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娃媽、手作控、Rilakkuma教主、懶散寫手。
 

《長篇--逆旅 3》

[三]雨


落地窗外一片黑暗,夜裡低靡的濕度又帶了點即將落雨的土腥味道。室內僅開了桌前燈,不甚明亮的光芒襯著螢幕閃爍跳動之外,再無其他光線。


『剛才我們的搜查系統顯示,合眾國所屬分散各於單位的ESP資料庫,今天都突然有短暫且原因不明當機,造成不少資料損毀,能做到這樣大規模影響的組織不多,所以我想確認一下。』


「所以這是在質詢我嗎?」望著視訊小窗口做為代符的小皇冠,兵部修長的手指在耳鬢捏弄著髮絲,似乎對於被猜疑與壞事有關感到洋洋得意。


『合眾國,或者說U.S.E.I.曾經擊沈您的基地,如果您真有心要回敬他們,我也不會太意外。不過,比起巴貝爾的資料庫,合眾國的資料庫相形實在遜色太多了。』


「所以?」


『您連巴貝...

《長篇--逆旅 2》

[二]信


兵部,好久不見。


本來應該跟平常一樣,發mail給你的,只是這個荒郊野外大概太偏僻,不僅手機訊號全無,連衛星訊號也慢到跟廢了沒兩樣,無事可做,等待電器充電期間,我只好拿休息站的便條紙來寫寫最近的狀況。


我現在正在跨州公路上某個小休息站裡,說是休息站,其實也就外面擺個自助加油機台,裡面放桌椅和投幣式食物販賣機,連個管理的人都沒有,可見有多荒涼了!


離開上一個停留地點已經是兩週前的事情,這兩週以來我就是在一直持續的騎車、找休息站休息、然後繼續騎車。公路上很少有其他人車,有也是匆匆擦身而過,遠離人群很孤單但不難受,甚至可以說很舒適,原因你懂的:即使我認同了自己你認同了我,也不代表人群能接納我。


不斷...

《長篇--逆旅 1》

[一]殤


爆炸聲響從安迪身旁擦過的霎那,他錯覺自己又回到了傭兵時代:那個幾乎無一例外,都是將他放在進攻陣線最前頭,當成人肉ECM使用,以藉此封鎖敵方超能力者的攻勢的慘烈過去。


僅只是幾秒的回憶都令人做噁,他厭惡的啐了一口,握緊了手槍躲在掩蔽牆面之後,聽聲辨識著攻擊的來向,藉此擬出受阻率最低的逃走方向。


子彈擊中牆壁的聲音此起彼落,密集的掃射下碎屑灰飛四散,他咬牙忍受危機迫近的沈重壓力,驅使自己將注意力從生理本能的恐懼裡轉移到如何全身而退之上。


此時此刻他異常感謝自己沒有鬆懈平日的體力鍛鍊,才不至於在身份暴露之後任人宰割。原本他就知道潘朵拉幫忙製造的假身份只能維持一段時間,只要U.S.E.I.認真動員起...

《WB&群內短打紀錄》

--性轉--

**兵部京子出沒注意


習慣性的在早晨以磨磨蹭蹭懷中情人替代道早安,直到被暴力相向才肯起床,今天的安迪卻一秒就清醒過來。

懷裡、觸感不對!

「……怎了?」五官與銀髮如出一轍,在瀏海下若隱若現的傷疤也位置相同,但頸部以下赤裸在安迪眼前的纖細鎖骨與更下微微隆起的胸部,看起來怎樣都不太對勁。

「你…你是誰?不對、兵部呢?」安迪手足無措滿臉通紅,飛快的拉過棉被將懷中女子包個嚴實後,忙跳下床想穿上褲子,卻在慌亂中鉤到床單而正面撲摔在地,痛得他齜牙咧嘴半晌還爬不起來。

「真過份啊!連性別都沒搞清楚就吃,原來合眾國的男人這麼差勁。」比起安迪的狼狽慌亂,坐在床上的銀髮少女揚起頭哼笑著撥了下鬢旁髮絲...

《WB短打紀錄》

-痕-

「別咬了!你以前不是只用舔的?」推不開安迪比自己壯上許多的手臂,他嗔噥著半推半就,改而去拉對方遮著半臉的眼罩。

「不知道狗流浪太久會變成狼嗎?」絲毫不介意露出依然黑如深淵的左眼,安迪不等他反擊『頂多還是流浪狗不會晉級的』,濕熱的嘴唇已經搶先堵過來,飢渴的在他嘴唇、肩頸、胸口啃吮著、游移著。

「哼、還好制服是高領!」收起擋住激渴狼吻的手,他閉上眼,舒適陷溺進溫柔裡。


-枷鎖- 

他摸著胸前彈痕猶在的限制器,耳邊彷彿又迴響起那低啞濕濡的話語。『這是特別為你準備的,要片刻不離身的戴著喔!』纖長手指靈巧穿過他的髮絲繞到後頸,吐氣如蘭著扣了枷鎖,讓他自此陷落。

 (後來這段丟...

《緞帶》

[其之一]


「難得跟我約會,你還有心思看給別人的東西啊?」

聽到戀人語氣愉悅的過份,果不其然接下來便是耳朵感覺到快被扯離臉頰,痛的安迪按住耳朵哀號了兩聲。

「我、我沒有啊我是在看這個…」「緞帶?你可真沒眼光,這種深藍色綁在夕霧頭髮上一點都不顯色。」兵部順著安迪眼光瞄了下貨價上琳瑯滿目的各色髮帶,順手拎起另一個銀白色鑲細灰鑽的款式。「這種還差不多些!」

安迪伸手接過,仔細看了看,再抬起頭上下掃描完眼前的戀人,思考一下後點點頭又拿了原先看上的深藍色付莓紅珍珠的緞帶。「那就都買好了,母女款!」藍的給兵部、銀的給夕霧,太完美了!

「安迪.日宮,你剛才說了什麼再說一次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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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夢》

(失墜之夢)

他又夢見自己掉了下來,自極高、極高的空中失速的急急墜落。

伸長了手,白雲抓不住、風抓不住、白天黑夜切換之間日月都自指縫間溜走。

墜落應當是極快的,並且在高速中被重力拉扯至渾身疼痛,但他卻感覺不到疼痛,只有雙耳被巨大的耳鳴轟響佔據。

曾幾何時開始,他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夢境,先是被雲後團團冒出的米國B-29包圍,銀白機翼如刀,斜切該雲層並反射奪目的光線,無論戴上多厚的護目鏡都難以抵擋。緊接著是耳朵的失去效力,螺旋槳近距離發出的規律的震天響聲忽左忽右的來去。照理而言此時的他應當處於接近失明又失聰狀態,高空的寒冷和強風也奪去他的其他感官,但他卻又能在威壓之後感受到來自下方地面、被砲彈猛烈轟炸下發出...

《Storytime》

很久以後他才明白,這些經歷都和時間有關,他用生命去理解到時間確實是可以被壓縮或延展,在必要的時刻甚至能夠停止。

只是此時他尚未走到那個停止的端點,而是在延展的這一頭焦躁走動。


安迪.日宮繞著狹小的房間打轉,他剛從沒有遮蓋的敞篷軍車上下來,渾身沾滿非塵沙土,臉上隨手一抹指尖都是灰,但浴室中嘩嘩的水聲提醒了他還不准進入盥洗。

這是一間普通的小旅店,坐落在綿長公路旁某個不起眼的小城鎮裡,房間不算老舊但肯定沒有太好的設施:一小桌搭一小椅再配一大床,全擠在不算寬敞的空間裡。木質傢俱日久而生的圓潤光澤透著年紀,標準尺寸的床板還勉強夠兩個大男人並躺,床單洗滌次數過多已經從純白泛了黃又洗褪了色,再帶點邊...

《憶》

警告:the unlimited的第一篇,還在剛看完腦袋亂哄哄狀態時寫得,嚴重文藝腔也就是不知所云,有點像兵安的安兵。


時間被強行停止在你的體內,無從前近亦不能倒退,只能不安而噪動著,尋找著爆湧而出的缺口。

我曾問過你,這樣不是很危險嗎?你當時傲然一笑,不以為意,看似成竹在胸,再無你不能掌握的狀況會發生。

然而那不合常理的作法,難保危機不會永遠不發生吧?

話脫口而出之際心底避之不去的悸動猛地一撞,我想我當時沒能藏住情緒,事實上,在你面前我總懷疑自己藏的住多少秘密。打從初見面,你投射過來的眼神總笑中帶著尖利,刺穿了我、再指向遙遠的未來。

是的,你那時眼裡還沒有我,又或許有、但太不確定了以至於冷眼旁觀的成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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