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戀愛策略

**達亞、那耶向

**閨蜜組太可愛了,相聲組好幸福都是幼妻養成Σ(OωO )




「嗚哇殿下!你臉上這瘀傷怎回事?」一早才正想打招呼,就被亞爾斯蘭側臉一片瘀傷嚇到的奇夫驚天動地的怪喊起來。

「沒事沒事,睡姿差掉下床了哈哈,都給摔醒了,怎麼、很大片瘀青嗎?」雖然知道遲早其他人也會看到,還是死命比出噤聲的手勢阻止奇夫亂喊,亞爾斯蘭掩飾什麼般不停的傻笑著,看起來更加啟人疑竇。

「雖然不大片可是很嚴重啊啊!這是何等破壞殿下這張白皙漂亮的端正臉蛋,美少年的臉就是正義,神啊您怎會允許這麼慘烈的事情發生?要是知道殿下會睡覺時掉下床,我奇夫拼著被壓到也會睡在殿下床邊當緩…衝…?」遲疑的說出最後一個字,奇夫訝異的越過亞爾斯蘭的肩膀往後望去,平日此時必定會投來的殺人視線意外的沒有出現,連令人毛骨悚然的殺氣也絲毫沒感覺到,不對勁!這太不對勁了,一定有什麼是奇夫大人預料之外的事情昨夜發生過。

「奇夫大人,能否先讓讓,殿下還沒洗臉更衣。」此時冒出的卻是另外一個少年的聲音,耶拉姆雖然語氣裡稍顯不耐,但依然禮貌而淡定的站在房門邊暗示奇夫滾蛋。

「耶拉姆你看看殿下這瘀青…」「您剛才已經喊得所有人都聽到了,所以我拿藥過來了,請您先出去好嗎?」用堅定沒有半絲退讓餘地的氣勢擠進房內,強行用臉盆將奇夫逼出門外,再用後腳跟把門鉤上,確認外面奇夫應該已經離開一段距離,耶拉姆才壓低音量探問。

「殿下失敗了嗎?」

「也不算啦哈哈…」尷尬的笑著,亞爾斯蘭轉了轉其實也有點痠痛的手臂,其實他可不只臉頰,全身都痛的要命。「我就照你講半夜趁那爾撒斯熟睡時去偷抱的方式,趁達龍昨晚在我房門口守夜打盹時抱上去蹭,結果達龍反應太快以為敵襲就瞬間把我扭倒在地了,差點連刀子都戳上來。」

「嗚哇──非常抱歉啊啊啊殿下對不起!!」一想到達龍那反應速度與氣勢,耶拉姆困窘又歉疚的瞬間跪倒下去。「都怪我多嘴,什麼經驗交流的,真是非常非常抱歉──啊、後來呢?」

「後來啊我尖叫出來,結果你應該能猜到了。」亞爾斯蘭邊說著邊害羞笑了出來。雖然是天真無害的笑容,在耶拉姆看來卻覺得自己背後冷汗直冒。「被說了『殿下懇請下次不要這樣突襲,有什麼要求直說吧!』,所以耶拉姆的策略還是奏效的喔!總覺得自此之後,即使要求達龍些什麼奇怪的事情都不會被拒絕了呢!」


──所以我早上看到磨刀霍霍速度與力道都異常的達龍是想切腹嗎?

「啊、不過昨天被這樣壓制還真的是超痛的,所以什麼都沒辦法進行。」

──進行什麼啊!?我都只有抱著那爾撒斯主人蹭而已,殿下你對達龍做了什麼?

「不管怎樣,謝謝你耶拉姆,你也要加油喔!那爾撒斯一定會有一天明白的。」

依舊一臉人畜無害的笑著勉勵閨蜜(?),亞爾斯蘭接過更換的正式衣物,在鬆開睡衣領子時,底下清楚的幾枚瘀紅宣告了耶拉姆進度落後的證據。

──可惡!居然才一天而已就被超前了!不愧是殿下!

邊幫亞爾斯蘭塗上退瘀青的藥,耶拉姆邊暗暗發誓,今天晚上自己也要加油賭一把。


**


「那爾薩斯大人,我們有要在這邊駐守了嗎?」

望著已經砍斷周遭不少大樹,現在還開始劈柴的達龍,在一旁陰涼處磨著箭鏃的法蘭吉絲不解的提出疑問。

那爾薩斯從畫布後方抬起頭,嘆口氣不置可否的按了按脖子。其實他這幾天老是做夢,但夢境挺美好的,雖然做夢的話就會隔天就會睡眠不足,但又不捨得就此醒來,各方面而言…是否劈柴也該算自己一份?

把一切細節看在眼底並推斷出結論的奇夫捲了捲額前垂落的髮絲,憐憫的望著因戀愛而苦惱的戰友們,覺得自己似乎不是那麼寂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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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初的6人3組,這是戀愛巴士嗎?(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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