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餘濤03(END)

**小說第六卷基蘭港暫時平定為背景的腦補。

**原創人物有,介意者慎入

**達亞



那樣煽情的畫面太過衝擊令他羞恥難忍,扯過散落在一旁的衣物,亞爾斯蘭急急想跳下床,身體動作卻還跟不上腦子,險些二次摔跤以臉著地,幸好達龍豪無意外的眼明手快撈住了顯然腿軟的王子。

「別走!」低沉而磁性的嗓音充滿歉意,擁抱的手臂溫暖而柔。「抱歉,我太心急了,請殿下原諒,我不會再亂來了。」

逃走的決心瞬間就被這樣的熱度溶解,笨拙想替自己擦拭、套上衣服的動作使亞爾斯蘭目亂神迷,他吸了口氣稍微挺起身子,從亂哄哄的腦袋裡挑揀用詞。「我沒事,真的。只是,有點…嚇到。」

其實何止嚇到,他根本被這過度飛越的發展嚇的六神無主,相形之下千軍萬馬殺騰的戰場還比較好預測結果,和陽奉陰違的官員鬥志也簡單好猜許多,但原本只想好好找達龍說個明白,卻居然直接跳躍到上床這一步,可根本在預期之外。

他按住混亂的額頭,還有些茫然。


酒醉是真的,但沒有那麼嚴重,笑的誇張不過是借了半醺的顛狂,實際上他仍是腦筋清楚的。當達龍把他抱起時,他還以為接著會被塞到奇夫懷裡強制驅離,不料卻是被直接帶進房間。

他還記得自己只是說了好些亂七八糟的話,然後細數著達龍發過的承諾,那樣孩子氣的幼稚抗議,在達龍聽來肯定是極可笑的獨占宣言,理應不會被成熟大人當回事的,他甚至想講些氣話來傷害對方,哪怕自己從來沒有真真正正的在氣惱對方,因為他真正氣的是自己,氣這樣幼稚吃醋自私的自己。

他覺得說到後來已然胡言亂語,卻沒想到達龍越聽他抗議越是臉色凝重。

『殿下,沒想到你記得這麼清楚。』

『那你呢?說好的只有我一人呢?』

『殿下,那不是這種意思,我除了忠誠和生命之外,我…』

他記得達龍臉色漲紅的尷尬樣,這個戰士中的戰士在殿下突如其然的愛情坦白中只能棄甲投降。

『我命令你,只能是我的。』他其實還不曾用過這種語句,因為達龍根本不須要命令就會自動回應他所有呼喚,他卻執拗的選了這詞,並且撲了上去,墊起腳尖揪住對方領子,直瞪著那對金色如太陽的瞳孔。『聽到沒有?你,達龍,只能是我的。』

他不知道自己這命令擲地有聲,有什麼在這命令下達之後就要崩落了。只聽到達龍喘了好大口氣,接著便狂風暴雨般朝他吻下,天旋地轉間已被輕易的扔在床上,接著便聽到達龍砰砰的心跳那麼急躁將他籠罩,積累壓抑已久的眷戀傾慕愛意無可遏止的爆發。

「達龍。」

亞爾斯蘭自回憶中下意識的輕喊。

「怎麼了,殿下?」

達龍替王子打好了腰帶理平衣擺,邊拘謹的回應。

「這用奇夫的笑話來形容,現在是不是就像打開禮物又包回去?」

「殿下…唉。」達龍此時可笑不出來,有時候他真的猜不透這位總是一派溫柔的殿下,到底心底藏了些什麼,明明外表那樣瘦小脆弱,意志卻是強的驚人,父母的無情、臣下的背叛、戰爭的衝擊乃至生死交關數回,都沒有改變那皎潔的純真,如果這樣善良誠實又有情有義的王子真正登基,那將是帕爾斯前所未有的幸運。

他是發過誓,要守護雛鳥到能展翅高飛上王座,為此隱藏再多愛慕之意也理所當然,卻沒有想過這樣的決心原來如此輕易就能被動搖。

達龍此生還沒這麼厭棄自己的意志不堅過。他為此跪了下來,伏下頭在他的殿下面前懺悔。

「殿下,今晚的事情…」

話聲未畢,門外卻傳來不對勁的響音。


++


當心意終於互相坦白的君臣兩纏綿繾綣時,另一廂強行湊成的組合卻是只有一頭熱。

平日總是以美妙如黃鶯的歌喉接待客人聞名的歌姬,今日卻是一點興致也沒有,任由奇夫怎樣妙語如珠的嬉鬧玩笑,也僅是禮貌性的客氣回應,當然做為名妓,應付客人的手腕鐵定是有的,但這種敷衍的技倆在遊遍各國閱美無數的奇夫眼裡,簡直班門弄斧。

「莉比緹絲小姐,妳還在氣我搶奪你原本與達龍預計共度的美好夜晚?」

放下魯特琴,奇夫故意用力長嘆口氣。「沒有想到我奇夫這樣倜儻的詩人也有敗下陣來的一天,比起美妙的詩歌和音樂,溫柔的情話和擁抱,都不能讓妳暫時忘卻一切,盡情來享用這樣美好的夜晚嗎?」

莉比緹絲嫣然一笑,千嬌百媚如花盛開,卻掩不住底下的冰冷。「奇夫大人真是愛講笑話,我只是…」

「只是很在意隔壁房間的動靜嗎?」奇夫一把摟過莉比緹絲,湖綠眼珠閃著捕獲獵物般經明的光芒。「比起在意已經無法觸得的虛幻,不如把握當下的錦繡夢境,這點妳最清楚不是嗎?」

「奇夫大人,清楚跟願意是兩回事。」

「但選擇與命運也是兩回事。」

「無禮,你這是在強迫我嗎?」莉比緹絲終於動怒的一甩手站起身來。

「怎會呢?疼愛女人如我像來信奉動之以情感之以愛,強迫什麼的絕不是…呃…」

原本伸向莉比緹絲的手陡然按回胸口,奇夫扭曲著臉跪了下來,胸前的衣襟都給扭成麻花,他瞪大眼睛發出急促的嘯喘,身子一歪倒在地上,慢慢捲曲成一團。

「哼!藥終於生效了嗎?」見計謀得逞,莉比緹絲終於不再隱瞞的冷笑出來,但她還是有些懼怕奇夫的武藝,纖纖十指摸向腰帶,扯下來竟藏了把折疊小劍。

以劍刃對著還在地上痛苦掙扎的奇夫,她踏了一下椅子後方的石板,底下傳來幾聲回應的扣響。

「達龍在隔壁間,快去!」莉比緹絲低聲提醒那些刺客。「亞爾斯蘭也在。」

「妳果然…」奇夫滿臉是汗的掙扎著抬起頭,痛苦咬牙到格格作響。

「就算沒喊完,聽發音開頭也猜得到達龍要喊什麼好嗎?」已經完全不再掩飾,莉比緹絲冷笑著,嫌惡的嘲笑。「真噁心啊那對君臣,我還以為能流放夏加德大人的會是什麼了不起的王子,原來長得像個女孩一樣,竟然還跟騎士有一腿?」

「妳…」奇夫憤怒的想伸手去扯住莉比緹絲的腳,卻只發出了野獸般的低吼。

「藥效也差不多了,再見了可憐的樂師,其實你挺有趣的,只可惜…」確認奇夫已經快不行了,莉比緹絲居高臨下譏笑著踢了奇夫一腳後,輕蔑的笑著往門口走。「等你那漂亮的小王子和他情夫死後,我會請夏加德大人把你們三人丟同個坑埋一起,讓你們繼續相好去,好好感謝我吧!」

「那可真是感謝妳的好意了。」

猝不及防的局勢逆轉讓莉比緹絲花容失色,沒等她回過頭來,細小的匕首已經畫過她臉頰,插在即將摸到的門板上,鮮血兀自緩緩順刀刃染在木門板上。奇夫從地上輕鬆站了起來,甚有餘裕的攏了攏頭髮,挑釁似的朝莉比緹絲招招手。

「你為什麼會沒事?」自己明明在給奇夫、達龍和亞爾斯蘭的酒裡面下了毒藥,並且親眼看著他們三人喝完,奇夫卻不僅是撐了比她預期還長的時間,甚至到最後根本藥是失效的。

「我怎知道呢?或許愛情的女神覺得世間少了一個奇夫將會是所有女性的損失,所以召喚我回來了。」奇夫嘻皮笑臉著說著。打從一開始他就覺得這女人很不對勁,逃避也技巧相當拙劣,肯定另有不良居心,便故意假裝肚痛,果然立刻就讓對方上鉤。

知道計謀被看破,莉比緹絲無法再有保留,握緊劍柄就朝奇夫刺去,但她實在太過緊張,動作明顯比奇夫還慢上許多。

避開對方章法混亂的刺擊,奇夫逗弄似的左閃右躲,故意朝莉比緹絲的劍尖上迎去,又游刃有餘的滑開。不僅如此,嘴上也不饒人的繼續刺激。「教妳劍術的師父沒說過,在確認敵人死透前不能放鬆嗎?這方面上,妳所瞧不起的漂亮小王子可是優秀多了喔!」

「住口!」莉比緹絲氣壞了,她當然自知武藝上頂多中等的自己,原先預計要對付帕爾斯第一武將的達龍一定不夠,所以才使出下毒這種方案輔助,卻沒想到真正必須敵對的是奇夫,而且顯然也只有被對方玩著打的份。

只能寄望同謀的那些刺客了。奇夫對毒藥免疫,想必達龍和亞爾斯蘭也是,雖然不知道哪個環節出了錯,但他們已無退路。

收斂心神,莉比緹絲刺出的劍勢益發狠毒起來,直指奇夫的要害而來,她必須在這裡拖住奇夫,不能讓他又去成為達龍和亞爾斯蘭的助力。

但那樣壓上性命的拼搏,在奇夫眼裡卻薄弱到不屑一顧。已經問出行刺的意圖,也是戲弄夠了,奇夫終於認真起來,只見他一個閃身避過刺來的劍刃,左手扯住莉比緹絲手腕右掌如刀剁下,腳下隨即一拐,立即將莉比緹絲壓制在地,掐住女性纖細的頸部,奇夫的拇指按在歌姬的咽喉上,隨時都能刺下。

「真是可惜了,不過既然坐上賭桌,就沒有誰是死的餘辜,妳做好死亡的準備了嗎?」

奇夫近在咫尺的呼吸平穩卻似寒風,湖綠瞳子冰冷毫無憐憫之意,恐懼終於壓倒了戰意,莉比緹絲抖的有如狂濤中的一片落葉。她本來以為自己是抱定著必死的決心,想替夏加德大人報仇,卻沒想到失敗來的這麼快這麼毫不留情。


她是夏加德的情婦之一,在基蘭的統治權尚未異位之前,她一直因為夏加德的關係,過著比其他妓女更優渥的生活。對她寵愛有加的夏加德不只一次表示,他隨時可以替她贖身,但礙於夏加德已有眾多的美女伺候,比起直接嫁給夏加德,妓院生存的法則告訴莉比緹絲:得不到的反而珍貴,因此她雖然真心的期待被迎娶的那一日,卻又欲拒還贏的與夏加德玩著拉鋸。

然而,天崩地陷,風雲變色的日子來的那麼毫無預警,亞爾斯蘭一行人來了,他們自以為是的正義和新制度打壞了一切,破壞秩序、毀滅財富,也把莉比緹絲的愛情戲夢沖。當夏加德被判為奴隸,前總督佩拉裘也帶著僅剩的財產黯淡消失,許多原先仰賴舊制度吃香喝辣的既得利益者,也紛紛受到衝擊,他們見到連最凶狠的海盜集團都無法正面戰勝亞爾斯蘭一行人,便見風轉舵改為虛以委蛇,企圖在新制度下繼續他們的富貴生活。

但,這如意算盤是大錯特錯了,署名著亞爾斯蘭王子下達的每一道命令都那麼公正簡潔,難以找出鑽營偷利的隙縫。於是這些失落的既得利益者,在忍耐了一段時間後終於爆發了,他們自知明著挑戰是沒法戰勝,決定改用陰險的手段取勝。

他們無從對深居簡出的王子下手,便將主意動到王子的左右手身上。經過一段時間明查暗訪,那爾撒斯和達龍進出妓院的情報被視為最佳機會。其中又因為那爾撒斯太過聰明,任何陰謀技倆在他面前恐怕都會敗露,因此目標就鎖定以達龍為主。

正面作戰肯定誰都贏不了戰士中的戰士,這點謀反者都了然於胸,但人無完人,英雄往往難過美人關,他們打探到了達龍上妓院時總有特殊喜好:淺色長髮、深藍眼睛、身材纖細,於是完全符合條件的莉比緹絲成了首選。

「真可悲啊!被利用的女人。」奇夫憐憫的惋惜。「那個男人的巧言令色我見識過,那才是真正的虛情假意,妳卻寧可相信並為此付出生命,天底下再沒比妳這種痴心的女人更傻的了。」

「你這花言巧語的色魔,自己還不是挑了個孱弱的小鬼跟隨?你沒有資格批評我的選擇!」已經再沒什麼能夠抵抗,莉比緹絲微弱的以言語還擊。

「那倒也是,不過我剛才也說過,選擇與命運是兩回事。」奇夫燦笑著說罷,神情一凜,勒在莉比緹絲頸子上的手力氣驟然加劇。


++


「以上,就是相關人等的處理建議,殿下覺得呢?」那爾撒斯闔上文件,遞給亞爾斯蘭。

端坐在總督過去辦公的大廳,桌案兩側都疊滿比亞爾斯蘭還要高的文件,自從驅逐了總督,改總督府為太子府之後,基蘭的一切行政業務全變成亞爾斯蘭等人的工作,上從港口海防、港口維護、道路修繕,下到城內治安、民生物價等,無一不需要亞爾斯蘭的批閱。即便大部分的裁決都由那爾撒斯和耶拉姆代為擬定,但最後核蓋的最高官印,還是由他蓋下。

「就照那爾撒斯你的判定吧!畢竟趕盡殺絕只會讓他們更加狗急跳牆,不如就剝奪他們大部分的財產,和總督一樣流放海外。」

「確實如此。」那爾撒斯滿意的點頭微笑。從老師看學生的角度來看,亞爾斯蘭是越來越懂得處理政治事件上的操作手腕了,領導管理講究彈性,過與不及都不是好方法,既然這次行刺主要刺客都已經被當場殺死,剩下的那些幕後出資富商也已經被嚇的不輕,再無謀反的力氣了。

「倒是那個女人,殿下真的就打算這樣辦?」靠在牆邊的奇夫好奇打岔。

「嗯,我想她也不過是忠於自己的愛情罷了,把她送去跟夏加德一起當奴隸,應該是最適合的結果吧!」亞爾斯蘭講到愛情兩個字時,顯然靦腆的一笑。

奇夫苦笑著嘆了口氣,他就知道殿下個性太過善良,肯定會這樣希望,所以才留了活口。果不其然殿下不但沒計較差點被殺,反而還成人之美,只是不知道莉比緹絲是否會和夏加得一樣,不懂得感念不殺之恩了。

「不過,我還是想說,你們下次有什麼計畫,哪怕覺得只要部下完成即可的,也麻煩先說一聲…」亞爾斯蘭自己說完,臉都困窘的又滾燙起來。如果早知道那爾撒斯和達龍早就得到消息,知道有人想要對他們兩人不利,因此故意散播出了達龍很容易被特定類型女性吸引的消息,好反將對方一軍,他也不會傻傻的跟奇夫訴苦,還一起跑去妓院增添了達龍解決刺客的困擾。

雖然,那其實也算不上什麼困擾便是。

刺客估計都是在殘餘的海盜同黨,武藝實在不怎樣,再加上莉比緹絲的毒藥早就被掉了包,因此刺客等於是在毫無勝算的狀況下,自動送上來找死,亞爾斯蘭從頭到尾只坐在床邊觀賞,不到兩分鐘達龍就已經乾淨俐落把二十幾個來襲的刺客全宰了。

「好的,下次我會提前說明,這次真的對殿下很抱歉。」那爾撒斯看穿一切的笑容令亞爾斯蘭面紅耳赤,幸好軍師相當體貼的給了台階下。「那我這就去交辦判決了,殿下等會兒見。」

「呵──也沒我的事了,那我也先告退了。」奇夫打了個哈欠伸伸懶腰,跟在那爾撒斯後頭往門口走,經過達龍時,突然轉過來拍了達龍肩膀一下,朝他豎起拇指。「你欠我一次哈!」

「…」達龍沉默以對,事實上,也只能沉默以對。

「記得以後好好回報我奇夫大人幫你爭取的時間啊?哈哈哈!」壓低聲音討完恩情,不等達龍回答,奇夫已經嘻笑著哼著歌往外走出去,還順手掩上了門。

「嘖!」

達龍朝忍不住發出抗議聲音的亞爾斯蘭看去,王子雙手交扭著,顯然還沒從羞恥中脫離出來。他苦笑著走上前去,在一步之距單膝跪了下來。

「殿下,請忘了那晚的事情吧!臣無意冒犯卻做了不可挽回的事情,殿下要給予任何的處罰,我都會甘之如飴的。」

「如果我的判決是不准你忘記呢?」

達龍詫異的抬起頭來望著亞爾斯蘭。「可是殿下,這…」「就這樣,不要讓我說第二次。」

王子從座位後走了出來,迎向跪在地上的黑衣騎士,也跪了下來,伸手緊緊環住對方,埋首在對方頸項間。

「殿下?」這個判決太不公道了,達龍心中暗自叫苦,從今以後自己該用怎樣的態度來對待殿下才好?他焦躁的趕緊要拉開亞爾斯蘭,但被那青金石般溫潤帶著晶瑩的美眸盯著,所有的話語立刻煙消雲散。

他無法克制的伸出雙臂環緊了要守護一生的人,溫柔的摩挲著細軟的淺色髮絲,然後親吻了殿下白皙的額頭,亞爾斯蘭也伸手捧住達龍剛毅的臉頰,緩緩將自己紅潤的嘴唇湊上。

「啊!忘記告訴你一件事情。」就在雙唇即將相碰時,亞爾斯蘭突然又停止動作。「耶拉姆跟我說了,他那天調包毒藥時因為時間緊迫,所以只能抓毒性最低的替代品…」

「所以?」達龍突然覺得一滴冷汗自額間滑落,堂堂戰士中的戰士,居然…?

「嗯,就是你想的那樣。」亞爾斯蘭說完又是羞赧又是好笑,忍不住把臉埋在達龍胸口盡情的大笑起來。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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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裡腦洞的有病番外,其實刺客們看到殿下這麼可愛的瞬間就由黑轉粉,但是已經來不及表態是迷弟(?)就被幹掉惹GG~


蒼茫的海上刮著刺耳嘯風,那是幾個在陸地已無歸處的冤魂正在對談。

「尼馬!老子根本連殿下都還沒摸到就被達龍一刀劈了,簡直慘不忍睹!」

「握曹,你有我慘嗎?你還至少靠近了,我剛探頭進來,連殿下都沒看到就給斷了頭,那才是真正慘絕人寰!」

「好吧我稍微寬慰了點,我躲在天花板上全程聽完殿下的呻吟…啊…你們不要再踹了,我胸口的洞已經夠大了…」

「可惡,不過是借摸一把我的手就嗚嗚嗚…達龍你個獨占殿下的混蛋,老子變成鬼也要報復!」

這話立即引來其他鬼魂同仇敵愾的拳打腳踢。居然還有摸到,被剁碎都是死有餘辜,它們相當團結的把生前沒用上的氣力全招呼在唯一有佔到便宜的隊友身上,直把他按入海裡,才又抱成堆著哭。

「紅顏禍水啊這真是…亞爾斯蘭殿下怎麼可以這麼可愛!!為什麼這!麼!可!愛!!」

「就是說啊!我真是眼爛了腦死了才會想找殿下麻煩,他臉紅哭喊不要不要那個樣子、啊啊我可以瞑目了。」

「早知道殿下原來這麼萌我還謀反個毛啊!我一定要說他那呻吟聲也…哎唷鬼還有鼻血嗎?」

「我昨天其實想回去偷窺的,但是那太子府附近精靈層層包圍啊!根本靠近不得!」

「等達龍那混蛋走出精靈保護圈,我一定要去作祟給他不得好過!居然獨占殿下!」

「可是達龍本身就殺氣好重感覺靠近了會再死一次,嗚嗚我怕…嗚嗚嗚嗚…」

「媽蛋當初不就是你提議要給殿下或達龍和那爾撒斯死的嗎?都怪你出那蠢主意,不然我們現在還可以每天去太子府意淫視奸!」

罪魁禍首再次被拖進討論圈中心報以拳腳伺候,他們揍得無比賣力好像這樣就能死而活轉過來般,只可惜這些鬼魂七嘴八舌的對話在遠方聽起來只像是嘈雜的風聲浪聲而已。


「今天遠方可真是熱鬧啊…」轉弄著手上的精靈口哨,女神官法蘭吉絲面無表情的評論。

「會發生什麼壞事嗎?」渾然不知自己就是熱鬧的根源,亞爾斯蘭靠在窗口朝黑壓壓的海面遠眺。

「嗯…暫時應該不大可能。」法蘭吉絲斜睨了靠站在窗櫺邊,一手自然而然搭在亞爾斯蘭肩上的達龍,露出了謎樣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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