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娃媽、手作控、Rilakkuma教主、懶散寫手。
 

《負負得正 3》

**因為北海道一則新聞:偷拍狂與女裝男子同時在女廁被捕,而炸出來的腦洞。

**以為可以三回完結的我真是太天真了,馬場林根本不受控制。

**努力放了點糖



相比起熱鬧的都市,夜晚時分的博多港區顯得寧靜許多,除了少數的觀光客人仍流連於登上博多港塔俯瞰城市夜景,港區之內絕大多數假日仍有輪值的人都已經準備下班返家。

結束一天的工作,倉庫區的嘈雜聲也逐漸遠去,櫛比鱗次的倉庫都將厚重鐵門拉下,僅剩照明燈仍堅守在崗位上,指引著此時才踏入倉庫區的林憲明走向目的地。

港區的倉庫區有少數是以日租或週租的模式出借給需要的公司使用,於是也成為次郎他們進行復仇委託的拷問時使用的空間。由於港區離市中心不算太遠,無論是載人運貨都相當便利,倉庫內空曠的場域要執行各種拷問也相當容易清理,於是成為裏社會愛用的地方。林就曾經聽重松在閒聊時表示,如果運氣好,深夜的時候突襲港區倉庫,可能有機會抓到好幾個黑幫組織各自在租來的倉庫裡做各種非法勾當。

『不過要是太常那麼做也沒什麼好處,會選在港區倉庫表示至少知道遠人耳目些,如果因為被警方查緝太兇反而流竄到一般市區民宅,反而會帶給民眾更多困擾吧!』回想起重松抱怨時的神情,林忍不住輕笑。這個在黑白兩道之間遊走的刑警,雖然能夠理直氣壯走在陽光下,卻不盡然比他們這些殺手活的簡單明瞭呢!

來到了這次的倉庫附近,林確認了編號與次郎發來訊息核對無誤,警戒環視四周無人跟蹤,才快步跑向倉庫門口,迅速拉起鐵門鑽入。

「誰?」「小林!」次郎和馬場的聲音同時響起。

對上次郎訝異的眼神,林才想起自己目前沒穿女裝,頭髮也藏到帽子和衣服裡,難怪一時之間次郎沒認出他來。倒是馬場完全沒有因為造型更替就辨識困難,對此林心底不知怎地竟然不太意外,甚至也有一點點莫名的雀躍。

「哎呀…今天怎這打扮,而且這衣服好像有點眼熟吶?」次郎摸著短髭端詳著林的衣著,總算想了起來。「好像是榎田的?」

「嗯,我跟他借,喔不、租了衣服。」林隨手將長髮從衣服裡撈了出來,染成亞麻色的髮絲在身後甩出一個漂亮弧度後垂下,揚起淡淡洗髮精的香氣。

「是因為任務需要嗎?真是的,小林需要男裝可以跟我借嘛!」馬場才這麼說完,立刻被林嫌棄的眼神瞪得一臉委屈。不用林多說,平常為了穿衣品味這件事情,馬場早就被從頭髮嫌到腳趾了,況且尺寸也完全不合。

「可是小林你不是一邊嫌一邊又買衣服給我,所以其實你很認同我的眼光吧?」馬場不服氣的挺直平常老是駝著的背脊,居高臨下的調侃同居人。

「啊?我哪有買什麼。」林鄙視的抬頭瞪回去,背挺那麼直幹嘛,高了不起啊?

「你不是買了一件寫著『我的明太子。博多男子專用。』的胖次給我嗎?所以小林其實也沒那麼討厭我喜歡的風格嘛!」馬場得意的拍拍臀側,看來是正穿著林送的禮物,而且相當滿意。

那件黑底寫著紅字、還在關鍵位置畫上紅色明太子的愚蠢四角胖次,是在某次兩人逛街時無意間看見的,當下馬場是無比驚喜宛如遇到知己一般相見恨晚,拿著翻來翻去簡直愛不釋手,還一直指著包裝上面廣告詞『賞味期限:生涯現役;保存方式:溫柔的包起來;內容量:會更動』要念給林聽,但林被誇張的設計嚇退到大老遠假裝根本不認識馬場,無論馬場怎麼喊他都擺一張臭臉裝死給他看。最後馬場在充滿殺氣的目光威脅下只好遺憾的放了回去,惋惜的一直嘟噥著明明這麼有趣啊小林怎麼不懂呢?

結果兩天後受不了馬場連打開冰箱看見明太子都要爆笑一下,林最後還是偷跑去商場買下那件內褲,在馬場洗澡出來時直接甩他臉上。

「你這馬蠢……」望著眼前馬場笑的一臉得意,林瞪大眼睛想罵又組織不出合用的詞彙,偷瞄了旁邊憋笑到極限的次郎,最後只能忿忿的偏開頭啐了一口。「………可惡、算了!」明明是要諷刺馬場的穿著品味,卻被當成是認同還贊助胖次一條,這誤會真是讓人想氣又氣不起來。

放棄跟明太子狂熱的同居人辯論美感問題,林朝後方照明燈光線無法籠罩的暗處瞟了一眼,那個本來應該在停車場就被他殺掉的男人今川,正被綁縛在一張鐵椅上瑟瑟發抖著。

「唷!你這好運的傢伙,不小心讓你多活了這麼久呢!」林將雙手插在口袋,冷笑著走向原本應該一個小時前就死亡的刺殺對象。

「你……你們到底是誰?要錢的話,我有……」

「我也會有,殺掉你之後。」林哼了一聲,原本掏出匕首槍已經指向今川,但卻被馬場搭住肩膀。「小林,照順序來,次郎先抓住他的,讓次郎先完成委託。」

「就是嘛!林真是太過分啦!人是我抓到的,應該我先的。」次郎跺腳著抗議,好像是在被林搶走什麼有趣玩具似的,但這種說法聽在毫無抵抗力又被匕首直指的今川耳中,卻是要他求生不得求死不得的宣告般,讓他恐懼到忍不住慘叫連連。

但這慘叫不過是徒勞,見慣此種場面,兩名殺手加一名復仇專家絲毫不受影響。林不屑的收起了匕首,拍拍次郎的肩膀便隨馬場退到一邊,換由復仇專家俐落捏住今川的下顎,制止他繼續胡亂吼叫。「現在叫還太早了喔!今川先生,或者應該稱呼你性騷擾慣犯呢?」

聽到次郎的稱呼,今川激動怒辯,「胡說什麼、我才沒有……」

「那你太太為什麼急著想離婚呢?你今天要跟銀行業務談借錢,借到後又要賠償給誰把事情和解掉呢?」

被人戳中了心中的疙瘩,今川停止吼叫,瞪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著次郎,囁嚅著反駁。「是誰委託你…我太太?還是…」

「很可惜,都不是喔!」次郎搖了搖食指。「再猜?」

聽到不是自己擔心的對象委託了這場綁架,今川似乎鬆了一口氣。「我不知道你受到誰委託,總之那都是誤會,我絕對沒做過什麼性騷擾的事情,不過是同行競爭不過,就惡意中傷我的流言而已。」

「是嗎?」次郎戴著手套的手指輕柔的掃過今川的臉頰和耳垂,在他耳邊輕吐著氣溫柔的問,「可是你在私底下會對補習班的女學生做這種動作,不是嗎?」

被不熟識的男性突然這樣貼近著摸臉,今川噁心到臉色慘白,但又被迫面對著次郎令人發寒的笑意,只能無助的冒著冷汗。

「我可是復仇專家呢!很專業的,會把受害人經歷的痛苦,完完整整還給加害人喔!」次郎邊解釋著,手指順著今川的臉頰、耳際、頸子,接著是今川繫著領帶的胸前,指尖挑逗般在裸露的頸子輕輕畫來畫去,最後猛然拉鬆領帶解開釦子。

「住手、好噁心!不要碰我!」被綁在椅子上無力抵抗的中年男子難堪慘叫,噁心和羞恥快將他逼瘋了。

然而次郎的復仇還沒結束,他端住今川的下巴,以幾乎要吻上去的距離般貼近臉,惡意的摩挲了今川的嘴唇。「你還知道這感覺不好受啊!那當初那些女高中生抗議的時候,你怎沒停手?」

女高中生來到酒吧委託時,鉅細靡遺的描述了今川平常怎樣藉由升學個別諮詢輔導的名義,在辦公室裡面對學生毛手毛腳,還出示了手機錄影。雖然有了這樣的證據,卻無法報警,因為今川相當狡猾,騷擾對象有經過挑選,都是些外在形象良好亮麗,幾乎生涯毫無缺點的優等生。他不知通過了什麼管道,掌握住這些學生的弱點,諸如在商店裡因為缺錢而一時忍不住偷竊了商品、欺騙父母假稱去同學家唸書其實是跟男友玩樂外宿、因為升學競爭為了擠掉對手而假造同學作弊的證據等等,迫於不想被揭發後形象崩毀、無法在原來的生活圈裡待下去甚至影響升學,被盯上的女學生們只能一再容忍今川的騷擾,自我安慰只是被摸兩下反正沒有造成什麼實質的損失。

但是性騷擾造成的壓力與痛苦豈是自我安慰就能消失,即使是受害的一方,在夜闌人靜時仍會莫名懷疑起是否自己哪邊有錯,所以才招致了這樣的傷害,並且怨懟起被捏緊的那個把柄,為什麼會被握在一個與自己生活圈關聯遙遠的人手上。

再也無法忍受的幾個女學生決定找上暗網。畢竟是住在一個殺手就佔了3%的特別都市裡,即使不曾真正見過裏社會,也多少曾在成長中聽聞了相關的傳說,網路的便利使她們有機會求證了另一個世界的能力,不用等警察、不用靠法律、只要指名道姓資料給齊並奉上足夠酬勞,自然有『專家』替她們解決長久的煩惱。

「好啦!你也該告訴我,你是怎樣知道那些學生的祕密的了。」次郎說著,一手在今川穿著西裝褲的大腿上游走,另一手停留在今川脖子上,溫柔的揉捏著喉結,彷彿下一刻就能直接扼斷他的氣管。

「不是我!不是我去刺探的,是佐野…佐野主動告訴我的!」今川受不了這麼噁心得折騰,慘叫著供出另外一個名字,顯然是想把責任都推卸到這個人身上。

林聽見了耳熟的姓氏忍不住往前跨出一步。「喂!你說的佐野,該不會是個喜歡偷拍的傢伙吧?」

次郎聽了林的話,一臉嫌惡的搖搖頭。「哎呀,這麼說起來好像有這回事呢!學生們說你縱容了一個會在廁所裝針孔攝影機的清潔工,在補習班大樓偷拍那些年輕女孩,原來是因為根本就一夥的呀?」

「我、我後來接獲檢舉,就辭掉他了啊!」今川漲紅著臉辯解,「沒有明確證據前,我為什麼要聽信幾個學生說說就隨便辭退人?你不知道那些女高中生心機有多重……」

「總沒有個會性騷擾別人的噁心人渣糟糕吧!」基於妹妹的悲劇,林向來對於性騷擾和性侵的犯罪者都毫無耐性,他從剛才就懶得多聽今川廢話了,匕首刃端再次抵在中年男子鼻尖前,「既然是認識,那佐野那傢伙會藏去哪,你應該知道吧?」

被殺人兇器直指,今川縮緊脖子發出咿咿哼叫,身子一陣哆嗦,竟然恐懼到尿下去了。

馬場苦笑著上前輕輕握住林的手腕將他拉到自己身側,安撫的摸摸林的頭,「不是說要照順序嗎?小林一直插隊這樣沒禮貌喔!」

「我也有話要問這傢伙啊!」被馬場抓住的林忍不住抗議著大叫。

「很急嗎?」

「很急!」

「確定?」

「對啦!煩死了你退開!」被馬場用身高優勢擋住視線,林生氣的想去揪馬場的臉,但是被同居人輕鬆閃開了。

「次郎,麻煩你問快點,我們家小林很忙,這攤跑完還要趕場喔!」馬場笑咪咪的伸手環住想越過自己的林,像在逗著玩鬧似的把他往自己懷裡拖回來。已經習慣了笨蛋二游間的模式,次郎嘻笑著擺擺手表示了解。

「說到時間不夠,我這邊也是呢!」揉壓著指頭,次郎面色轉為冷酷,陡然就是一記硬拳揍在今川臉上,從未受過這種粗暴待遇的中年男子馬上臉腫起半邊,舌頭也咬出血來。

不只林趕著要去處理下一個對象,次郎也想快點結束工作回家陪女兒了,今天本來要和美紗紀、馬丁去逛街吃燒烤,他卻工作到現在,想起來可不太愉快呢!發洩怒氣般,次郎又從另一邊威嚇性的再揍了今川一拳。「你跟佐野怎麼合作?還有多少學生受害?老實都交待出來!」

「今川先生,你還是快點自己講一講,省得多吃苦頭啊!」一直都沒加入拷問的馬場,突然伸手按住今川肩頭,力道之大幾乎讓今川以為肩骨要碎掉了。

疼痛、羞辱和恐懼完全擊垮了今川,淒厲慘叫迴盪在倉庫之中。「我說!我都說!拜託饒了我────」



++


「好的,感謝您的情報。兩十萬已經匯到您戶頭,請確認後告知一聲。」新田禮貌的說畢,掛斷與駭客聯繫的電話。

見新田講完電話,猿渡三步併做兩步蹦到新田面前,「怎樣?那傢伙躲去哪?」

「躲回他熟悉的地方去啦!」新田打開車門坐了進去,示意猿渡也上車,剛去美容整理過的車內還滿盈著清潔劑香氣,椅墊和地毯都已刷洗回乾淨狀態。

「最後確認到的身影是在中央區的一棟補習大樓前,也就是佐野之前上班的地方,雖然已經被辭退,但是大樓禮貌似有些空樓層目前招租,所以應該是躲到那些閒置樓層了。我預計到達時間是九點半左右,大樓內應該商辦和補習班都要關了,正好避開閒雜人等。」將手機切到地圖交給猿渡,新田簡潔扼要說明狀況。

「什麼?那要怎找?」猿渡忍不住惱怒的咋舌,一整棟補習大樓少說也有十幾層樓,莫非要一層一層找起?「那個駭客沒辦法連到大樓的電腦去追查監視器?」

新田苦笑著邊發動車子邊解釋,「他只說了補習班在十樓,剩下的無法幫忙,大樓內部的監視畫面沒有連網,是封閉的迴路,除非人到現場不然沒辦法處理。」

「嘖!」猿渡懊惱的咬著指尖,也只能接受現狀。要不是他跟丟了追蹤對象,事情也不會變成如此麻煩,說到底還是自己的錯,喔不、是今天附在他身上的衰神的錯。

其實,不用再多委託駭客連線到大樓內部監視器,新田其實也鬆了一口氣,因為如此一來肯定會被加價,原本這個小任務能拿到的酬勞就不多,因為額外的變故增加開銷,本來就已經快變賠本生意,如今新田只求猿渡能順利找到人之後,別再另有差池的將委託完成。

「啊……」猿渡突然低聲驚呼。

「怎了?看見什麼了嗎?」新田今天已經草木皆兵,忍不住繃緊神經。

「呃、沒什麼,應該是看錯吧!」猿渡托著腮皺緊眉心,他剛剛好像看見那個難纏的鳥窩頭打擊手開著紅色的車子從旁超車過去。


「嗯?」馬場嘀咕了一聲。他剛才好像看見隔壁的車內,副駕駛座上是那個老是暴投的潛水艇忍者,估計也是跑委託任務去的途中吧!

「怎麼了嗎?」

「沒什麼。」馬場輕鬆的握緊方向盤。目前已經是晚間九點多,路上的商店已經紛紛打烊結束營業,不過畢竟是假日,馬路上的車輛依然不見減少。

坐在副駕駛座的林拔開匕首槍的彈匣,填充兩發新子彈進去。剛才那兩發已經打進今川體內,一發在左肺,一發在腎臟,估計可以讓今川痛上很久,剛好等佐伯醫生到達時接收新鮮現貨。

「小林最近接了不少類似的委託呢!」

「也沒有很多吧,加上今天的才八個。」林隨意回應著,將填彈完畢的匕首裝上手柄,插回刀鞘中。他最近確實接了不少殺掉誘拐犯、性侵犯的委託,而且一律只收五百日圓,或許是為了彌補來不及拯救妹妹,林對於這種委託金額不但自願降到最低,甚至還執行的無比認真,委託人要求直接殺死,他還會自動追加點折磨當作附贈,好讓那些傷害他人的惡徒切身的感受下痛苦。

作為殺手,他當然沒考慮過自己這樣做是否在伸張正義或合理報仇,只不過是這種委託完成後,心情會特別愉快而已。

今川就是一個這樣子情況下由源造交待來的委託。

在次郎拷問下,今川承認自己一開始還只是偶爾用些不雅的話語騷擾女學生,尚且不敢太張狂,但在逮住佐野假借打掃名義偷在廁所安裝針孔攝影機的證據後,便開始跟著走上邪路。佐野懇求今川不要辭退他,他需要這份工作的微薄薪水來還以前賭博積欠的債務,而且他願意把偷聽到的學生八卦告訴今川,便於讓今川控制有興趣的對象。彼時正好今川已經與妻子貌合神離冷戰許久,正和一名高三女生處於曖昧不明中,得到佐野主動『進貢』的訊息之後很快就掌握了女孩的想法,可憐的純情女學生陷在不倫戀愛中,無法判斷是非,就這樣被騙得神魂顛倒。然而畢竟尚未離婚,今川的妻子不知用什麼方法得知丈夫外遇的消息後怒不可遏,主動聯絡了被騙的女學生,要求要跟她面對面談談。

結果女學生知曉今川的妻子要來,害怕被揭發跟有婦之夫的關係,躲到大樓安全梯外陽台,最後竟然不知怎地意外從斷裂的欄杆跌出去,重傷送醫,拖了幾天之後還是不治。向來以為女兒乖巧貼心,還以為是遭遇霸凌的女學生父母,原本要求要調查學校和補習班同學,結果在女孩好友主動出面指控後,換今川改而被警方約談。

然而畢竟不是今川主動害死女學生,妻子的威脅致死也因為雙方實質尚未見面而不成立,再加上女學生又已經死亡無法多做證詞,最後今川和妻子連起訴都沒有就被飭回,全案以意外死亡做結。

「所以那對可憐的父母才要求殺掉這個不負責任的爛男人,是吧?」馬場感嘆著搖搖頭。前程似錦的女兒被惡劣的男人誘拐,最後意外喪生,那個男人卻從頭到尾不聞不問,既沒有法律責任也不用賠償,當然也不曾出現在告別式上,更別提向女孩的父母道歉。哀痛的父母最後能想到的,也就只有裡社會的非法正義了。

「才打他兩發子彈真是客氣了。」林不屑的用鼻音冷笑。雖然與妹妹的死亡狀況不太一樣,但是這種傷害無辜女孩子的類型,林是將他們全都劃上等號,一律只有殺一個五百元的價值。

「那佐野也是委託之內要殺的?」

「倒不是。只是我正好在找他算帳,揍個幾拳就可以收工。」

馬場不置可否的喔了一聲便不再追問。反而是林有些沈不住氣,他實在很氣這個男人的狡猾,每次期待馬場問話時,就突然保持沉默了,要不就過度溫柔的說『想講再講吧!』『沒有關係的不用勉強。』,結果最後都是林自己忍不住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林氣鼓鼓的嘟著嘴偷瞄馬場,正在等紅燈的馬場也很有默契的偏過臉來。

「喔對、忘記問你了。」

「怎?」林心底稍微小跳一下,馬蠢總算要開竅了嗎?

「你跟榎田租衣服花多少錢啊?應該超過今天任務的酬勞很多吧?」

「…………」林左手扣上門把,惡狠狠的瞪著同居人。「我要下車,現在。」

「怎麼?太貴了不能說出來嗎?也不意外啦!榎田那傢伙算帳算很精明。」馬場臉上的擔心太真誠看了讓林更加生氣,林想也不想就伸手過去。「哎哎哎哎幹嘛揪我頭髮好痛痛痛……我還在開車哎!」

「笨死吧你混帳馬蠢!」林扯完鳥窩、或者說馬鬃毛後稍微洩了點忿,哼了聲用力往椅背上一躺。「看來你沒看到今天午間新聞。」

「啊?哪個新聞?今天福岡軟體銀行鷹在北海道的比賽嗎?10比0完封呢!今天的打者不愧是招牌,完全打擊啊好厲害!」一講起棒球,馬場立刻像個小迷弟一樣眼神放光讚嘆不已。

「當然不是那個……我怎麼會笨到以為棒球白痴會看社會新聞。」林懊惱的扶住額頭,突然覺得佐野改天再去揍也沒關係,他現在比較想先揍旁邊這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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補上馬場買的胖次圖,品味可以說是非常有特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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