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娃媽、手作控、Rilakkuma教主、懶散寫手。

*依然是重刷小說的腦洞,大約是第三卷辛德拉後回培沙華爾的時間點

*摸手的腦洞來自あろえ太太的推特發言wwwww




「練習完了?」

停止住擦拭到一半的長劍,達龍靠坐在城牆上溫柔笑望迎面走來的少年。陽光自後方替飛舞的銀紫髮絲滾上一圈金亮,光影中的精緻臉龐似乎不太開心。

「哎、肩膀都快廢了。」

按住因為練習射箭而發痠的右肩轉了轉手臂,亞爾斯蘭有些賭氣的鼓起臉。明明是個男性卻得學用女性的弓法,這對一個期待自己獨立強壯的少年而言不啻是打擊。雖然奇夫不斷巧言安慰『反正原理相同,等殿下再長大些一定能進階的。』但就目前為止,他實在感受不到身體茁壯發育的跡象。

他並不是排斥法蘭吉絲的教學,甚至還很高興能有如此優秀的老師,但是自己好歹練劍也兩年有餘,臂力居然還如此不濟,準頭更是遠輸給年紀比自己小的耶拉姆,這實在很令人挫敗。

「這種事情急不來,殿下已經比以前進步很多了,要相信自己才是。」

知道自己不是善於言語的人,但他仍盡力將真心坦白。其實以達龍萬騎長的角度來看,若將殿下與他訓練過得大部分同齡士兵比擬,殿下已經是極為優秀,只是因為目前殿下身邊的每一個人,都有著超乎尋常的武藝,以至於相形之下亞爾斯蘭那不成熟的表象便被放大了。

「是嗎?」接受了達龍的安慰,也或許是怕讓對方擔心,亞爾斯蘭倚著達龍也坐了下來,脫下皮手套搓揉著手指和手背,苦笑著對自己發牢騷。「真希望能早些拉的開更硬的弓啊!達龍,你是哪時候開始能用硬弓的?」

「殿下…」知道答案說出來可能要造成二度傷害,達龍尷尬的眉心糾結偏過臉。

「哪時候?」發覺騎士的視線在逃離,亞爾斯蘭維持托著腮坐姿朝對方挪了挪逼近。

「我忘了。」

「騙人,到底哪時候?」將霸氣用在錯誤的地方的亞爾斯蘭又再逼近了一步,小臉幾乎要湊到跟達龍鼻尖相碰,禁受不住這樣近距離被夜色大眼緊緊盯著,戰士中的戰士棄械投降。

「十三歲…………殿下,這不能這樣比較的臣從五歲就開始拉弓殿下是十二歲才開始正式習武這完全不一樣…」

怎樣慌亂的解釋都已經太晚了,亞爾斯蘭臉色如日暮的陽光下沉般陰鬱了下去,不甘心的扯過達龍的手掌反覆研究起差異。

「殿下…」被纖長的指尖順著手背上凸起的血管和青筋描線般觸摸,輕如羽毛拂過般微微發癢,達龍感覺有些坐立難安。

「呃、殿下?」手掌被翻了過來,亞爾斯蘭的指腹沿著掌紋來回摩挲,雖然是摸在長期握劍的厚繭上,應該觸感沒那麼刺激,但達龍仍覺得喉頭有些乾渴。

「唉…殿下。」白皙的藕臂與結實粗壯的古銅手臂被併在一起,無論是長度與寬度都截然是兩種風格。亞爾斯蘭輕如點水的指頭沿著達龍手臂的肌肉線條向下描繪,自手腕起始,一直向上臂前進,達龍已經開始不確定自己還能冷靜多久。

「哎?殿下?」肩膀被強制扳了過來,達龍無奈又好笑的看著亞爾斯蘭雙手先比擬了下自己的肩寬,然後往前延伸比對達龍的之後,被鐵一般現實的差距衝擊的不甘心表情,終於決定出手制止這樣過於可愛的刺激。他抓住了那對明明剛鍊完弓箭該休息卻不安份的小手,輕易的就十指完全緊扣,並且毫不費力的便往自己的方向拉,亞爾斯蘭重心不穩幾乎是用跌的倒進達龍懷裡,他本來張口想抗議,但靈光一閃的念頭讓他改變主意,本來微開要說些甚麼的雙唇突然向上一堵,正好印在達龍唇上。

原本只打算踰矩一些些,趁著四下無人享受擁抱完便會放開,卻不料情勢瞬間逆轉反而被搶先下手,達龍呆滯了幾秒,腦中的忠誠信念與愛戀欲望激烈鬥毆,最後還是理智敗下陣來,他就著姿勢之便向下壓制,用力的吻了回去,舌尖強制撬開亞爾斯蘭猶豫抵抗的貝齒,略嫌粗魯的強制探入後流連挑弄,直吻到王子喘不過氣抗議的握緊被扣住的十指,又輕含囁咬了亞爾斯蘭柔軟且線條姣好的嘴唇,才戀戀不捨的放開。

「失禮了。」話是這樣說,動作全沒有就此停止的意思,達龍將那想抵抗也抵抗不來的小手扯到自己身側,如此一來亞爾斯蘭只能依著達龍的姿勢完全貼在他胸膛上,剛被吻到暈頭眩目的臉頰,被吮咬的過嘴唇紅潤欲滴,無一處不滿佈著誘惑,挑逗著情人的感官。意識到再不踩煞車便要在大白天的便失禮到徹底,達龍索性閉上眼,將亞爾斯蘭緊緊擁抱,少年青澀的氣息盈滿鼻尖,他摩挲那觸感極好的柔細髮絲,想為自己老是把持不住的行為道歉,又覺得此時說什麼已是多餘,最後只化為一聲長嘆。

匍匐在達龍懷裡,亞爾斯蘭也放棄多餘的動作,閉上眼傾聽著那蓬勃的心跳正為自己而動,原先急速的呼吸隨著達龍強而有力的胸膛起伏也跟著和緩下來,他知道自己嘴角滿足的上揚起來,笑靨勝花,許多困擾他的事情也都彷彿暫時被拋得遠遠地,達龍的懷抱就是城池,護著他能放心安歇。




要不是最後,遠方傳來耶拉姆喊王子去吃點心的聲音,或許他們還會這樣相擁的更久些。

從達龍懷裡站起身時,熟悉的東西掠過亞爾斯蘭的眼際,那是他尚未進宮之前,也曾經在街頭巷尾的其他平民孩子一起玩過的玩具。

「風箏?」順著亞爾斯蘭的視線望了過去,達龍也有些訝異在這個隨時警戒的邊境之城看到如此和平的東西。

高聳的城牆下笑聲朗朗傳來,孩童們在空地追逐喧鬧著,迎著山風捲放手中繩子,讓爬上天際的風箏越飛越高。

「我小時候也玩過幾次,可是到最後都是線斷了就是。」發覺自己其實也沒多大,卻用『小時候』這詞彙似乎有點不大恰當,亞爾斯蘭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總是想飛很高很高,結果飛夠高了卻不會控制,最後老是斷線墜毀了。」

望著遠方幾個點綴天邊的彩色稜形在風中搖晃,有一個彷彿呼應回憶般受不起強風拉扯,控制線陡然斷裂,在一片失望的驚呼聲中輕飄飄的下墜。

──生命正像如此,易碎又飄零。但不放手一搏,永遠無法知道風箏能飛得多遠。

「風箏不迎風高飛就失去他存在的意義,可是線不結實的話也不足以飛得更高,真是辛苦呢!」意有所指的說著,亞爾斯蘭交抱雙臂凝視著其他尚未墜落的風箏繼續與強風抗衡著飛行。

體貼的騎士表示理解的握緊亞爾斯蘭的手,『不會斷的。如果那風箏線是我的話。』他沒有也不需要將話說出口,兩人眼神交會便已經足夠。

走下城牆的陡峭樓梯,亞爾斯蘭好奇的隨口提問。

「吶!達龍,你小時候都玩些什麼?爬樹?踢罐子?摔角?」

「殿下,我第一個玩具就是組小弓箭…」

「………耶拉姆應該已經等得不耐煩了,我還是去吃點心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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