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娃媽、手作控、Rilakkuma教主、懶散寫手。

短打堆積

〈青金石〉


那是個美妙到無法直視著殿下吐露的夢境,以至於被叫醒時,夢境延續的衝動讓他直覺的朝近在咫尺的臉頰放肆進攻,比夢境中還要柔的雙唇如此惹人憐愛,夜色般深邃的雙眸因突如其來的激情而迷濛的模樣如此誘人,讓忠貞的騎士失了分寸難再忍耐。


「唔…達龍、你睡昏了嗎?」被吻到喘不過氣,才終於掙脫開來的亞爾斯蘭,一手已掌心堵住達龍熱烈的唇,緋紅著臉抗議。他明明只是想靠進觀察達龍睡著的表情,怎一個眨眼就被佔便宜了呢?


清醒後其實直覺反射動作已確認其餘同伴都不在現場,獨處給達龍撞了膽。他握住亞爾斯蘭堵在他唇上的手,順勢將嬌小的身軀扯進懷裡,王子淺色的髮絲騷到他臉上,少年特有的乾淨青澀氣息滿盈在他鼻尖,那簡直是邀約的同義詞。


「抱歉殿下…我無法再忍耐了。」


他放開緊握在手中的青金石項鍊,改而將少年按倒在身下。被丟在枕邊的深藍透金沙質地寶石溫潤的光澤,與亞爾斯蘭驚訝又羞怯卻無意抗拒的美眸輝映著。


「這是?」


亞爾斯蘭瞄到枕旁的項鍊,先是訝異,隨即領悟過來。他伸出手臂環上專屬於他一生的騎士,慧黠笑著的在達龍耳邊調侃。「替代品嗎?」


被戳穿了的尷尬化為一串讓人喘不過氣的深吻,從唇齒游移上鼻尖、臉頰,最後停在亞爾斯蘭輕輕顫動的眼皮。


比起僅能握住代表色的冰冷石頭,他更想就此逾越著衝撞,陷落在舒適的體溫裡。達龍低嘆著,收緊雙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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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點心〉



豔陽強行鑽過藤草編成的遮蓬而下,點點亮光映在亞爾斯蘭雀躍的臉上。


顛沛成為日常寫照後,像這樣偷閒著坐在小攤裡喝果汁吃點心也成了奢侈,太久沒享受到午後享用點心的美好,反正這裡無人認得自己,形象可以不顧,亞爾斯蘭風捲殘雲的掃光了杏仁餡糕,又意猶未盡把穌皮核果千層糕一點殘屑都不剩的吞了下去,最後再把蘋果茶一飲而盡,享受完畢才想到付錢的金主好像什麼都沒吃,他有些歉然的抬起頭,不太好意思的看著達龍。


「哎哎抱歉,我好像吃太快了…」


「沒有關係。」達龍寵溺一笑,殿下吃得開心,騎士也已經用眼睛飽足了可愛的畫面,這就夠了。


話雖然是這麼說,但總覺得還是有些抱歉,亞爾斯蘭考慮了一下,突然站起來越過桌子,飛快得親了達龍一下。「謝謝你,達龍。」接著便搶先一步竄出遮蓬,蹦跳著往繫馬的方向跑去。


沾下殘餘在唇上的玫瑰水糖漿,達龍感覺自己各方面而言又不能冷靜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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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距〉


青春期的少年雖然總想早些成長,卻又難免突發些稚氣未脫的玩心。基於『想瞭解像達龍這種身高的感覺』這理由,亞爾斯蘭穿了最厚底的鞋子,再以達龍為參照兼扶手,踩上了足夠高度的板凳,終於完美抵銷兩人之間的差距。


「原來是這樣感覺,視野挺不錯嘛!」稍微放開搭在達龍肩上的雙手,亞爾斯蘭深吸了口,好似增加了那三分之一加斯的高度,空氣就會比較新鮮似的。


「殿下,請小心。」雙手預備在亞爾斯蘭腰際兩側隨時準備扶住,達龍今天也是全神貫注在最珍視的殿下身上。


先是以同樣水平的視角和達龍對看,亞爾斯蘭沉吟半晌,突然想到什麼般壓了壓達龍肩膀。「能稍微蹲低些嗎?」


「…這樣?」總之殿下的意思照辦就是了,達龍稍微彎曲了膝蓋向下蹲了些。


「再低點!」亞爾斯蘭下壓的力道又再重了些,雖然一頭霧水但達龍還是又照辦著再蹲下去些,直到頭頂只和亞爾斯蘭的肩膀差不多齊平。


「就這高度!原來這就是你平常看我的感覺啊!」彷彿發現新大陸般雀躍的殿下,不客氣的雙手按在達龍頭上像要替對洗頭般亂搓,又捏了捏達龍總是嚴肅繃緊著的臉,接著在對方額頭親了一記,然後才滿意的燦然嘻笑。


總是整齊後梳的漆黑髮絲被揉的亂七八糟,達龍捉住亞爾斯蘭胡鬧的手,眉心深鎖。「殿下,即使是高度對調了,您好像還是忘記我們有好多差距沒改變喔?」


「欸…嗚哇!」縱使已經意識到是哪些的差距,但想逃開卻為時已晚,亞爾斯蘭的視線陡然向下,達龍順著蹲下之勢一把將他攔腰扛上了肩,直接往床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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