾擔心過個性善良的殿下會不同意,因此企圖和兩位演員秘密策劃,之後再告訴殿下,然而這份對王子的體貼卻,被更加體貼過度的同伴不小心說溜嘴,於是王子在提不出更好辦法的狀況下,毅然決定親自演出那個無情的裁決者。

「放心吧殿下,奇夫現在應該已經在另一個任務的路上。況且他也早就表示不想繼續跟想法不合的人群相處,所以這次得到藉口離去,對他而言反而輕鬆。」

達龍安慰的說著。

當然,他還是有所保留。

計畫裡確實是要在奇夫挑釁伊斯萬後,達龍上前指責,讓這衝突看起來更真實,但被奇夫命重要害的嘲笑了過度保護殿下,還是讓達龍覺得不太愉快。奇夫這傢伙,根本是趁機講真心話了是吧!說起過保護這一指責,奇夫自己也不遑多讓不是嗎?達龍邊不動聲色的回想著,邊不自覺又握緊拳頭。

當然,達龍不滿奇夫任性妄為倒也是真心話就是,甚至做戲演出的那拳還動用了三分真力道。因此說起來,兩人倒也是藉此機會好好教訓了彼此一番。

「不管怎樣,這次對奇夫實在相當抱歉,讓他得這樣背著罪名離去,日後一定要找機會恢復他的名譽。」

背著身沒注意到達龍眉間陰晴不定的心思,亞爾斯蘭雖是稍微釋懷,但聲音仍顯得有些鬱悶。

雖然可想而知,奇夫那樣逍遙自在慣了的流浪樂師,肯定會笑著說名聲和地位他從來沒放心上過,但亞爾斯蘭依然明白,正因為如此,自己更應該牢牢記住:為了成全大局總會有人被迫犧牲,那些被犧牲的人或許有的像奇夫這樣能泰然處之,有些則或許會因冤枉而心存怨懟。

他盡量平等對待所有人,討厭犧牲他人來建立自己的功績,卻在這條成王的道路上不得不為之,就如同大陸公路是汗與血堆積出來的繁華一般,王的寶座也是在他人的性命與辛勞之下堆砌而成,光輝與黑暗兼具,神聖與污穢同在。

「要替奇夫恢復名譽是一定有機會的,然而在那之前,殿下必須要先堅定目標,眼下最重要的是順著這場戲後帶來的效應,明早就頒布禁止內鬥的命令。」那爾撒斯嚴肅的提醒。

想到連跟著跟隨王子這麼久的人都不會被偏袒,王子的公正無私顯露無疑,新來的部將們自然會心悅誠服,而換個角度看,連舊人犯錯都會被驅逐,新人自然會更加戒慎恐懼。

雖然不能保證驅逐奇夫的效應能能持續多久,但至少在之後發軍前往葉克巴達那的奪回王都征途,全軍都會謹記不得內鬨、自亂陣腳,否則平日溫和的王太子便會給予嚴厲的處罰。

「我明白了,那明早要發布的命令文書又要麻煩你了。」朝著總是設想周全的軍師頷首,亞爾斯蘭歉然一笑。自己還有太多事情都要倚賴他人協助,如果不是有這些可靠的人願意幫助他,他是不可能獨自走到現在的高度。

「起草文書本就是我的職責。今天的事情殿下也別擔心太多,人員調度本來就有很多方式執行,只是這次激烈了點而已。」

看著負責讓事件『激烈了點』的好友,那爾撒斯不懷好意的笑著。他的劇本裡面那一拳是劃歸在可有可無的部份,但達龍不但真打了,貌似還下手還稍微有點重,看來他們自己核心團隊裡也不是外人以為的那麼和諧嘛!

被友人離開前還用揶揄的眼神上下掃視看虛了心,靠在牆邊環抱雙臂於胸前的達龍在心底嘖了一聲。

對於達龍嫌惡的表情似乎覺得相當有趣,那爾撒斯臨走時刻意地又補了一句「殿下,別一直那表情啊!不然有人又要忍不住擔心到被說是過度保護囉!」

「喂!那爾撒斯……」

才剛起頭的抗議被刻意用力關上門的聲響打斷,達龍又氣又尷尬的回望王子,果不其然亞爾斯蘭已經笑彎了腰。

「確實呢!說起來今天也對達龍很抱歉,讓你當了壞人呢!」

「唉,我本來就不是以溫和著稱了,不是嗎?」

這麼一說果然又逗笑了王子。亞爾斯蘭靠上前伸出手,達龍立即會意的將王子擁入懷裡緊抱。

「那一拳你有控制力道對吧?」

「有……有盡量,雖然還是稍微失控了點。」本想含糊帶過,但被晴朗夜色般的眸子緊盯,達龍只能投降說出實話。

亞爾斯蘭皺緊眉頭想說些什麼,但卻不知怎地最後卻只能擁緊對方。他當然知道這兩人個性天南地北的差距,能夠為了他和平相待多個月實屬不易,如今又為了他合演這場戲,再多的感謝與酬賞都嫌不夠。

然而這兩人又都是不稀罕物質或地位酬賞的。

或者說,最初追隨著他,共同從最險峻狀況中出生入死的這五位部將,都是沒什麼欲望的。

如果他們想要的東西很明確,那作為一個領導者反而容易給予賞賜與動力。但無欲無求的部將們卻是另一種無形的壓力,他們越是如此淡薄名利,他越覺得自己不能違背他們的厚望。

凝視著守護自己最久的騎士,他不需要問也知道,如果問達龍渴求什麼,達龍都會回答他什麼都不要,只想守著殿下順利登基而已。

這使他更加不安。如果哪一天,他也得像驅逐奇夫這樣,流放達龍,哪怕同樣只是要演場戲,都足以使他被自己的想像震的惴惴心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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