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誓言

**神前決鬥之後

**戰損版達龍簡直刷新帥度新境界!!!


雕琢精緻的花棱窗外,夜空一片陰暗,偶爾月色趁著雲霧稀散時從邊角透了點銀亮出來,隨即又被夜風趕進黑暗中。

剛新確立了國王的王都應該是充滿喜悅的,王宮內往來的侍衛宮女們卻都是面色疲憊,倉促沉默的來去,連帶著廊上搖曳的火光也透著蕭瑟,渾然沒有大事底定的輕鬆。

步伐聲自廊後響過。侍衛們竊竊私語著,遠望著越過長河邊境而來,替他們決定了國王繼承的帕爾斯來客,眼神充滿好奇。

隊伍最前方,是原本他們輕視的,年幼嬌小、看起來軟弱無力的帕爾斯王太子,處處找不出適合為王的資格,卻有著那些高人一等的部將們隨侍。尤其是神前決鬥一戰之後聲名大噪的猛虎將軍、帕爾斯第一勇者,戰勝後毫無驕色,依然沉著的朝著自家主君行禮,其忠誠與勇武都讓他們不敢小覷了勇者所尊崇的王子。除此之外,在辛德拉的軍隊中,絕對不會有女性和小孩的存在,然而帕爾斯的兩位女戰將與軍師侍童,卻讓今日不少士兵非死即傷,這樣奇異卻強大的組合,使得辛德拉人對於帕爾斯的敬畏升到了新高點。


然而這些,對於明日便要離開的帕爾斯一行人而言,都是無關緊要的。

「雖然一開始來就不算受歡迎,不過現在變成害怕對象好像更無趣了些啊!」

偷瞄著遠處一對上眼神就逃開的宮女們,奇夫吹了聲口哨。

「殿下,既然達龍大人已經完成他們委託的事,今晚就請您好好休息,明早就離開此地吧!」

已經作戰過後不想再浪費力氣在奇夫身上,法蘭奇絲加快腳步超過樂師,走到亞爾斯蘭的側邊,發覺王子依舊臉色蒼白,忍不住低聲輕喚。「殿下?殿下您還好嗎?」

「…哎?」被這麼一喊才猛然回過神,亞爾斯蘭愣了愣,眨著眼露出歉疚的笑容。「抱歉,我剛才在想事情,恍神了。」

「是太累了吧!畢竟今天過得很精彩啊!」那爾撒斯語調輕鬆的說著,卻伸手摸了摸亞爾斯蘭額頭,確認王子沒有因為壓力過大而發燒,才放下心來。

褪去白日觀看神前決鬥而穿上的正式禮裝,已換回輕便常服,亞爾斯蘭的心情卻沒跟著放鬆下來。步入辛德拉新國王替貴賓們準備的起居廳,他躊躇著望了望四周確認沒有閒雜人等,深吸了口氣,突然朝著所有忠貞跟隨他的部下們鞠躬。「這次,我對大家真是非常抱歉!」

此舉果不其然嚇壞了所有人,日落後才進行過激戰的達龍依舊身手矯健,飛快上前要拉起亞爾斯蘭,但被王子阻止了。

「殿下?」

「讓我說完!」擋住達龍伸來要扶自己的手,亞爾斯蘭再次低下頭。「真是抱歉,都是我答應了拉杰特拉王子的請求,不僅差點害達龍喪命,也害大家一起捲入他國的混亂,都怪我太輕率了。」

「殿下…能聽到殿下這麼說,就算辛苦也是值得的啊!」法蘭奇絲忍不住感動而提高音量。

雖然預料到王子會有這樣的想法,但居然這麼坦率,那爾撒斯由怔轉笑,欣慰且誠摯的朝著王子躬身。「殿下放心吧!不是說過嗎?您決定目標,剩下的我們做部下的處理。況且這次的狀況,並沒有在我們的控制之外,後續的影響也會是正向的,請您就不用再介意了。」

「就是啊!倒是殿下您太客氣了,該拔劍時就要拔劍啊!我們是來幫人,人家卻反咬過來了,當然該揍回去啊!」亞爾弗莉德忍不住跟著說。知道她指的是辛德拉士兵攻擊來時,自己卻還沒從過度驚嚇裡回過氣力,幸好有加斯旺德跳出來救援的事,亞爾斯蘭忍不住尷尬的臉色一紅。

「妳少說兩句行不行?殿下穿那身禮服有多妨礙作戰妳懂嗎?啊!我忘記妳沒穿過禮服了!」「你說什麼?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已經完全忘記達龍勝利之時兩人還興奮的互相抓著手又跳又叫,耶拉姆和亞爾弗莉德已經又切換回日常相鬥模式,兩人額頭抵在一起互瞪只差沒拔劍對砍。

帕爾斯第一智者只有這種狀況無計可施,只能趕緊轉換話題。「殿下累了,我們還是早些讓殿下休息吧!而且…」看了似乎欲言又止的王子一眼,那爾撒斯理解的拍了達龍肩膀一把。「殿下應該想跟『猛虎將軍』說點什麼,是吧?」

獲得眼神暗號,奇夫和法蘭吉絲立刻上前一人一個把還在激辯的少年少女拖開,留下被看穿心思而羞窘著的王子,還有被友人調侃而正想還擊、卻被王子投射過來的眼神燒灼到跟著不知所措是好起來的騎士。


少了吵鬧的聲響,起居廳登時安靜下來,只有火把燃燒時偶爾爆出的逼剝聲響,和夜風自窗外偷溜而入,在沉默的兩人之間遛達而過。

他們都說不出話,此刻以什麼作為話題開頭,都顯得那麼不適切。

既然不適合言語,那還是以肢體溝通吧!

亞爾斯蘭走上前去,以前所未有的粗魯勁,幾乎是將自己撞上去般,抱緊了此生最重要的騎士。

日落後決鬥的激昂已經結束,騷亂後的風波也已經平息,然而發生過的事情仍舊以傷痕停留在達龍的臉上,亞爾斯蘭踮起腳尖,心痛的摩挲著達龍臉上的擦傷,彷彿如此便能立刻使傷口癒合般溫柔的撫摸著。

怪物般沒有痛感的巴哈德魯施予在達龍身上的攻擊,如果是一般人恐怕早已死亡無數次,達龍卻硬撐著、應變著打完了這艱鉅的一仗,勝利固然光榮,但造成這樣恐怖局面的便是自己。

下命令的是自己,行動的卻是達龍。

眼睜睜看著達龍與怪物戰鬥的時候一分一秒都是煎熬,他只能在旁束手無策,哪怕放話威脅拉杰特拉時說得那樣斬釘截鐵,然而達龍已在戰鬥之中,不到分出生死勝負不能結束,他的憤怒於事無補,驚險、害怕、懊悔,太多的情緒一次猛烈襲來,使他頭一次痛恨自己,為什麼有決定他人生死的權力卻沒更謹慎思慮。

「達龍,對不起,對不起…」

差點失去對方的恐懼和懊惱使他愧疚的無以自持,亞爾斯蘭捧起達龍的雙手,那樣總是溫熱著保護自己的雙手,自己做了多麼愚蠢的決定,居然讓這樣忠誠的雙手去替他國的王權私利而戰。

「殿下,我沒事的,別哭了好嗎?」

達龍輕嘆了口氣,抽起手抹去王子的眼淚,但越是如此,亞爾斯蘭的眼淚就越是滴滴答答的掉個沒完,達龍索性將他擁進懷裡抱緊安撫。

「沒事的,殿下,我也是考慮過各種可能的應變方式才上場的。」

「可那是個怪物啊!萬一…」

「不會有什麼萬一的,殿下忘了嗎?」捧起亞爾斯蘭還掛著淚痕的小臉,達龍沉穩而堅定的提醒。「為了保護殿下,連一億分之一的差錯都不會有。」

胸口仍舊疼痛,同時卻又感覺輕飄飄的。自己到底何德何能讓這麼好的人追隨自己,守護自己,直到超越君臣忠誠與義務,更勝親人與情人般的依賴與信任?

「你可不可以不要總是那麼聽話,知道我的決定很愚蠢還去做啊!」知道這樣的話根本是在無理取鬧,亞爾斯蘭仍舊忍不住要任性的喊著。

他當然知道達龍不是那種愚忠之輩,能夠成為第一的勇士決不僅是靠蠻力,還有更多是智慧,然而他卻把這一切都擺在對亞爾斯蘭的忠誠之後。

「這可真是令人困擾的命令啊!」達龍苦笑畢,認真的半跪下來,收凜神色重申決心。

「殿下,對臣來說,您是我最重要的主君,您的任何要求在臣來看都絕對不會愚蠢,是理所當然的,所以只要您要求,我都會達成的,無論什麼事。」

他揚起頭,凝視著今生唯一的守護對象,眷戀情感溢於言表。「殿下,達龍便是您的劍,您就儘管放心的使劍吧!我會替您劈開任何困難的。」

「可是我…劍術很差勁啊!」亞爾斯蘭破啼為笑,孩子氣的上前摟緊了達龍脖子撒嬌。

他距離一個王者應有的風采還那麼遙遠,甚至怎樣才是優秀的王者他也無從說起,然而有這樣強勁的後援存在,他相信自己應該能比預期的更快也更貼近目標些。

感激的親吻落在騎士受傷後卻更加英挺的臉上,亞爾斯蘭閉上眼睛,等待總是令他害羞又安心的吻回應到來。


--END後的深夜彩蛋--


「達龍,你是劍的話,那我…」

「怎了殿下?達龍說錯什麼了嗎?」

「我只是在想,那我…是劍鞘嗎…」亞爾斯蘭害臊的扭著衣角翻過身去,聲音細如蚊吟。

聽懂了弦外之音的騎士腦中有什麼被炸了開來,翻身扣住王子的纖細手腕將他按在身下。

「失禮了殿下,請問今晚劍可以收鞘嗎?」


﹍﹍﹍﹍﹍﹍﹍﹍﹍﹍﹍﹍﹍

本來想先寫完laplace's joke,還是先把神前決鬥後的腦洞碼一碼。

劍鞘大家懂,燉肉非本行,點到為止(´,,•ω•,,`)♡


评论(9)
热度(93)

© 零雨其濛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