零雨其濛

雨非霏 or F子
亞爾斯蘭戰記坑底,騎士殿下萬歲。
長髮傲嬌受控、娃媽、手作廚、COS魂、偶爾奮起的懶散寫手。

逆風翱翔 11

她不能再多停留片刻,否則便會被後方搜索她的傭兵們找到。

步伐聲很近,就在她躲藏的矮樹叢附近,使她幾乎喘不過氣來,但是她不能喘,不然被淙淙溪流水聲掩護的優勢便要蕩然無存。即使不刻意偽裝,她也已經渾身爛泥和樹葉,剛才逃跑時跌倒滾落泥坑,沾了一身髒污,現在倒正好成為最佳的掩護。

「隊長,這邊也沒找到!」

「不可能啊!那個臭婊子應該跑不了多遠才對。」

雜亂的步伐聲暫時聚集,幾個彪形大漢提著武器邊東張西望搜查,邊大聲的交談著。

「反正她沒水沒糧,能跑遠也沒用。老子最討厭在樹林裡找人了,回去了回去了!」

帶頭的那名傭兵粗聲粗氣的咒罵幾聲穢語,罵咧咧著示意其他人跟上,他們粗暴的踩踏著一地枯枝落葉...

死生契闊

「達龍,你經歷過最恐懼的夢境是什麼?」少年凝神詢問似乎從未經歷過恐懼的騎士。對於他專屬的騎士,亞爾斯蘭打心底帶著崇拜,英勇的戰績與健碩的體魄,都不是青澀未褪的王子所能迄及,如今是,未來恐怕亦是。

「夢境嗎?殿下,我從不刻意記住夢境,那不切實際。」

達龍的回答惹來旁邊好友的一聲輕笑,亞爾斯蘭有些羞恥,以為那笑也是一種否定回答,但達龍僅是不悅的瞪了好友一眼,再次直視著亞爾斯蘭認真解釋。

「殿下,如果是作戰相關的夢境,我自然擁有過千百次不止。武者的夢境是心裡最真實的反應,尤其是對死戰死的恐懼,然而死亡是拿來尊敬的,不是拿來畏懼的,如果光記著恐懼,那我就不用戰鬥了。」

「……我不明白。」仍在王...

逆風翱翔 10

「雖然很可惜,不過都軟硬兼施到這份上,那個傭兵還是什麼都說不出來,表示他知道的也就真的僅只於此。」奇夫惋惜的嘆了口氣,朝亞爾斯蘭攤攤手表示莫可奈何。

無論是破壞水到的傭兵為誰所派,還是下毒引發傳染病的神官受了誰的賄賂鋌而走險,都是調查到一個程度就再沒有進展。

結果調查了一圈,事情依然卡在原點。

雖然掌握到一定程度的線索,但沒有明確證據下,也很難對幕後引發一連串事件的可能兇手有進一步動作。

「沒關係,無論如何你和亞爾佛莉德都辛苦了。」朝可靠的朋友笑了笑,亞爾斯蘭轉向被秘密召回的基蘭總督古拉杰。歷經冒險風霜到如今位高權重,應當益發顯得豪氣的海上男兒,最近也是愁容深鎖,因為他所面臨的困難不亞...

逆風翱翔 09

接收到指令,高佻的女神官莊嚴的朝國王行了個禮,便俐落轉身,指揮士兵將犯罪者帶離國王謁見室,目送著押送隊伍退場,精緻鏤雕門扉喀鏘一聲關上之後,鎖鏈拖行的聲響也隨之淡去,亞爾斯蘭鬆開緊握的手,洩氣的將自己砸在靠枕堆上。


「陛下?」那爾撒斯關心的輕喚。雖然少年在運用演技上已經越來越得心應手,但並不表示他能夠和願意接受這麼做。


「哎……」少年伸手掩住額頭和眼睛,不符年齡的長嘆了口氣。「到底為什麼啊……」他指的是男神官刻意製造毒藥引發傳染病一事,雖然聽起來也像純粹對這麼多接二連三的麻煩在發發牢騷。


如今連神殿都有神官墮落了,也顯示出亞爾斯蘭的政權確實不如外界所見的那樣穩固。靠著強大軍力...

逆風翱翔 08

當奇夫開始覺得自己好像挑了個麻煩的工作時,包圍上來的刀光劍影已經不容他反悔。

熟悉的金屬撞擊聲當然沒能嚇倒習慣在各種環境下戰鬥的樂士,只不過對方實在人有點多,即便都是些技巧算不上高明的囉嘍,在昏暗的地下水道裡打鬥依舊讓人以施展開手腳。狹窄空間裡,雜沓的腳步聲受到回音影響難以判斷到底敵人來了多少,混亂的呼喝聲中部時伴隨幾聲慘叫迴盪。

打倒這些人並不困難,麻煩的是不知道他們到底兵分幾股來合力破壞水道,若是忙於打倒這一側的敵人,卻讓另一邊破壞得逞,後果可就麻煩了。思考著怎樣儘快脫離纏鬥,奇夫一擊斬落最近敵人的劍,迅如閃電的搶接後朝掛著照明油燈射去,被擊墜的燈油掉在正想朝奇夫衝來的一名男子身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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