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morning

薄荷香氣在鼻前散開,安迪看著鏡中自己的臉龐下半逐漸被泡沫佔滿,習慣成自然的動作即使閉上眼睛都能流暢的進行。


不過,今天在臉前持著刮鬍刀晃盪的手不是自己的,因為已經有人以『從沒刮過鬍子呢借玩玩吧』為理由,在他伸手摸到刮鬍刀就搶先轉移走,讓他只能以待宰羔羊之姿站在那等候發落。


「要從哪邊開始?」兵部捏著刮鬍刀躍躍欲試,像是拿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樣雙眼放著興奮的光芒,看得安迪直想後退,但後悔也來不及,薄且利的刀鋒已經貼著他的臉移動起來,還伴隨著新手顯然不太順暢的走勢,讓他總有臉隨時要整層被刮起的緊張刺激感。


「我還以為你這年紀早該玩過刮鬍刀。」


閃來白眼一記,兵部哼笑。永遠停留在十幾歲少年姿態的俊秀臉頰,線條柔和皮膚光潔,自然沒有成年男性的臉部『除草』需求。


「那難道沒幫其他人刮過?」例如真木、例如潘朵拉裡的其他成員。不過他沒說出口,也慶幸沒說,否則刀鋒正好來到臉側頸上靠近動脈位置。他吞了口口水嚥下那些多餘的問話,堂堂財團分析官如果死於刮鬍刀下,傳出去恐怕要變成ESP之間的世界級笑話。


「你在亂想什麼?我可是潘朵拉的老大呢!」認真於與泡沫和短鬚玩樂的潘朵拉BOSS報復般在情人耳朵吹口氣,然後壓了壓對方比自己高出的半個頭命令。「蹲低點!」


玩完順手的一側,接下來要換反手的另一邊。明明可以自己飄高些的兵部,動手前還刻意在安迪眼前轉了圈手腕。近在幾公分內的小惡魔式笑容,如果在平日會讓安迪無奈又溺愛的想親上一親,可是今天多了刀鋒貼在臉上滑動的危險讓他歪念全消,只希望這遊戲過程快點結束。


「哎呀!」


兵部突然大叫了一聲,安迪整個身子都跟著繃緊起來,想推開對方又因刀還貼在臉上而不敢亂動。「怎…怎了?」


「……」兵部先是嘟起嘴,好像做了什麼錯事而露出委屈的表情,然後偏頭看向旁邊不敢正對他視線,手中的刮鬍刀也被瞬移丟入水槽,一時水花四濺。


「欸?」雖然沒特別感覺到疼痛,安迪還是緊張的想伸手摸摸臉,兵部卻突然拉住他的手環住自己的腰,像個做錯事的孩子,討好似一臉可憐兮兮的在他頸窩磨磨蹭蹭。


被這麼一撒嬌,就算臉被刮的七橫八岔無法見人的話也認了吧!安迪有些無奈的親著對方的銀亮髮絲正打算說點安慰的話,對方卻先輕輕顫抖起來。


「兵部?」他以為對方哭了而有些慌亂。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毫無形象的笑聲從他懷裡爆炸開來,又是那個燦爛到無以復加的小惡魔笑容,彷彿背後還有個尾巴甩來甩去似的。「上當啦?看你很緊張,嚇嚇你而已。刮好了喔!」


「……拜託不要做這種事情啊!」剛才居然會相信對方的演技,自己真是好傻好天真啊…


望著兵部還笑個不停愉快踏出浴室的背影,安迪差點沒留下悲愴又欣喜的淚水,有一個喜歡玩鬧的情人生活固然不愁樂趣,但是也相對挑戰心臟的強度。


感謝墮天使今天也讓他能正常去上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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