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娃媽、手作控、Rilakkuma教主、懶散寫手。

意外

*達亞、那耶

*全員崩壞OOC有



「欸?殿下和小耶拉不在啊?」放下撿成一綑的柴薪,奇夫在屋裡東張西望搜尋兩個小孩子的蹤影。小隊暫時棲身的廢棄農舍就那幾個隔間,裡裡外外都沒看到人,估計是出門了。

「有耶拉姆跟著,比跟你在一起安全多了。」用一貫冷淡的吐槽當作回答,法蘭吉絲老神在在的磨著箭鏃,並適時的把箭鏃尖端轉向猛湊過來唉唉叫討好的奇夫鼻尖。

「吵什麼,這不就回來了?」聽到門外傳來兩個少年吱吱喳喳的談話聲,那爾撒斯咂了咂嘴,慢條斯理的端著茶杯,真是甘甜潤喉的好茶,尤其是耶拉姆泡的更是恰到好處,等等一定要好好在稱讚下貼心的小侍童,耶拉姆被稱讚時總會露出那靦腆的笑容,可愛的足以把人融化…哎呀、真想立刻用圖畫表現這歡快的心境!



步伐聲在靠近門口時躊躇了一下,兩個少年的對話也變細微,似乎有所拉扯,正讓人起疑著,卻又已經往屋內踏了進來。

「我們回來了。」習慣性有教養的招呼著,亞爾斯蘭若無其事走入屋內,捧著茶正想說些什麼迎接兩人的那爾撒斯,剛含進去的一口茶瞬間噴到牆上;原本坐在桌前認真磨箭簇的法蘭吉絲看得目瞪口呆,長箭也脫手墜落,正好刺在緊貼在旁意圖磨蹭討好美人的奇夫腳上,讓奇夫本來就張大的嘴巴更是咧到下巴要脫臼,慘叫直衝屋頂。

出門前還穿著整齊的王子,此刻只套著跟耶拉姆借來的長版無袖罩衫,散著半濕的銀亮髮絲,纖細的鎖骨和勻稱手臂大方袒露,下擺僅到大腿上半還側身開衩,若隱若現的曲線暗示內部一片空蕩再無其他遮掩,再搭上靴子,兩雙白皙的雙腿便這樣半露著,那畫面說有多煽情就有多煽情。

「我剛才不小心摔進河裡了。」亞爾斯蘭不好意思的傻笑著撥了撥溼潤的髮絲,望著人仰馬翻的部下們疑惑不已。「…你們怎麼了嗎?」

「完全預料中啊……」已經翻成死魚眼的耶拉姆嘆口氣,剛才他就猜到會這樣所以試圖阻止過殿下。

「殿下!殿下穿這樣我可以!太可以了!」掩住已經蓬勃欲爆的鼻子,奇夫豎起拇指隨即又被法蘭吉絲從後腦彈了一記。

「殿下,請就站在那不要動,給我三分鐘。」已經不知從哪邊掏出畫板開始素描的那爾撒斯,嚴肅的用炭筆比劃著。

「殿下,請趕快去換上褲子吧!穿這樣太少了會著涼的。」完全忘記自己才是穿最少的那一位,法蘭吉絲關心的扯了奇夫的圍巾替亞爾斯蘭擦起頭髮,扯下過程中不知有意還是無意差點把奇夫勒死。

「可是我的褲子現在全都是濕的,所以暫時沒得穿。」靦腆接受著法蘭吉絲的照顧,亞爾斯蘭抬起透著紅潤的小臉嬌憨的笑,指了指耶拉姆手中滴著水的木桶,裡面全是剛洗好待晾的衣物。適時呼應的頑皮風兒從破損的窗戶吹入屋內,輕輕掀動著眾人的頭髮,也幾乎挑起亞爾斯蘭短到危險邊緣的罩衫下擺。


──密斯拉神啊!聖賢王啊!亞爾斯蘭王子殿下你這是要逼死誰?


「沒有關係都是男人,暫時沒褲子也完全沒有關係!」語調絲毫沒有說服力的奇夫,想忍住愉悅嚎叫卻又感到各種不妥而拼命忍耐,以至於整張臉都糾結成一團。

「殿下,我還有乾淨的褲子,需要的話跟我說一聲。」耶拉姆維持著死魚眼幽幽地提醒完,就抱著木桶近乎漂浮般晃出屋外晾衣服去。

「殿下,不然…這樣?呃…算了。」繼續善用奇夫的圍巾,法蘭吉絲將圍巾展開兜在亞爾斯蘭腰際筆劃著,這樣變成無袖上衣搭深藍一片裙感覺好像也沒好去哪裡?

沙沙沙沙沙沙沙沙,陷入沉默的那爾撒斯,振筆疾繪,炭筆刷過畫紙的聲音大的驚人。



畫面太過混亂,以至於剛去山下打探消息並採買食糧的達龍,剛走進屋子時還以為自己眼花了,他揉了揉眼睛又走出屋外深呼吸,然後再折返屋內,確認自己沒有看錯,便步伐加速氣勢洶湧如要劈山開路般的走上前來。

「哎呀,達龍,你回…」

撈過、抱起、轉身。

動作快如閃電,儘儘三秒之差,王子話都來不及說完,已經被抱緊在達龍懷裡,而且被靠近者死的暗黑殺氣籠罩保護著,此舉自然引來後方抗議的噓聲,但這些噓聲完全無法動搖騎士悶不吭聲霸佔王子的舉動,轉入無門的小房間時,只見達龍充滿殺氣、迅如疾風的從後方箭袋抽起兩把箭,單手扳斷木箭柄,將箭鏃一左一右直接徒手戳進牆裡,力道之大連牆面都為之淺淺龜裂,塵埃四散。

「…達龍老大…這房子不太耐啊您別這樣…」被滿是血絲的金黃豹瞳瞪視,奇夫見風轉舵投降的舉起雙手。「當我沒說。您請便。」

箭鏃深深釘在牆上成了掛架,達龍隨手將披風甩掛上,立刻形成一個他人無可窺探的門簾,他抱著亞爾斯蘭殺氣騰騰的掀開簾子進去,立刻遮擋所有好奇於外。

「…今天的殿下控也是正常運轉。」放下完成的畫作,那爾撒斯滿意的吁了口氣,習以為常的下定結論。



總算是兩人獨處,雖然是強迫而來,達龍站在狹窄的房間裡,糾結著搜索該選哪個位置把殿下放下來比較好。畢竟只是個暫時躲藏的小屋,破窗口雜草叢生,地面滿是沙塵碎石,實在沒有比較乾淨的地方可選。

用腳撥了撥地面,勉強清了塊比較像樣的區域坐了下來,仍是捨不得讓亞爾斯蘭坐在粗糙的地面上,達龍盤著腿拿自己當椅子,讓王子坐在自己腿上,才終於安頓下來,詢問殿下怎穿成這樣回來。

「哎呀…就是耶拉姆說要去洗衣服,我就跟著散散步嘛!」王子仰起頭露出天真爛漫的笑容。

晴空萬里,朵朵白雲堆疊在天邊時而遮掩時而襯托著燦爛的太陽,溫度適中,真是個適合把衣服洗一洗好好晾乾的日子。做而思不如起而行,難得躲在河流附近,也確認四周都無追兵,寫做耶拉姆也可讀做好人妻的優秀侍童,從破舊的農舍工具堆裡挖出個水桶,整理了眾人的衣物就要到河邊去,剛轉出門就遇到練完劍正閒著發慌的王子,禁不過請求只好帶著家事小累贅一同出去。

兩人結伴到了河邊,一切原先都在計畫進行之內,但看耶拉姆熟練洗衣的動作,總是在生活技能上手拙的亞爾斯蘭越看越興致盎然,越看越想親自參與。結果毫無意外,才剛想學耶拉姆蹲到河床邊,就腳下一滑整個人摔進河裡,幸好水流不是很湍急不致滅頂,馬上就能爬回岸上,但還是瞬間落得渾身溼透。

看看溼透的殿下,再遠眺著萬里穹蒼,耶拉姆不知自己興起第幾次想仰天長嘯的衝動,他實在不明白為什麼殿下明明劍術還算不錯,頭腦也很聰明,在生活技能方面卻只有給人添亂的份,莫非密斯拉神在製作王子時少放了這部份材料不成?

『等下、殿下!你為什麼要立刻脫光?』再次被有違常識的舉動嚇到,耶拉姆向後倒彈。

『啊…?以前我只要弄濕衣服,宮女都會要我立刻脫掉啊?』理所當然的已經脫完衣服的亞爾斯蘭莫名其妙的反問。

──那是因為皇宮裡面有成打的衣服可以換,才可以立刻脫下換掉,可這裡沒有啊啊啊!

耶拉姆按住額頭,感覺再沒法用一個層次的常識與王子溝通,他俐落的脫下自己的淺棕長版外衣,遞給全身赤裸、一臉可憐兮兮不知道自己哪裡做錯,正戳著脫下來濕衣服發愁的亞爾斯蘭。

『算了算了,那堆反正都濕了,拿來我一起洗了吧。』

『真對不起,耶拉姆…』亞爾斯蘭不知道自己此時眨著天青石色大眼的模樣有多無辜惹憐,任何人看了都要原諒他的無心與無知。

『沒關係,小事。』無奈又好笑的接過亞爾斯蘭慣常穿著的紫色外袍,耶拉姆見亞爾斯蘭垂頭喪氣著,本來還想吐槽反正我習慣了,最後還是放棄改成安慰。『至少殿下你剛才做了正確的選擇,先脫掉靴子才過來。』



「事情就是這樣子。我知道很蠢啦…不過其實這樣穿感覺挺涼快的。」淘氣的踢了踢腿,亞爾斯蘭停下動作側過身來,看著從剛才開始就目光直視前方,雙手按在膝上有如打坐,身體僵硬如石屹立不動,似乎真的已經完全成為一把優良椅子的達龍。

「達龍你有在聽嗎?」戳了戳達龍僵硬的臉,亞爾斯蘭真心覺得達龍又反應過度了,既然都讓自己坐他腿上了,手稍微抱上來也沒有關係啊?

於是他真的這麼做了。亞爾斯蘭側過身子改坐在達龍右邊腿上,拉過騎士的手環在自己腰際,頑皮的用肩膀輕輕撞了下對方胸膛,強迫對方把視線轉下來看著自己。

結果不這麼做還好,達龍視線一和王子對上,並且下移後又看見短到已經快要什麼都遮掩不住的衣擺下,大腿與嬌嫩私密處明顯的線條,立刻鼻血如柱噴湧而出。

「嗚哇哇!達龍你還好嗎?救命啊達龍噴血啦!」



小屋外,已經把衣服全都晾好的耶拉姆放下木桶,朝屋子的方向嘆了口氣。

回憶起剛才回程時,亞爾斯蘭下擺隨著步伐一掀一掀的背影,他就覺得接下來發生什麼都不會太意外就是。

「啊…忘記證實了。」驀地想起亞爾斯蘭赤裸時,腰際、腹部和大腿內側幾個平日絕不會露出的地方,有幾個淡淡地紅痕,耶拉姆嘴角淺淺勾起,應該就是自己想的那樣吧!

拎起桶子往回走,下意識的按著脖子後衣襟下、某個也有相似痕跡的位置,耶拉姆忍不住要想,果然是好朋友啊那爾撒斯主人和達龍,成年人做的事情還真像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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閨蜜交換衣服→耶拉姆的長版罩衫單穿!?→握槽畫面感覺太讚~

於是就寫了。嗯。

求繪手畫一發給我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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