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泡沫

*達亞

*感覺應該有肉但是沒有,純粹是沒時間寫,自行腦補吧!(欸)


忍耐著亞爾斯蘭從一進浴室就興致盎然的飛快脫光、滾滿一身泡沫後,就著滑溜的觸感,在濃郁芳香中依貼著自己身體上上下下的磨蹭不止,達龍感覺自己此生的意志配額可能在今日就會消耗殆盡。

「殿下,您到底哪裡學來這種……危險的行為?」坐在浴池邊,按住血氣已經上湧到極限的鼻子,裸身接受服務的騎士困擾著閉緊眼睛發問。

「危險?還好吧!這點泡沫而已我不會摔倒的。」顯然回答在另一個層次的王子,就著一吹就足以泡泡四處飛舞的沫花,緊貼在騎士背上用自己赤裸纖細的胸腹不斷磨蹭,滑溜又暖燙的奇妙觸感使他分外興奮而聒噪,扣在達龍肩上的雙手也不自覺加重力道。「這樣舒服嗎?」

──太舒服、簡直舒服到快要去見密斯拉神了。

感受著亞爾斯蘭緊實的肌膚在背後蹭著,達龍很想這般回答出來,但是又覺得這答案無禮至極,千刀萬剮切腹車裂都不足以償,只能含糊的嗯嗨了聲不置可否。

「到底舒不舒服啊?」將追根究底精神徹底用錯地方,亞爾斯蘭停止磨蹭,掛在達龍背上伸長雙臂抱住對方頸子,強迫對方轉過頭看著自己。「昨天奇夫跟我說,這是可以讓人開心的洗澡法,如果法蘭吉絲願意這樣幫他洗澡,他一定會舒服愉快到極點。吶、達龍,真的很舒服嗎?」

──豬隊友必須死。

達龍粗重的喘了口氣,在理智斷線前夕勉強直視著疑惑小臉上還沾著白泡的亞爾斯蘭。「……那殿下又為什麼想試?」

「因為聽起來很好玩啊!」理所當然說著,亞爾斯蘭抹去滑到下巴的泡沫,有些靦腆的笑了起來。「而且,達龍總是為了我出生入死,所以如果有可以讓你舒服又開心的方法,我都很願意試試。」完全無意識自己講了多危險的話,亞爾斯蘭又湊近幾許繼續逼問「好了、該換你回答我到底舒不舒服了?」

「當然是……」放棄與良心繼續掙扎,達龍停頓幾秒,猛然一把攬過亞爾斯蘭摟到面前,強制分開毫無遮蔽的白皙大腿讓王子跨坐在自己身上,堵上的深吻因被挑逗太久而急躁的難得粗魯一回,王子被強制的突襲吻的喘不過氣,嚶嚀聲在水霧蒸氣間迴盪。

吮捲完王子柔軟的舌,達龍忍不住繼續輕咬亞爾斯蘭因羞澀而紅潤的唇瓣,托住對方急著想喘氣因此後仰的後腦杓,淺銀的髮絲在泡沫潤滑下留戀揪捲住他的手指,耳際響起的青澀喘息比世間最甜的蜂蜜還甜膩,促使他繼續擴大愛撫的範圍,臉頰、耳垂、頸間、鎖骨,然後是胸前平坦白皙的肌理,和飽富彈性的粉潤果實。泡沫帶來的微苦甜澀夾雜香氣,伴隨著亞爾斯蘭羞怯躁動而微顫不止,攀緊在騎士手臂上的修長手指逐漸鬆開,感覺到懷裡的白皙身子從繃緊到放軟,直到無力酥軟在臂彎間輕喘,達龍攬緊王子向前傾靠的腰身,安撫的摩挲著。

「殿下,這種的回答可以嗎?」吻啃告一段落,兩人眷戀的額頭相抵,達龍低啞著嗓音詢問。

羞赧紅透了雙頰,亞爾斯蘭先是咬了咬嘴唇點點頭,又想起什麼似鼓起臉頰猛搖頭。

「不可以?殿下還有哪邊不滿意嗎?」達龍挑了挑眉。

「…………」亞爾斯蘭嘟著嘴囁嚅著說了什麼,但聲音含含糊糊著聽不清楚,達龍只能皺起眉頭把耳朵湊上去,不料王子害臊又氣急的暴吼差點震聾他,甚至還抄起泡沫往他臉上抹去。

「我沒力氣幫你洗完了啦!達龍大笨蛋!」

撈回急著想逃走還差點腳下一滑摔進浴池的王子,達龍甩了甩頭把泡沫弄散,困擾的抱緊不斷用掙扎抗議掩飾忸怩的亞爾斯蘭,掩不住無奈的苦笑。看來命運是非要逼他今天血盡於浴池邊就是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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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生燉點什麼自補,好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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