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WB短打紀錄

-痕-

「別咬了!你以前不是只用舔的?」推不開安迪比自己壯上許多的手臂,他嗔噥著半推半就,改而去拉對方遮著半臉的眼罩。

「不知道狗流浪太久會變成狼嗎?」絲毫不介意露出依然黑如深淵的左眼,安迪不等他反擊『頂多還是流浪狗不會晉級的』,濕熱的嘴唇已經搶先堵過來,飢渴的在他嘴唇、肩頸、胸口啃吮著、游移著。

「哼、還好制服是高領!」收起擋住激渴狼吻的手,他閉上眼,舒適陷溺進溫柔裡。

 


-枷鎖- 

他摸著胸前彈痕猶在的限制器,耳邊彷彿又迴響起那低啞濕濡的話語。『這是特別為你準備的,要片刻不離身的戴著喔!』纖長手指靈巧穿過他的髮絲繞到後頸,吐氣如蘭著扣了枷鎖,讓他自此陷落。

 (後來這段丟入逆旅了www)

 


--比翼--

很多人告訴他,那個人消失了,或者說死了。

他從來沒信。

「因為我的直覺告訴我,我才是正確的。」

否則他不會如此輕易、簡單到近乎神速的,找到那空間的入口,無須指引,不用提示。他人知道必感詫異,於他,卻是理所當然。

空間昏暗且靜默,視線不明中,他抱起那眾人皆說形消神滅在虛無中的虛弱身子,愛憐親吻著銀白的髮絲,想像那當空墜落前壯烈高傲的美麗姿態,心痛又驕傲無比。

「…蠢狗,我沒叫你來。」細弱卻煩躁的音調回覆著他的輕撫,驅趕他。

同樣要求先前就沒聽從過,更遑論現在。摩挲著對方冰冷的面頰微笑,用親吻消抹去抱怨的話語早是他慣用的技倆。

「上次用我一眼換回你,這次該用什麼?全世界?」

他試著想說出比較有氣魄的話,末了卻換得一聲輕嘖,含嗔帶諷。然而,覆在他掌中的手指卻輕輕悄悄地扣緊,耳邊還傳來帶著笑意的嘆息。

他狂喜而慎重的收緊了雙臂。

黑暗中無法飛翔,他們養精蓄銳,等待天明。

他已今非昔比,哪怕是到更高更遠的地方,此次亦必能隨行。「會一起去的,我保證。」他珍而重之的許諾。


评论
热度(14)
  1. 游鱼--板子复健中零雨其濛 转载了此文字

© 零雨其濛 | Powered by LOFT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