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娃媽、手作控、Rilakkuma教主、懶散寫手。

交換玩法

the unlimited兵部京介

CP:還是妥妥的安兵,被友人歪噗後開啟某部份腦洞


被不斷舔咬著胸口,安迪感覺渾身熱的要炸開似,尤其是被撫弄套玩到已經硬挺的分身,已處於一觸即發的狀態,直想立刻掙脫綁縛雙手在床頭的繩子,翻身撲倒在自己身上忙碌點火的兵部。


雖然覺得偶爾換一下位置也挺刺激,而且只需舒爽的躺著等待服務的感覺,確實有別於平常邊挑逗還要被打踹的體驗,但一想到突然要換自己被上,總難免有點緊張。


一開始提出『每次都一樣沒意思,我也是男人憑甚麼就只能被插?』的禍首,正認真的照搬自己平常的『流程』,發覺安迪又在掙扎扭動,他停下啃咬,纖長手指自安迪結實的腹部一路往下畫,像在畫火柴般將熱度往下帶送,逼的他渾身顫慄,若不是被硬按住了前端,幾乎就要立刻射出。


「今天很能忍呢!要第一次被上覺得很緊張嗎?」濕啞的聲音模仿他平日的低俗言語,在他耳邊嘻笑挑逗著。「接下來是這樣對吧?從兩根手指開始?」


「兵部你…」一講話便沒法提氣繃緊身子,在後穴被觸摸到的同時,他忍不住喊出聲,早已飽脹的前端也掙脫了壓制,無法攔阻的洴射出來,濺得兵部滿手都是白濁。


如果是平日既定的攻守角色,他會立刻順勢沾取作為潤滑,加速戳弄擴張雍道,並且挑玩對方敏感點,藉由深入接觸與淫靡水聲將兩人情緒拉到高點。但是今天主導的人卻是停下來緋紅著臉發怵幾秒,然後生氣得抓過一旁枕頭按住他的臉。


「等等,會悶死的嗚…」「你哪這麼容易死!」


被用枕頭按住無法看見聽清,反而增強了其他感官,尤其赤裸在空氣中的觸感更被放大,兵部的輕喘時的呼氣在腹間游移,還有在他身下外羞臊按撫就是不敢戳進去的手指,讓他無法遏止的又再次挺直了分身,但這次兵部卻對他的誠實反應無動於衷,連稍做碰觸都沒有,使他滿腔慾望孤單暴露在空氣中卻無處可解放。


有點空虛。


這樣還不如自己解決比較快。


「兵部…」他嘆口氣作為預告,猛然用雙腳力夾緊對方腰部壓制動作,身子扭轉同時硬是扯斷綁在床頭束縛雙手的繩子,在「你幹甚麼笨狗───」的驚呼中,一手扯起對方大腿,另一手扶住早就飢渴難耐的下身塞了進去,接近暴力的律動起來。


同樣性別無須多做大頭管不住小頭之類的解釋,他直接了當的邊啃吮對方的白皙頸子,邊肆無忌憚的猛烈抽送,聽著一迭高過一迭的抗議呻吟聲,腦中一片空白,只剩下欲望滿足的激烈快感。


違反遊戲規則的後果就等之後再說吧。


[沒了(・_・|]


--------------------------


[後續 part1]


「好痛喔!」


「活該。」


「真的很痛!」


「…我說啊…」


兵部渾身像散架似的癱軟趴在床上,看著大型犬硬是湊上來逼他看清楚手腕上兩道紅痕,一臉哭喪的哀號個沒完,他不僅想罵人甚至想立刻宰了對方,卻苦無力氣可施。


要你硬扯!要你硬扯!怎沒乾脆扯斷手算了啊混帳東西!


乾脆下次綁住下半身好了!


[ENDヾ(*´∀`*)ノ]


--------------------------


[沒想到又被群內玩出的後續 part2]


被震翻下床時,兵部還以為發生了地震。


雖然腦袋還沒清醒,身體卻已搶先反應,在摔撞到地上前漂浮起來,依然被嚇得一身冷汗。


「你、又、幹、嘛?」飄起來才覺得渾身依舊痠痛不止,尤其腰彷彿已經不是身體一部分,兵部氣得把引起『地震』的震源用念動力揍下床來按在地上強迫磕頭。


「對不起,我做了超可怕的噩夢!」還沒從噩夢裡回神過來就被念動力壓制,自知理虧的大狼犬可憐兮兮的趴著接受家法伺候。


「啊?是嗎?我也覺得昨天自己經歷了一場惡夢!」沒意識到自己裸飄在上方的角度有多煽情,兵部沒好氣的動動手指,看著安迪被揍又忍耐著不敢哼聲的模樣,才稍微覺得舒坦些。「你還能有什麼噩夢好做?」


「就、呃…我不好說明總之…」安迪抬起上身,本來目的是握過兵部的手,直接讓對方進行接觸精神感應讀取畫面,但是兵部顯然不太樂意的向後一退,這麼一來反而更糟,安迪改成拉住他的腳踝往自己方向扯,昨晚才被深深疼愛過的部位登時一覽無遺,激情過後的痕跡歷歷在目,這樣刺激的畫面使得血氣方剛的年輕人立刻又渾身燥熱起來,忍不住輕啃起對方腳趾邊索求。「兵部,我想…」


「這麼想被切片是吧?」已經讀取到夢境內容的兵部一掃疲憊,露出平日小惡魔式的壞笑,抽出腳猛力踢在對方臉上。「想切片還是切丁,選一個吧?」


↓切片工具



[再次END(´•ω• `)]


评论
热度(15)

© 零雨其濛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