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警告:the unlimited的第一篇,還在剛看完腦袋亂哄哄狀態時寫得,嚴重文藝腔也就是不知所云,有點像兵安的安兵。




時間被強行停止在你的體內,無從前近亦不能倒退,只能不安而噪動著,尋找著爆湧而出的缺口。

我曾問過你,這樣不是很危險嗎?你當時傲然一笑,不以為意,看似成竹在胸,再無你不能掌握的狀況會發生。

然而那不合常理的作法,難保危機不會永遠不發生吧?

話脫口而出之際心底避之不去的悸動猛地一撞,我想我當時沒能藏住情緒,事實上,在你面前我總懷疑自己藏的住多少秘密。打從初見面,你投射過來的眼神總笑中帶著尖利,刺穿了我、再指向遙遠的未來。

是的,你那時眼裡還沒有我,又或許有、但太不確定了以至於冷眼旁觀的成份多過於踏實的交流。你開玩笑的拍拍我說,那好吧!要是我當真暴走了,就是你終於有用的時候了。說完自己還笑了幾聲,像是我問了個愚蠢無比的問題似的,惹得其他人也都同仇敵愾的對我露出鄙視的表情。

我承認我是蠢了些,但自討沒趣的狀況還是能夠理解,趕緊傻笑著打哈哈著離開,我以為那樣的不安心跳是尷尬帶來的浮躁,卻在不久以後才明白了那是因你而起的焦慮心疼綜合情緒。

我當時的追問不是為了自己,而是那該死的任務,任務要我更瞭解你、更瞭解你帶領下相關著的一切,更後方的陰謀我沒能參與,否則我早該脫身而去。不知情下對你的探索自以為周全隱密,卻沒想到你有把握帶我上船,就是知道我終將迷失在你的光環裡,搜查結果毫無進展,最後我卻已先分不清自己的舉動是公是私,是為了任務還是為了更靠近你。

你比我以為的更複雜也更單純,你心思細膩卻常失於愛耍小聰明,你滿腹惡言但其實只是偽裝而已,你看似深沈老練但說穿了舉止又常幼稚無比。你追尋的目標分明遙不可及,卻以殉道之身涉過無邊坎坷,天高地遠的孤寂之中只有恨意支持著你,哪怕那恨意經過歲月淘洗早已模糊的只剩個輪廓內在不堪一擊,但你還是執拗的恨著,因為你如果不回頭尋找答案,就找不到路去尋覓未來的風景。

世道蒼茫,人情冷暖,穿梭其中數十載,時代更替的喧囂動不了你,歷史演進的喧嘩改不了你。長恨最痛,你卻只能藉此避免意志擺盪。

肉體不過是時代廢墟的其一,你不怕肉身毀去,只怕來不及讓世人震懾臣服於你的真心。

 

 


「看著你這樣我總想到一個故事!」

「喔?我以為你除了體能之外沒啥長處,沒想到腦袋還是有在用嘛!」

「喂!這麼說可真失禮,我還是有看過書的好嗎!」

「是呢,那倒說說你想到什麼吧!不是稱讚的話就給我跪下來道歉喔!」

「為什麼又要我跪下…痛痛痛別踢我,我是說你這樣子不會成長很像那個Peter Pan啦!」

「不會長大的男孩,還能在空中自由飛行是嗎?這個形象不錯啊!真木,我們下次的宣傳就用這個當主題好了。」

「你說就說非得一直踩我嗎?」

「說你腦袋不好使還不信,你真的懂這故事嗎?」

「呃…其實只知道個大概,那不就是個不會長大的男孩在永恆島的冒險故事嗎?」

 

你難得不含嘲諷的笑著聳肩,簡扼的分析了故事,你說了Peter Pan是個永遠的逃避成年人責任,看著一代代孩子尋夢而來又夢醒而去的孤單身影,他勉力編織了屬於孩童的夢之島,卻又難以避免被自己的人背叛,還有以少年姿態殺死強敵的殘忍與勇敢,以及那個被他帶走、愛上他最後卻也離開他的女孩Wendy,即使答應了年年打開窗戶等待再相見,但無可逆轉的成長早已拉開了兩人,日久時長,終究各自陌路無法再交集而終。說罷你若有所思的瞥我一眼,突然不懷好意的勾起一抹壞笑。

 

 

「Wendy和Andy音還挺近的,日宮你會不會最後也選擇離開呢?」

「等等!為什麼是這結論?」

 

你那時沒再回答我,只是笑著轉身走開,而我也只能目送你清瘦的黑色背影遠去,一如許多時候包括到了最後。或許你那時就已經看穿了結局,也或許你只是在緬懷舊傷,更或許你什麼都沒想不過一時興起按慣例的拿我玩笑。

或許以上皆是或皆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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