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餘濤 02

**小說第六卷基蘭港暫時平定為背景的腦補。

**原創人物有,介意者慎入

**達亞(R18)



突如其然這麼一摔,亞爾斯蘭整個都嚇醒了,居然因為心情差就滾下階梯,再沒什麼經驗比這次更愚蠢更尷尬了。

「殿下!沒事吧!」見亞爾斯蘭悶不吭聲只是瞪大眼睛,達龍心焦如焚。「您怎在這裡?有沒有哪邊摔痛了?」

「還好…」呻吟著稍微動了下身子,亞爾斯蘭掙脫開達龍的手臂自己站了起來,幸好階梯上地毯挺軟做了些緩衝,比起練劍時動不動磕了膝摔了膀子,現在這一跌還不算太激烈,就是滾了太多圈開始有些頭暈。

達龍還想伸手去扶,但亞爾斯蘭卻下意識的甩開了,這從未有過得舉動讓達龍詫異萬分。

「達龍大人,這孩子還好嗎?」原本跟在達龍身邊,被奇夫形容為最有名的歌姬,總算推開圍觀的人群擠了進來,她看到亞爾斯蘭頭髮因為摔下來而散亂,很順手的便去替他整攏,亞爾斯蘭原以為自己應該會很抗拒,但被那樣與自己相似的深藍色眼睛微笑盯著,卻是渾身一僵,不知道該怎辦才好,只能呆呆站著任由對方替自己整理髮型。

「謝…謝謝妳。」

勉強擠出道謝,亞爾斯蘭覺得臉頰好燙,當然只有與他熟稔的達龍明白,那完全是因為母親冷淡以待,宮中仕女們也總謹守進退本分,以至於亞爾斯蘭幾乎沒有與女性自然相處的經驗所致。然而在外人看來,那反而像是一個乳臭未乾的年輕小伙子輕易的拜倒在美女溫柔圈套裡,圍觀的人群忍不住訕笑起來,無意的、惡意的淫辭穢語突然湧上,亞爾斯蘭沒見過這種狀況,尷尬的咬緊下唇捏緊衣擺,不知道這時該怎樣反應才好。

幸好,奇夫響亮的歌聲越過人群拯救了他。「『在往後歲月裡/請妳記住一件事/曾有個盲目的靈魂/迷失在你存在的世界/跳動的心如響雷/從天,劇烈到地。』莉比緹絲小姐,還有我的少爺,感謝你們今晚給了我靈感,難得我決定作首新歌,就獻給你們了,請務必記錄下來掛在牆上唷!」

分明是調侃還要人寫下來掛牆上,眾人聽了忍不住哄堂大笑,也終於圍觀的夠了紛紛散去。原本已經手按在劍柄上,隨時打算把所有膽敢恥笑亞爾斯蘭的人都直接砍翻的達龍,這也才放鬆了手勁,無知總是美好的,對於那些來玩樂而恰巧加入圍觀嘲笑的人們而言,方才或許是他們人生中最逼近死亡的一次也說不定。

「奇夫,剛才那首歌真可以跟那爾撒斯的畫作並列了!」雖然知道是替自己解圍,亞爾斯蘭還是忍不住要回敬一下。

「那是魔性到震古鑠今的意思吧?我就當作是稱讚收下了!」奇夫說得輕鬆卻是心裡暗暗叫苦,自己好像不經意把殿下的嘴巴鍛鍊的厲害起來了。

「奇夫大人、達龍大人,兩位男士怎都還沒跟我介紹這位可愛的男孩子是誰呀?」莉比緹絲笑著湊上前來盯著亞爾斯蘭,她的聲音那麼悅耳如銀鈴,手還很自然就勾在達龍臂上,美女襯著英雄的畫面多麼符合世間喜好,看的亞爾斯蘭又是心裡一酸,不過這次他掩飾的很好仍維持著優雅的笑容,畢竟在宮廷待裡這麼久,這點演戲功夫他還是有的。

「莉比緹絲小姐,難道妳都習慣這樣追究著每一個來到此處的過客嗎?比起探究一個年輕無知的迷途之羊,是否能先給剛獻給妳歌曲的流浪歌者一杯美酒呢?」

「既然是獻給我的歌,那只有換取一杯怎夠?」

「其實如果是平日,我會討個三杯的,不過今日另外那兩杯,一杯是驚擾妳與他人約會的賠罪,另一杯妳已用美麗替代灌醉我,所以只敢討取一杯足矣!不過妳可以將另外的兩邊注滿魅惑,然後分給旁邊這兩位,我願意大方分享幸福給他們。」

──如果是平日,法蘭吉絲射來的箭應該已經多到夠把奇夫釘在牆上當裝飾了吧!

亞爾斯蘭感覺下巴微微地抖動,想笑又不能笑出來,感謝奇夫,他現在覺得心情又稍微好了些。

巧妙把話題轉開,並且找了藉口暫時支開歌姬,奇夫用眼尾餘光注意著莉比緹絲的動態,一邊壓低音量提醒達龍。「不是我在說啊,今天殿下這樣摔下樓梯,你是否也該陪他回太子府了?」

如果是平日,達龍肯定會二話不說立刻陪著亞爾斯蘭回去,但今天達龍卻面有難色的一攤手拒絕了。

「我今天要留在這,倒是奇夫你,快點帶殿下回去,他不該來這裡。」

「那你來就應該了嗎?」亞爾斯蘭話衝出口才懊悔怎用這樣的語氣,但覆水難收,達龍的眼神閃過一瞬詫異。

「殿下,您應該更相信我一點…」達龍嘆口氣想解釋什麼,但莉比緹絲已經端著三杯酒走向他們,她動作俐落的將酒杯遞給達龍和奇夫,最後一杯則晃了晃似乎還在猶豫該不該給亞爾斯蘭。

「奇夫大人要我別問,所以無法好好稱呼您真抱歉,這位尊貴的少爺,雖然這兒沒有規定年紀小不能喝酒,但是這酒挺烈的,別說我沒提醒唷!」

「為什麼我只是奇夫大人,他卻可以加個尊貴啊?」奇夫表為調侃實為分散莉比緹絲對亞爾斯蘭的注意力,硬是插話進來。

莉比緹絲果然被這舉動逗弄的笑了出來。「因為那個托帕斯石耳環啊!那應該不是普通人家能戴,再加上會與達龍大人和奇夫大人熟識,剛才道謝的姿態也顯然家教嚴謹,應該出自官家…或者更高吧?」

達龍雖然沒說話,但明顯笑容已斂,亞爾斯蘭也意識到可能已經被猜到身份,也跟著緊張起來。但,莉比緹絲也就僅點到為止,笑著催促亞爾斯蘭試著把烈酒嚥下去。「其實這裡來來去去的人什麼身份都有,靠海維生又是朝生暮死的命,是尊是卑又有什麼關係呢?來這裡,只要錢付的夠,盡情享受就是了!不知名的少爺,你說是嗎?」

「莉比緹絲小姐真是通達事理又能言善道,不喝下這杯倒顯得我不懂事呢!」亞爾斯蘭拿出平日應對官員的模式,仰起頭一飲而盡,雖然烈酒的苦辣嗆的他喉嚨像在燒灼,但他仍硬嚥了下去。

「殿…您、您別勉強!」差點脫口而出喊了殿下,達龍即時煞住,但奪過杯子時杯底早已空蕩,讓他忍不住懊惱該才就該更強硬的趕奇夫帶著殿下離開,亞爾斯蘭過去在宮中雖然錦衣玉食,酒卻因年齡關係而很少碰觸的,負責訓練殿下武藝的巴夫立斯老將軍也認同為了健康和腦筋清醒,已經嫌太過纖細的殿下根本不是喝酒的料,所以能想見的是這樣突然猛灌下一大杯烈酒是多大負擔。

抬頭瞪了達龍一眼,亞爾斯蘭有些負氣的勾起嘴角,明明覺得噁心的想吐,卻逞強著微笑。

「唉唉,良宵苦短,難道莉比緹絲小姐今晚就打算純粹以閒聊度過嗎?」

瞧見達龍無奈的模樣,奇夫忍不住心底暗笑對方活該之餘,還是盡了點戰友道義,拍了拍他肩膀,再次提出新話題。

「雖然這樣對剛贈與我歌曲的奇夫大人有點失禮,不過今晚我已經是達龍大人的了唷?」莉比緹絲嫣然一笑,企圖要牽起達龍的手,但是被奇夫搶先了。

「既然知道很失禮還說出來,真是讓我傷心啊!即使是朋友情誼如山都不能阻止我今晚橫刀奪愛的決心,妳已經招待他如此多日,卻一直拒絕著我,連歌曲都不能打動的美人啊?我究竟該怎樣做才能換妳一夜嬌笑?」

「欸、奇夫?」達龍皺緊眉頭有些為難,他實在沒有想過有需要跟奇夫搶人的一天。

「看看妳旁邊那男人啊!不過高了些壯了點,腦袋裡卻沒把浪漫裝入,除了戰鬥之外只剩下對王子的忠誠,這樣無趣的男人對妳芳豔的人生只是減損不能增色啊!」

越是讓達龍這樣困窘,奇夫越是神清氣爽,更加唱作俱佳起來。「比起這無趣的男人,我能為妳寫詩,與妳合唱,帶妳到海岸欣賞美景,也能在花叢追逐嬉戲。身負使命的我或許近日就要離去,或許去了便再無歸期,妳忍心讓如此有趣的對象抱憾於此嗎?」

「奇夫你別鬧!」達龍終於忍無可忍一把揪住奇夫。「我可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奇夫你今天怎麼了,講話特別好笑啊哈哈哈哈哈哈…」亞爾斯蘭突如其然的爆笑聲打斷了兩人。騎士與樂師同時慌張的回過頭,望著發出過度誇張音調的殿下,有了共識。

「您醉了吧?不是說不能喝就別勉強嗎?」達龍扯住亞爾斯蘭的手腕,果不其然殿下已經連站著都搖搖晃晃。

「我哪有醉,你別拉我那麼緊啊…好痛!」亞爾斯蘭臉頰早已緋紅,想甩開達龍的手但力道根本敵不過,只能步履歪斜的聳著肩抗議。

「沒醉的話請您掙脫開我的手試試?」達龍也怕自己氣力太大弄痛殿下,立刻放鬆手勢。

「…才不要,你明明說會一直跟著我的…」亞爾斯蘭咕噥著反握住達龍的手,抗議著嘟起嘴。

達龍嘆了口氣,突然一把將亞爾斯蘭抱起,引得莉比緹絲忍不住驚呼。

「抱歉,莉比緹絲小姐,看來今晚只能稱了奇夫的意思了。有哪間房間能先借一下嗎?」


++


夜風揭起了窗簾,吹入絲絲涼意。

幽暗房內的兩具身軀正綿密交纏,遠渡沙漠一端送來的薰香繚繞,木料與花果的香氣揉雜,瀰漫在激情的兩人之間。

『這是趁人之危…』達龍一瞬而過的清醒與懺悔沒能停止手上的動作,旋即又沈溺下去。放縱的啃咬著身下白皙的頸項,興許是剛才烈酒引起的放肆,酒精使他拋開禁忌,然而還有個更清醒的聲音在駁斥他,提醒他分名酒量絕倫。那究竟又是什麼使他捨棄了一直以來謹守的君臣分寸,使他逾越卻愉悅的擁抱了常年來注視的殿下?

「達龍?」青澀的喘聲督促著他繼續動作,亞爾斯蘭原先是害羞的,甚至是羞恥到想逃開的,但在熱度與濕潤帶起的快感中,他仍不自覺得瞇起眼、伸出雙臂環緊了騎士鍛鍊過的結實後背,任由對方在他身上索求。

原來對方如此渴望自己,而他在雙唇相碰的瞬間也終於發現,自己渴望程度說不定不亞於對方。

而現在,酒醉給了他藉口,用力的索求。

「殿下…亞爾斯蘭!」被呼喚聲挑逗著,達龍腦中一片混沌,只剩下灼燒的本能慾望自身下一路滾燙而上,催使他尋找解放熱度的方法。他呢喃著,再次吻上那對柔軟的唇瓣,手也焦躁的拆解著兩人之間的障礙。

──感謝那杯被強迫而至的烈酒,使得殿下也捨棄了一切理智跟著放蕩起來。

「唔…嗯……」

癱軟在被褥間任由達龍撫摸,亞爾斯蘭在親吻的間隙間喘息。達龍粗糙而骨節分明的武人之手,平日有如此滾燙嗎?每個被捏弄親吻過的地方,彷彿都脫離了原本的姿態,延展擴散開來,再也收攏不起。

他原本只是裝醉,卻無意間演得太像了,以至於在後續的開展中只能繼續演下去,演完這酒酣醉中的夢境。

「啊!」

正迷離著,衣料離開身體而去的些許寒意仍稍稍挑醒了逐漸渙散的意識,亞爾斯蘭正想將身子掩住,達龍卻已經搶先一步,吻上他胸口,那前所未有的異樣觸感使他不禁一陣哆嗦,腰也跟著屈起。

「別遮。」察覺殿下想逃開得企圖,達龍仗著自以為有之的醉意,強勢的扣住對方手腕,並且被更加粗魯的吻吮著。

少年白皙的手腕只盈一握,被熱烈親吻著的身體顫抖著回應了他的呼喚,誘惑著他如同沈溺入水面下般,將自己埋入對方淺銀的髮絲之間,貪戀的嗅聞著。

細軟髮絲如月光,溫柔、優雅、諸多秘密潛藏,待他探索。他眷戀的抬起頭來,對上了那情亂中氤氳迷離的深藍雙眼。

那藍,似夜,星子閃爍。

君臣份際、禮法隔閡消散如雲煙,只留下最原始的渴望催促著兩人做更進一步的接觸。亞爾斯蘭有些遲怯的直視著達龍,面頰滾燙,唇瓣輕顫著低聲呼喚對方名字。

那是令他無比心安的名字,千軍萬馬中如神降般衝殺而出拯救他的名字,也是落魄失意時一回首就能得到回應的名字。每當他呼喚這名字時,心裡便無比踏實,再多困難都能為此挺過。

回應著呼喚,溫柔的吻再度落下,亞爾斯蘭舒服的閉上眼,笨拙的學起對方動作回應著達龍的唇齒碰觸。照理說被重物壓身應該很難受才是,他卻覺得達龍壓上的體重既溫暖又舒服,胸口被壓住而有些喘不過氣得感覺那麼新鮮,身體被觸摸的陌生快感也前所未有。想要、還想要。期待著後續發展的想法使他耳際發燙,但同一時間,腦中似乎也有個聲音在提醒他這不太妥當。

他從來沒經歷過性事,或者說,他對於這些事情暫時是興趣缺缺得,雖然常看見奇夫與女性調情,或多少知道達龍與那爾薩斯會晃妓院,但他有太多事情要學習,有太多更有趣的景物想去冒險,以至於在如此短暫的安逸裡,他亦不曾勾起對於性的好奇。

他很喜歡達龍,也曾經被達龍抱緊著,戰鬥後也曾因為筋疲力盡需要達龍替他沐浴,但那些經驗都不如這次這樣親膩到帶著異樣的刺激,讓他覺得自己渾身都不對勁。

「等等…」他害怕且抗拒的喊出來,隨即試圖撥開匍匐在他身上的騎士,雖然此時才想躲已經太晚,但亞爾斯蘭仍掙扎著起來,想爬出達龍強壯的臂彎,但他的掙扎反而是給了對方方便,最後遮蔽的寬鬆褲管被輕易地被扯下,露出小巧挺翹的臀部。

已經到口的獵物豈容逃走,酒醺之間理性全失,達龍反射性的將亞爾斯蘭纖細的腰扣住拉回自己身下。即使懵懂也多少能猜到接下來要發生什麼事情,亞爾斯蘭羞恥的喊著不要,卻因為臉埋在枕頭中而聲音微弱,不像抗拒,更像挑逗。

身下先是被試探般的輕觸,接著便是電流穿透腳底般的快感,亞爾斯蘭忍不住尖叫了出來,那聲音嬌媚且軟若無骨,連他自己都為這異樣的媚態又羞又驚,這樣自然達不到原先預期效果,達龍套握嫩芽的動作反而開始加劇,粗糙的手指摩挲著從未被其他人碰觸過得秘密洞口。

亞爾斯蘭嘴唇囁嚅著,如電流穿透般得酥麻感自身下蔓延向四肢,即使到這個時刻,他依然想多少維持著尊嚴,但身體的反應勝過一切,越是低喘著想忍耐住別喊出來,細碎的呻吟越是在換氣之間偷偷流洩,一聲一聲像是興奮劑般刺激著持續達龍進攻。

無預警的、直接探入的刺激使亞爾斯蘭一陣癱軟。

「…抱歉殿下,很痛嗎?」明白即使只是用手指都已大大超越殿下嬌小身子能承受的刺激,達龍低啞著道歉,伏下身親吻著被汗水浸濕的銀亮髮絲。但嘴上問得溫柔,手上動作卻沒停下的意思,使得亞爾斯蘭原本想發出的抗議,一張嘴便被生理性的嚶嚀蓋掉,只能斷續的喘息著。

說痛倒不至於,一開始因為不適應而帶來的異樣感,在前後夾擊的刺激中被分散,又成為充斥全身的快感在體內各處奔騰撞擊,亞爾斯蘭無法抑制的隨著身後被抽動的節奏搖擺,除此之外他真的不知道自己還能做什麼了。

「放鬆,別繃緊著…」愛憐的安撫著,達龍粗糙的手指更用力些往甬道內探,再次引發亞爾斯蘭一迭聲的嬌喘,再也支持不住的趴了下去,見殿下真的撐不住,達龍趕緊放慢了動作。

好不容易趁著抽送的手勢稍緩,亞爾斯蘭忍著身體異樣的快感想逃開,卻在縮起身子時後方的摩擦帶動了前身的刺激,他無法自己的一陣顫抖,還握在達龍手裡的分身再也禁受不住刺激,幾下抽搐後在達龍手中噴濺出點點白液,順著平日握劍的粗糙指頭往下滴落。

「啊…」亞爾斯蘭撥開了達龍的手翻過身子,卻覺得全身上下力氣都被抽乾了,更令他再次羞恥到想找個坑把自己埋了的是,達龍居然將自己留在他手上的白濁都舔了個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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